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吵鬧,李夜迷糊糊的腦子立馬驚醒,他翻身下床跑到外面,此時天空中的陽光已經消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夜晚。
外面無數血紅色的繡線正不斷的嘗試著侵蝕辟邪碑,鄭捷和其他幾人負鬼者已經領著部隊在外面進行防禦。
熟悉的繡線,李夜凝聚佛力在雙目,將眼識之法運用到極致,開始尋找繡線的源頭。
所有紅色繡線最終都匯集到一個身上黑紅相間,面顯寶藍色,眼如貓眼寶石的女鬼身上。
“白秀?看起來有點像,這家夥現在好像是前面遇到那個鬼君麾下,頻頻遇到除了與我有緣外應該還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李夜記得帶走白秀那個女鬼就是他遇到三鬼碰面時候,被五枯稱作鬼君晴時雪的寵仆,他幾次遇到白秀以及北方鬼潮的出現,會不會,這些都不只是一個巧合,而是那位鬼君的手筆。
“哎,每天都來,好累啊,哦你也醒啦。”鄭捷一臉的疲憊,他基本沒能睡覺,雜務處理完,天黑鬼潮又出現了,他現在感覺這樣下去不用鬼出手,自己就累死了。
“現在情況怎麽樣,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聽到鄭捷打招呼,在看看其他人早就到位了,李夜臉上不由一紅。
“領頭這個鬼竟然是新登記的,登記人是鄭捷?新出現的深醒者麽?北方這地方的鬼潮已經這麽嚴重了?竟然能產生這麽高質量的新鬼。”青果拿著一個電子本子一邊查閱一邊自言自語。
“這隻鬼我前面遇到過,應該已經死了很久了,覺醒是近期的事情,帶她走的好像是一個叫晴時雪的鬼君派來的鬼仆,當時遇到的骷髏鬼僧五枯好像說那家夥叫晴紅月。”李夜通過林又君的談話和對改革派得了解,決定還是透露一些信息不讓他們越走越偏。
“你遇到過五字輩的鬼僧?還見過晴紅月?乖乖,你還活著。”青果聽到李夜的話後,直接將手伸到李夜臉上掐了一下,想確定他是不是活人,其他幾人除肌肉教官外,都是一臉驚訝。
“怎麽了?意識這些鬼很特別?”李夜看著幾人的表情,感覺自己似乎說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但他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震撼性。
“五字輩的鬼僧至少都是入淵者級別的,平時很少到人類的聚集地,你老人家遇上沒被他施主你與我佛有緣直接帶走就夠神奇的了,你竟然還遇到過晴紅月。
晴紅月雖然只是深醒者,不過她是鬼君晴時雪的寵仆,身上詭器無數,實力不容小視,在加上鬼君的寵愛,其他入淵者哪怕是裁決者都會給她幾分薄面,每次來都是幫鬼君行走,這樣的鬼你怎麽遇到的?!
難怪保守派那群家夥,把你們這樣的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被這麽多特殊的鬼找上,如果不是林少將有所交代,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人族叛逆了。”
青果說這些的時候看李夜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如果不是對林又君的信任,她都已經有想對李夜出手的衝動了。
“這麽厲害?”李夜原本還想說自己還認識,鬼君葉冥的寵仆常開,不過看到眾人的表情,他硬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
“這女鬼和晴時雪有瓜葛?北方過去的鬼域大部分都和晴時雪有關,前面我就有點懷疑,這次的鬼潮背後有推手,會不會就是那個鬼君?”鄭捷懶洋洋的聲音當中帶了幾絲認真的味道。
“別提名字,那個級別的鬼,多次提及名字搞不好會有感應的。”肌肉教官趕緊出言製止。
“好,那我們不聊天,開始大眼瞪小眼的熬夜生涯吧,現在我也不知道辟邪碑什麽時候會出問題,晚上根本就不敢睡覺,也別想著去接近辟邪碑或者做其他的事情,前面我們損失的人大多就是靠近辟邪碑的時候出現的,現在最好的方法現在就是等待,不要有額外的行為。”
鄭捷的疲憊感變得越來越強,這種無休止的熬夜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他也不敢回去睡覺,精神上和身體上對他的折磨越來越重。
幾人停止了談話往外看去,外面的紅線變得越來越多,所幸的是辟邪碑依然能很好的發揮作用,將群鬼和紅線都擋在外面,情況看起來恐怖但還沒有實質性的風險。
由於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問題,幾人只能紅著眼硬熬著,直到天明,群鬼散去,幾人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鄭捷又開始組織人員對辟邪碑進行檢修。
“你這個是不用休息的嗎?”青果無奈的看著鄭捷。
“得趕緊檢修,如果損壞超過我這類工匠的能修理的范圍我得趕快報給奮戰城,現在北方吃緊,奮戰城工匠吃緊,辟邪碑原石也吃緊,其他幾大城調配支援力量也出了問題,資源申請不能提前,朝後了當日不一定能申請到,你以為我想熬著?對了我好像聽說團結城那一片出了一個特殊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鄭捷的疲敝感越來越明顯,已經有站著都要睡著得感覺,但他還是在堅持著完成自己的責任。
“算了吧,要不你先去睡一會,肌肉教官也有這方面的管理經驗,他先幫你看著,申請流程你說一下,搞不清楚我們又去問你。”青果看著鄭捷的樣子,非常擔心他會猝死。
“那也行,今天我先帶著你們走一遍流程,等明天教官在幫我看著。”鄭捷雖然很疲憊,但他還是擔心肌肉教官因為流程不熟悉耽擱物資申請,準備在堅持下。
“你呀,嘴上說不要,身體行為比那個都誠實。”青果看了鄭捷的態度,沒有繼續堅持讓他去休息。
“沒辦法啊,我是不想管,但這個聚集地那麽多人,我得為他們負責,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人員傷亡。”鄭捷看了下聚集地,他一直是一個懶人,閑人本,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但身後那麽多人,他害怕這些人和前面那些隊友一樣死去。
“鄭老大,辟邪碑的原石現在不足以修複昨夜的損壞。”就在這時負責工匠來到鄭捷面前報告了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