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張角三兄弟,畢恭畢敬地跪在山洞外,對著洞內便是扣頭拜首。
“庶子可教,進來吧。”
借助靈力,吳彥飛的聲音幽幽地從洞內傳出,聽的三兄弟是頓時一激靈。
三步一跪、五步一叩首的進得洞中,但見吳彥飛位於洞中中心,正襟危坐。
於吳彥飛的下首,有一美女正站立在一旁,眉目含笑地望著三人。
見此情景,張角這弟兄三人也不敢懈怠,當即便跪倒在地,三個頭顱應聲便磕了起來。
“幸得仙師指點,於今日晚間來此地,求取治國良策。”
“還望仙師指教!”
張角這話倒也說得誠懇,三人這一頭磕在地上便再也不敢起身,生怕頂撞了這位得道仙師。
只不過這三人的誠懇模樣,卻讓吳彥飛犯了難,他看了看手中的《太平要術》。
如果估計沒錯的話,這三部經書應該是那個南華老道傳授給他們的。
現如今,這經書卻在自己的手中……
我是應該代替南華將這經書傳授給他呢,還是留下來自己練呢?
約麽猶豫了那麽幾秒的時間,吳彥飛的心中便立即有了答案。
這麽牛叉的功法,肯定要自己練啊!
我管你別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呢!
可眼下這張角眼巴巴地等著我,要是什麽都不給的話,是不是也有點兒說不過去啊……
不過,還是先探探他現在的底好了,畢竟在歷史上張角那可是傳道十余年,天下教眾數十萬,後來才有的黃巾軍。
這要萬一不是那麽回事兒,抑或者這個張角不是那個天公將軍張角的話,那可就虧大發了!
“嗯——你且先告訴我幾件事情。”
“這十年來,你可有做過什麽傳教之事?”
一聽此言,張角也是有些懵了,但仙師問話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拚命得回想著這十年來,他所做過的所有事情,不是在進考官職的途中,就是在進考失敗回家的路上。
當然了,這十年的路途盤纏,那都是靠他上山采藥救濟百姓,而換取的一些錢財罷了。
只不過這些錢財幾乎都是以最便宜的價格賣給百姓的,只求能夠解除百姓困擾,順便在換取點路費罷了。
“弟子仔細想來,這些年來除卻進考和賴以為生的草藥采摘賣給百姓以外,並未做過任何傳教之事。”
“在說弟子才疏學淺,怎敢妄自傳教,誤人子弟呢?”
吳彥飛聽後,眉頭卻是擰皺了起來。
難不成,我找得這人,當真不是那個天公將軍?
“那你且告訴我,現如今這舉國上下,可有太平道一教在民間流傳?”
張角想了想後答道,“時至今日,弟子我幾乎走遍了咱們大漢的江山,但確實是從未聽說過有太平道一教。”
“可能是弟子孤陋寡聞,從未聽過。”
得到了這個回答的吳彥飛,心中疑惑就更加的深切了,這根原本他所知道的東西壓根就對不上號啊!
但只見他思索了一陣,腦中靈光一閃,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妙哉、妙哉!”
他這一笑,卻是給跪在腳底的張角等人笑愣了。
“不知仙師因何事而如此欣喜?”
吳彥飛哈哈笑著衝張角招手示意道:“來來來,你且近的身前,我來傳授你這公司……啊、不對,是《太平要術》這救國良策。
” 張角一聽,連忙跪著往吳彥飛的腳邊湊了湊。
只是這一聲發言,卻是給一旁的九尾狐給說蒙了,她心中暗想道。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經書,就這樣傳授給了一個凡人?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吳彥飛可沒好心到要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就這樣交給別人。
他剛剛哈哈大笑,那也是想明白了一個事兒。
管他太平道是哪年發生的呢,反正現如今這《太平要術》就在自己手中,跪在自己面前的這三人也正是張角這哥仨。
我管他是不是那真的天公將軍呢,現在《太平要術》在我手上,就算是取代張角成為天公將軍那都可以!
只不過那樣做的話太麻煩,並且風險還大,萬一真跟歷史似的。
那死無葬身之地的,可是自己了,反倒不如讓這張角當一個傀儡,替自己去幹活。
我把現代公司的銷售法門告訴這仨貨,讓這仨貨在人間替我賺錢,那豈不是馬上就能過上躺著數錢的日子了?
再說了,這個《太平要術》除了那南華老道以外又沒人見過,我說我那銷售知識是《太平要術》那它就是!
如此想著,吳彥飛嘴角帶笑地跟這張角三人說道。
“我來說,你來記,首先凝聚人心,要時刻尋找能為我所用之人,也就是狼性文化……”
如此一說,一天一夜過去。
吳彥飛將所有他所知道的公司文化,像什麽開晨會、打雞血、公司利益為重、狼性文化等等等等,盡數說給了張角。
這弟兄三人那也是信以為真,紛紛在簡書上將這些知識,如獲珍寶一般記錄下來。
臨別之際,張角三人再次於洞前叩首。
吳彥飛出言提醒道。
“汝等切記,若要民富安康,須要先奔小康。”
“要讓每個民眾,都能吃得起飯,穿得起衣,有事可做。”
“爾等的此《太平要術》,此行下山便以太平道廣施教化,每月十日我自會找你來看教化成果。”
張角等人再次叩首。
“我等定遵仙師仙命廣傳教化,還請仙師告知我等仙師道號,好讓我等日日焚香膜拜。”
吳彥飛想了一下,莞爾一笑,又將先前騙到的三千兩白銀交給了張角。
“創業怎能沒有資金,這些資金就當做是本真人給你的禮物。”
“我乃南華真人,汝等這就下山去吧。”
得到了這三千兩白銀的張角三兄弟,那可真是感動得熱淚盈眶,再次滿懷感激地給吳彥飛磕了一個便下山離去了。
眼見三人走遠,一旁的九尾狐看著這離去的三人,滿臉疲憊的錘了錘自己的肩膀。
“不過是三個窮鬼而已,你說的那八十萬兩白銀呢?”
“費這麽大勁做的局,到頭來一文錢都撈不著,反倒是搭進去了兩千兩白銀。”
九尾狐說得這話,吳彥飛也是毫不在意,自顧自地伸了一個懶腰。
一拍九尾狐的肩膀,對其說道。
“你懂個六啊,等下個月的,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作吃喝不愁!”
“也不知道那南華老道何時會再來此地,咱們趕緊去取了那小道的存款,在做之後的打算吧。”
。
在隨後的三個月裡,那張角三兄弟,得了吳彥飛的《太平要術》之後,也真是努力。
聽從了吳彥飛的指點,先是以草藥為媒介廣招小工,隨後又以現代的銷售技巧聯絡了各大藥房做了貨源供應商。
從此以後便一發而不可收拾,在這個十常侍霍亂朝綱的年代裡。
太平道的壯大卻給了百姓們一份能夠安身立命的職位,雖然說職位是有點兒壓榨,實行的996工作製。
但終歸是有了一口吃食,百姓們怨言倒也沒有多少。
吳彥飛這邊則是先讓槐樹精附身在小道的身上,前往錢莊取出了小道的存款。
這小道行走江湖多年,竟也是存下了近五萬兩的白銀存款,隨後吳彥飛等人用這五萬兩的存款。
在巨鹿的縣城裡,開了一家棺材鋪,專門為人們定做棺材。
開這棺材鋪,主要原因到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為槐樹精尋找屍體養料以供修煉。
但興許是無心栽柳柳成蔭吧,因為槐樹精產出的槐木棺材,看起來甚是大氣好用,並且價格親民。
他們這棺材生意,到也是越做越好,隨後便在此地扎下根來。
再加上每個月還能從張角那裡得到近十萬兩的白銀,也是讓九尾狐與槐樹精二妖欽佩不已。
借著無數錢財,三人於各地買來天材地寶以供修行,三個月之間是修為大漲。
已然成為了鼎鼎有名的富人,就再不能用自己的本名,只怕會生出亂子來。
這吳彥飛化名為蘇,槐樹精則化名為張,而九尾狐則是以吳彥飛的妻子蘇夫人而自居。
但好景不長,忽得一日,三人於街上行走。
猛然聽見身後一聲叫喝:“吳彥飛!”
“你可讓貧道找的你好苦啊!”
轉頭看去,那人正是,南華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