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
“你竟敢不顧道家清譽,與妖物聯手,企圖奪取道友與為師的秘寶!”
“看為師今日不將你打入九幽之下,受那地獄輪回之苦,以懺悔你的過錯!”
南華老道剛一見到弟子,立馬便用靈力封住了他的七魂六魄。
只見那小道跪倒在地,雙目瞪得比銅鈴都大,想要像師傅訴說吳彥飛之舉。
但奈何七魂六魄盡數被封,只能瞪大著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吸入到地獄之中。
這一舉動看的那吳彥飛也是目瞪口呆,他是真沒想到,這南華老道下手竟然如此凶狠。
絲毫不給這弟子解釋的機會。
“呼——”
直到小道的魂魄完全被拽入地獄之中,南華老道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轉過身來對張飛以及吳彥飛禮拜說道。
“貧道此番,可能證明,我清白之身?”
這南華老道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因為先前在山洞之中,被吳彥飛的那番話給嚇到了。
仔細想來,先前這小道所說,的確是為了抓自己的底牌而已。
再加上先前吳彥飛一直都口口聲聲地嚷嚷著,這小道是自己所派,前來奪取吳彥飛寶物的。
現如今,這滿城的百姓已然認為,自己與妖物聯手。
若是在任由這小道胡亂說下去,只怕自己當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乾淨了。
“好——!”
“南華師兄大義滅親,再一次地代表道門清理門戶,可見南華師兄道風仙骨!”
“先前那玄鐵被這小道的妖物給搶奪,現在下落不明,這經書理應完璧歸趙!”
吳彥飛也是就坡下驢,反正這老道現在對自己已經沒有了敵意,就在沒必要對他咄咄相逼。
更何況,後面還有用得著這南華老道的地方。
至於那《太平要術》,他早就抄寫了一份手抄本,原本還給他也無妨。
“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這小道不守清規,身在道門卻與妖物為伍,落得如此下場也著實該死!”
“誤會已然解除,走走走,二位道長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那張飛哈哈大笑著,抓住二人的手腕,就往吳彥飛的棺材鋪的位置走去。
“我張飛別的沒有,美酒、豬肉管夠,此番前來帶有美酒二十桶,豬肉五十斤。”
“我在涿州的時候,就聽見有在巨鹿回鄉的百姓說道,蘇夫人不光人美心善。”
“經過她手烹飪的美食,那也是鼎鼎有名的,今日結識二位道長,定然要痛飲三百杯!”
南華老道一聽此話,立即笑著反過來抓住了張飛的腕子。
“好好好,如此甚好!”
“我也該為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向道友賠禮認錯,今日便借花獻佛了。”
這一路走來,那南華老道與張飛二人,倒是有說有笑的。
只不過吳彥飛這邊,就不是那麽開心了。
到不是因為其他,主要是已經讓槐樹精回去準備點燃炸藥了……
這要是來個核平計劃,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二位仁兄請慢步!”
眼看棺材鋪就近在眼前,他甚至已經能夠聞到小槐樹準備的火藥了,那可是整整三千桶啊!
要是把這倆人炸飛了,名譽啥的先不提那都無關緊要的。
主要是……不光什麽東西都撈不著,還乾賠了三千桶火藥!
這不就變成了那日後的周瑜了嗎!
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今日我們弟兄三人結識喝酒,
怎麽能在我這棺材鋪中操辦,未免也太過晦氣。” “我知道一家酒樓,那裡的菜肴美酒,實屬人間罕見,不如……”
張飛聞此一言,一張黑臉之上,那是老大的不樂意。
“誒——蘇兄何必如此拘謹,莫不是害怕我等吃到嫂子的美味,從此賴在這裡不走了吧。”
“哈哈哈哈哈”南華老道也借機說道:“道友不必如此拘禮,我等皆為修道之人,哪樣的晦氣是能近我等之身的?”
話說至此,吳彥飛也是知道張飛的脾氣,畢竟玩過那麽多有關三國的遊戲。
若是如此說話,還不讓這張飛進去,恐怕這張飛以後就不好交了。
“二位且慢!”
“我這小鋪,許久不曾來客,久未整理,實在是不好見客啊!”
張飛見此情景,確是不耐煩了,一把將吳彥飛給扒拉開。
“蘇兄你何必去管那繁文縟節,我便不信,你這鋪子在亂能有我那豬肉鋪亂?”
說罷,張飛也不理會吳彥飛的阻攔,一推門便進入到了鋪子之中。
只見槐樹精立於鋪中大廳,手裡握著一個火折子,而腳下則是由黑色粉末拋灑出來的引線。
“謔!”
“這是什麽妖物,敢在蘇兄的店鋪內鬧事!”
“看我今日不將你打到魂飛魄散!”
槐樹精本就是聽候吳彥飛的命令,在家中準備點燃炸藥,所以並未化成人形。
而是保持著槐樹樁的妖物外貌,又見到張飛這黑臉大漢見面就要打,當即也是掏出火折子,妖力外放準備點了引線就走。
“翼德兄弟且慢動手!”
“這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吳彥飛見到那槐樹精連火折子都掏出來了,立馬飛奔向前,攔在了張飛面前。
看似好像是在救槐樹精,實際上卻是在救張飛和南華老道。
吳彥飛可是知道,這地板之下埋著的,那可不是泥土。
再加上為了能夠確保炸死敵對之人,吳彥飛也是在屋子周圍下了從桔梗那裡學來的禁製。
哪怕是南華這樣的金丹境道人,碰到如此禁製,那也是要費上一番功夫的。
四周的門窗之上,貼著的符咒,正是小槐樹準備啟用的禁製。
“這槐樹精,乃是我降服的兩隻小妖的其中一隻,正是那個張老板啊!”
一見到吳彥飛,槐樹精也是有些詫異,壓低著聲音問道。
“老大?”
“這是怎麽回事啊?”
見槐樹精的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九尾狐連忙奪去槐樹精手中的火折子,將其拉到一旁。
“嗨呀,說了你多少次了,莫要在家中現原形,你就是不聽。”
“你看,嚇到了主人的朋友了吧!”
被奪去火折子的槐樹精,緩了好一陣子這才緩過味來,慌張地說道。
“哦哦哦,是、是哦,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有客人來家裡啊!”
吳彥飛挪動著腳步,將地上的引線擦去,尷尬地笑了一下。
“我就說別來吧,這差點兒就又誤會了……”
但見張飛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蘇兄也是豪放之人,能將如此妖獸馴化到為民著想,實屬高人!”
南華老道也接話說道:“道友能馴化妖物,本就是功德無量的事情,不必如此過謙。”
“讓你那靈獸九尾狐做上幾個小菜,咱們邊吃邊聊吧,貧道也來嘗嘗這靈獸作出的美食。”
吳彥飛拱手謙讓道:“那這便開火做飯,款待二位。”
正在三人商業互捧的時候,槐樹精一本正經地拉了拉吳彥飛的衣袖,將他拉到了一旁。
“那個…老大……”
“咱能出去吃麽……”
“屋子裡要是有明火的話,沒準真的會炸的……”
隨著槐樹精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他們現在所在的大堂以外,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