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南華老道看了看吳彥飛,隨後才說道。
“罷了、罷了,既然不是道友所為,就是告訴道友也無妨。”
“這太平要術,就像是當初道祖元始天尊他老人家,賜給薑子牙道尊的天書一樣的東西。”
“執此要術者,可平定亂世,封神就位。”
吳彥飛聽了以後,心中也是倍感疑惑,這太平要術分為上中下三卷。
上卷為靈氣修煉功法、中卷為仙術陣法、下卷為道術使用。
這上中下三卷皆為道法使用方法,怎麽就變成了能平定亂世的天書了呢?
可吳彥飛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敢出言詢問,畢竟他現在給自己塑造的人物,是沒有讀過太平要術的人。
“這太平要術竟然如此重要!”
“怎麽又會流落到那張角的手中呢?”
吳彥飛這邊是為了撇清責任的明知故問,南華老道那邊可就是真的不清楚了。
只見他眉頭緊皺,撚著胡須,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貧道也不曾知曉啊……”
“此次前來尋找道友,本就是為了詢問這太平要術一事,我還以為是道友給泄露了出去。”
此刻,吳彥飛也擰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莫不是……當初被你那徒兒……給傳出去了?”
“被我那徒兒?”
南華老道疑惑的重複了一句,緊接著趕緊問道:“道友此說,何來啊?”
吳彥飛擺弄著桌上的酒杯,滿臉懊悔的說道。
“誒!”
“此時說來也怪我!”
“當時你那徒兒與妖物聯手置我於險境,後來經書曾被你那徒兒給搶走了一段時日,後來才又被搶奪回來。”
“那玄鐵也是如此丟的。”
“誒呀——!”一聽這話,南華老道立即便站起身來,驚慌的大聲喊道:“禍事了、禍事了!”
見他突然之間這麽一聲大喊,那也是給吳彥飛嚇了一跳。
“道兄何必如此驚慌,不就幾卷經書而已,就算是傳出去也沒什麽大不了吧。”
但見那南華老道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是來回的踱步,額頭上似乎還能看到薄薄的一層汗水。
“道友你有所不知啊!”
“這太平要術乃為道家天書,若是道家之人所見,必定會被五雷轟頂。”
“但若天書所傳之人不對,塵世必遭大劫!”
“我那徒兒定是知曉,傳授天書之人將來能獲得封神之位,才將天書傳授給他人!”
一聽這話,吳彥飛的心裡是直呼好家夥,幸好我不是正軌的道門道士。
要不然,我還真就要被這老道給玩死了……
難怪當時那麽爽快就將這太平要術給我了,看來是想等我糟了報應以後,再來那裡將天書取走的吧。
當真是好算計啊……
南華老道趕忙喝了一口酒壓壓驚,隨後便慌忙的吳彥飛說道。
“道友,此事非同小可,貧道一定要敢在那張角還未盡數閱讀過太平要術之前,將此事平息。”
“現在,天下還未大亂,太平要術就已經問世。”
“這可是滅世的征兆呀!”
“誒!道兄、道兄!”吳彥飛伸出手來想要在留一下這南華老道,但他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吳彥飛,架起雲彩便消失在了天邊。
“好家夥,走的還真夠急的,看來這事兒對著老道來說,非同小可啊。
” “傳授天書之人,能獲得封神之位麽,難怪這老道如此三番兩次的糾纏與我。”
“原來是怕我搶了他的機緣啊……”
如此念叨了幾句之後,吳彥飛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眼珠子一轉,立馬便出聲喝道。
“行了,那老道以走,你們都上來吧。”
話音剛落,就見到樓下剛剛的那名抱著貓咪的女子,還有那名頭戴黃巾的男子,以及被踹的衙役走了上來。
“這老道也真是的,沒完沒了了,怎麽沒事兒閑的就愛來找個茬啊。”
話音剛落,女子懷中的貓咪,騰空一轉,立即便化作了一名美女站在了吳彥飛的面前。
這隻受傷的小貓,正是那九尾狐所幻化出來的。
吳彥飛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塞給了那個女子,以及那名頭戴黃巾的男子。
“還得感謝二位今日的鼎力相助,蘇某無以為報,只能用這最粗俗的方式,來感謝兩位了。”
二人接過銀票之後,是面露喜色,連忙將銀票踹進了自己的懷中。
“蘇大官人說的是哪裡的話。”
“若不是您幫我們這巨鹿的百姓,我們哪能有現在這般衣食無憂的生活呀,只要您需要,我們隨時都可以。”
吳彥飛哈哈笑了一聲,隨後又對二人恭敬的說道。
“蘇某到還真有一事,想要二位在幫在下一下。”
那婦人與黃巾男相互對視了一眼,貪婪的笑容立即便爬上了嘴角,“蘇大官人但說無妨,我們夫妻二人,照做就是了。”
“哈哈哈哈……”吳彥飛笑著向那位衙役招了招手, 衙役向前一步,隨後便漏出了本來的真面目。
這衙役正是槐樹精幻化而成。
吳彥飛從槐樹精的手中,將幾把鑰匙給拿了過來,隨後交到了那名婦人手裡。
“我本是雲遊的道人,見此縣城災難橫生,故此才留在縣城,為百姓排憂解難。”
“現如今這縣城劫難以過,貧道自當雲遊去也,只是那棺材鋪。”
“我見你二人心地善良,便將這商鋪交予你們二位打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蘇大官人,這可萬萬不可啊!”黃巾男連忙推辭著,不敢去接吳彥飛手中的鑰匙,但鑰匙卻被那婦人一把奪去。
隨後又狠狠的踹了那男人一腳,“蘇大官人是雲遊的仙人,怎麽能在咱們這縣城裡久留呢!”
隨後又趕忙將鑰匙揣入懷中,“蘇官人將生意交給我倆便是,若是官人有朝一日想要回來了,也好有個去處。”
男人皺著眉頭還想要說些什麽,但卻被夫人橫目一盯,便不敢在說話了。
吳彥飛哈哈笑著寬慰著二人,“兄台不必如此拘謹,你家娘子說的沒錯,將來我若是雲遊煩了,還能有個去處。”
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吳彥飛便帶著槐樹精與九尾狐架雲離去,隻留下那對夫婦拿著棺材鋪的鑰匙愣在原地。
“老大,咱們這是要幹嘛去啊,在這巨鹿縣中有吃有喝的,怎麽忽然就要走了呀。”
吳彥飛嘴角微微一翹。
“咱們去我那徒兒張角那裡,要是運作的好的話,沒準咱們也能封個神來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