“不是打一架,就是單純的把你揍一頓,如果你不聽話的話。
要知道我們星河老大可是很厲害的!”
王聖瞪著一雙眼睛對小舞道,小舞聞言一笑,那嬌俏可愛的笑容看得跟前的王聖一時失神。
接著,小舞點了點頭,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放到一旁的床上後,緩緩向後退了幾步:
“既然你們這麽想打架,那就來吧。”
星河聞言一時無語,在心中暗自沉吟。
“欺負一個小丫頭也確實沒什麽意思,當這七舍的老大也沒什麽意思。
剛才我本來想著等小舞來了之後就讓她來做七舍的老大的,現在小舞來了,王聖又非要讓我和她打上一場。
不如就趁此機會和她切磋一下?
如果我直接就把宿舍老大的位置讓給了她,王聖還有其他的幾個工讀生們肯定會心中不服。到頭來還是得打一架。
那就在和她比試的時候稍微讓著一點,讓小舞坐上這七舍老大的位置吧。”
心中如是想著,星河緩緩向前踏出一步,衝不遠處的小舞微笑道:
“那我們就來打一架吧。”
“好啊,那開始吧!”
小舞輕笑著道,話音剛落,那那嬌小的身子已經飛快的衝出,幾步來到星河跟前後抬腿一記橫掃,朝著星河的下巴處踢去。
她這一下提腿速度很快,若是換作尋常人去接,十有八九是擋不下來。
可星河卻不是一般的人,隻微微一個仰身,便將小舞這快而凌厲的一腳躲開。
小舞見星河將自己踢出的一腳躲過,既不驚訝,也不著急,飛快調整自己的身形後,又是一記拳頭朝著星河打了過去。
星河不慌不忙的抬手招架,小舞抽手回身,接著又是猛地一腳……
兩人便在這宿舍中簡單交起手來。
互相對攻了十余下後,小舞見一時勝不下星河,心念一動,又是一腳朝著星河的腦袋踢了過去。
“還用腳來踢我,她不知道這樣出腳破綻很大的嗎?”
星河見狀不由眯了眯眼,再次面對小舞凌空踢來的一腳,他也不再閃躲了。
快而精準的伸出右手,微一用力,便將小舞踢來的右腳緊緊抓在了手中。
“嘻~”
身體受製,小腳被星河一手抓住的小舞卻是開心的笑了。
她輕輕用力,那嬌小的身子便朝著星河直接靠了過去,也就在這一瞬間,她那被星河抓在手中的小腳,如同靈活的小蛇一般從他手中滑出。然後微一彎曲,便直接勾上了星河的脖子。
小舞如法炮製,另一隻腳也跟著勾在了星河身上。
此刻,小舞的兩隻小腳都與星河的脖頸緊緊貼合在一起,整個人都騎在了星河頭上。。
感受到少女特有的那嬌嫩柔軟的肌膚,星河心中不由傳來幾分異樣的感覺。
然後又是忍不住的眯了眯眼,心中暗道:
“這到底是打人的功夫還是給人佔便宜的功夫呀?
不行,以後小舞做我媳婦兒了,一定要讓她把這柔技給拋棄了。
至少在和其他男性魂師對戰時,不能把這柔技給用出來。”
他心中如是想著,兩腿勾住星河脖子的小舞已是猛地一個彎腰,將自己的雙手撐在地上,腰部與雙腳同時發力,將他丟了出去。
其實憑小舞現在的力量,如果星河真的想要用力抵擋的話,她是絕對無法將他摔飛出去的。
不過星河本就存著要讓讓小舞的想法,
既然她已經將自己絕學柔技用出,星河便也配合著讓她摔飛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之前王聖經常躺下的位置,星河也跑去躺了一回。
“哇哦!”
瞧見眼前這幕,七舍裡的十幾個工讀生又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想不到新來的這兩個工讀生都是這麽的厲害,星河輕輕松松打敗了王聖,後面來的這個小丫頭,又是輕輕松松就打敗了星河。
星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不經心的走到小舞跟前,對她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七舍的老大了。”
新來的小舞又將星河擊敗,理所應當的,她便成為了七舍的老大。
聽到星河這話,一旁的王聖還有其他幾名工讀生,都是滿臉興奮的出聲喊道:
“老大!老大!”
“什麽老大老大的,難聽死了。
你們以前的規矩是叫人老大,但現在我小舞來了,你們就不用叫我老大了,要叫我小舞姐,知不知道!”
小舞滿是嫌棄的出聲說道,將七舍內的新規矩訂了下來。
她說完又看了看跟前的星河,笑臉盈盈的對他道:
“你叫星河?挺厲害的嘛。
能和我互相交手打這麽久的,你是同齡人中第一個。”
聽到這話的星河忍不住搖頭一笑,隨後幾步去到自己的床前躺下。
“嗯?”
瞧見星河睡著的那間大床,一旁的小舞不由得眼睛亮了。
她轉眸看了看身旁的床鋪,上面只是一張堅硬的床板。
好巧不巧的,她又忘了帶自己的被褥過來。
“只是一張木板的話,是沒法睡覺的吧?”
她心中如是想著,然後兩步便去到了星河正躺著的床上。
剛一去到星河躺著的大床, 小舞便滿是愜意的眯了眯眼,在星河的大床上來回的翻滾了兩下。
沒辦法,星河買的這間大床實在是太舒服了,足足花了兩個金魂幣買來的大床,靠在上面的感覺,就像是靠在了溫軟柔和的水中一般。
感受到床上傳來的無比柔軟的質感,小舞不由很是享受的眯了眯眼睛,對星河道:
“星河,要不咱們打個商量?”
“嗯?”
星河聞言睜開了眼睛,清楚明亮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商量什麽?”
他對小舞道。
小舞聞言嘻嘻笑了笑,粉粉嫩嫩的俏臉之上,揚起兩個可愛的酒窩。
她衝星河眨了眨眼,一副調皮可愛的樣子,輕聲說道:
“商量商量,咱們睡一張床唄?”
“什麽?”
雖然心中是一萬的答應,但星河還是裝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對小舞道:
“男女授受不親,咱們兩個睡一間床不好吧?”
“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啊?我們兩個都還是小孩子而已。
再說了,我是個女孩我都不怕,你還怕寫什麽?怕我吃了你啊?”
小舞聞言瞪著大眼睛道,隨後輕巧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到了星河身上。
將自己雪白纖細的小手按在星河的兩邊肩膀處,小舞微微俯身,湊到星河眼前看著他道:
“不行,誰讓你這張床睡著這麽舒服,反正我就要睡你這張床,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不答應我可是要搗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