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老道走後,吳彥飛再次回到棺材鋪中,翻閱起了那本太平要術,尋找老道所說的機緣。
但他看來看去,這太平要術之中,除了功法修煉以外,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這不禁讓吳彥飛有些疑惑了起來。
莫不是這老道看破了我,誠心要來炸我的?
如此想著,吳彥飛的生活也重新回歸到了平靜,只是他這次每日的修煉又多了一項從張飛那裡得來的煉體修煉罷了。
時過月余,這一個月期間,吳彥飛又一次地開啟了封神令。
但犬夜叉那邊的世界,奈落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毫無蹤跡。
穿越到了那邊,也只是在洞窟之中修煉而已,除了桔梗每日給他送來的食物,以及拿倭國妖物練手之外。
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進展。
但另一邊的南華老道那裡,自從這巨鹿縣離開之後,也開始思索起為何修道的問題。
從而摒棄了靜心在南華山修道除妖,學著截教道人那般,開始雲遊四海增廣見聞。
忽有一日,南華老道雲遊至河東郡鹽池,在雲頭之上見到一紅臉大漢與幾名身著黃巾衣物的人起了衝突。
老道立於雲頭之上,仔細觀瞧那紅臉大漢。
但見此人生得好一副英雄面孔,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
這一股英雄氣概,甚至讓雲頭上的老道,都為之一顫。
這紅臉大漢光是站在那裡的氣息,就不亞於當初在巨鹿縣遇到的那張飛的虎威。
想必此人也是個鍛體修為的高手,現如今這鍛體練法如此之多,莫不是要開啟劫難了?
“你這紅臉大漢,在此地賣棗,可曾經過我家大人允許?”
面對那幾名黃巾男子的提問,紅臉大漢一捋長髯,大笑說道。
“我以賣棗為生,本就是小本買賣,就連大漢的官府都不管我,何須你家大人允許?”
一聽這話,那幾名男子中,為首的那人站前一步,打量著那紅臉大漢
“我看你也是個外鄉之人,可能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我且問你,你姓甚名誰,家在何方?”
紅臉大漢似乎也不想招惹這些人,隻想快快了事找個地方,能夠好好的安身立命而已。
但即便如此,一身的英雄氣概,也無法讓他卑躬屈膝。
只見他雙眼微眯,打量著面前的這幾個頭戴黃巾的男子,一臉傲慢地說道。
“我姓關名羽字雲長,乃是河東郡解縣人士。”
“爾等若是無事,休要擋路耽誤我賣棗。”
見這紅臉大漢滿臉的傲慢之氣,那幾名男子相視一眼,便擋在關羽的車前,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這鄉野痞夫,想來也未曾聽聞過我太平道的事情。”
一聽太平道三字,關羽摸著胡須便哈哈大笑起來。
“太平道嘛,聽過,聽過。”
“聽說你太平道以普度眾生為己任,不知幾位太平道的官人,攔下關某有何事要說?”
一聽關羽的言語之中似乎有了些軟意,為首的那名黃巾男子,頓時間便囂張了起來。
“既然你知曉我太平道,為何還敢如此傲慢?”
“我太平道領袖張角大人,得天書太平要術普度眾生,教化至此這鹽城之中,就有兩個官老爺!”
“你若想在此處做生意,須得交上一份入會費,方可在此處賣棗!”
“呔!”
只見關羽雙眼頓時怒目而睜,
一股陰森殺氣頓時傳出,厲聲喝道。 “你太平道既以普度眾生為己任,怎卻乾起這攔路土匪的勾當?”
“我大漢天國何時有了兩個官老爺?”
“爾等竟敢與官府齊名,看我今日不替這鹽城百姓,宰了你們幾個。”
說罷,關羽從裝棗的車中抽出一把鋼刀。
“壯士且慢!”
這一聲叫喊正是那南華老道自雲中發出,但話音還未發出,只見那關羽手起刀落,三顆人頭咕嚕嚕的便滾落在地。
南華老道自雲中急匆匆地落到地面,看著地上的三顆人頭,心中也是懊惱萬分。
“哎呀、哎呀、哎呀!”
“這……這怎麽就給殺了呢!”
南華老道聽到太平要術的時候,就已經被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當即便想要出言製止關羽。
但哪成想,這關羽的刀法竟然如此之快,不過瞬息之間便取了這三人的性命。
南華老道出言製止,也是為了讓關羽留下活口,自己好問清楚這太平要術的事情。
“你是何人?”
面對關羽的疑問,南華老道滿面可惜地看著這三人的人頭,唉聲歎氣。
“我乃南華山南華真人,此三人所說的太平要術……”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鋒銳之氣直逼腦門,驚得南華老道慌忙運作靈氣,側身躲閃,反手抓住了刀背。
“好你個妖道,竟敢蠱惑人心,傳出如此土匪的教化!”
“看我今日不將你這老道的頭顱斬下,替我大漢除去一個禍害!”
關羽抽出鋼刀,又是橫向一刀, 一道森然刀氣驟然而發。
這一發刀氣橫來,老道也不敢妄自托大,徑直跳了起來躲過這一刀。
隨後於半空之中,以靈氣凝聚在雙指之上,對準關羽的鋼刀就是一指。
關羽見狀提刀來擋。
只聽得【桄榔】一聲,鋼刀從中間斷裂成了兩截,而後老道有乘勝追擊,將靈氣環繞於雙指之上又指向了關羽,大喝一聲。
“定!”
關羽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仿佛被水泥澆灌了一般而無法動彈。
南華老道走進身前,對關羽禮拜說道。
“我乃南華山南華真人,先前叫住壯士,實則是想要壯士留下一個活口,好讓我詢問一番。”
“我這太平要術,並未傳授於任何人,怎就演變成了太平道了呢?”
關羽聞此一言,厲聲說道。
“你這妖道,要殺便殺,我關某實乃是兵刃不趁手才落敗於你!”
“張角得南華真人真傳太平要術,乃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你這南華老道還敢在此狡辯!”
“爾等說是普度眾生,實則巧取豪奪百姓之財,關某在解縣已經殺了一個了,今日又殺了三個,已經是夠本了!”
“動手吧!”
南華老道聽此一言,那當真是恨得牙癢癢。
沒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又被那吳彥飛給戲耍了一通!
“你這小道,三番兩次的戲耍於我,此番我定要將你扒皮拆骨!”
說罷,南華老道腳下祥雲升起,解了關羽的定身之法,朝著巨鹿縣急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