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一切準備後,周天長出一口氣,現在只需要等待七點一刻的到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東風就是行刑前的最後一頓飯,也稱之為斷頭飯。
這頓飯的豐富度,要比平時要好上許多,只要你不要太過分的,那牢頭都會給你安排。
滴滴滴……
周天在腦海中計算著時間,當最後一聲滴聲出現時,周天的眼睛猛然睜開。
“三號犯人起來吃飯了,這是給你精心準備的飯菜,吃飽了明日好上路”。
在監牢裡沒有名字,只有代號,周天被關押的為三號監牢,所以稱他為三號犯人。
“牢頭,都最後一頓飯了,你幫我把手銬解開吧!讓我吃的舒服些”。
“你小子,小小年輕,卻如此心狠手辣,殺了十幾號人,你可是個危險人物啊”!
“牢頭,你看這牢房之中,猶如銅牆鐵壁般,就算我有天大的本領,我也逃不出去啊!我只是想舒舒服服吃最後一頓飯而已,您行個方便”。
“好吧!看在你即將被砍頭的份上,給你行個方便,不過你要老實的,不然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
說完牢頭打開了地牢,走了進來。
雖然牢頭看守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以說得上是身經百戰,但他在此時還是忘記了牢房內的規矩,那就是不能單獨一個人接近犯人,尤其像這樣窮凶極惡的殺人犯。
就在牢頭接近周天的身邊時,周天的臉上漏出了一絲鬼魅的笑容。
隨後一把白色的粉末拋灑在牢頭的臉上。
白色粉末在接觸牢頭的臉上時,發出了他應有的功效。
此白色粉末名為麻醉散,他的功效就如同他的名字般,只要實力低微之人中了麻醉散,那至少也得昏迷上十二個時辰,才能徹底醒來。
周天拿起牢頭的鑰匙,把身上的手銬腳銬全部打開。
把牢房內的環境又從新整理了一遍,把自己的衣服跟牢頭掉換了一下。
牢頭側身往裡睡,就算有別的牢頭來了,那也不會認出來。
做完這些以後,來到了最難的一關,那就是易容術,把自己偽裝成牢頭。
雖然自己是四品易容師,但在沒有材料的情況下,要想完完全全偽裝成另一個人,那還是有相當大的難度。
只希望,借助著這地牢暗淡的光線,能蒙蔽過關。
偽裝成牢頭後,周天又把長發弄得混亂一點,這樣就算有人遇見,只要不仔細查看,也認不出來自己。
別被人發現,別被人發現,周天一邊向地牢外走去,一邊在心中祈禱著。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這般奇怪,你越是不想被人發現,那別人就越會發現你。
“林涯,你這般匆忙的幹啥去啊!來一起喝酒啊”!
被叫住的周天直接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周天一動不動,那人緊接著說道:“怎麽了林涯,你沒事吧”!
越是這般緊張,那就越容易被人發現,索性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前去應對。
“這不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在這陰冷的牢房之中,我竟然感覺到渾身發熱,想出去透透氣呢”!
看著周天凌亂的頭髮,那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林涯,你這不是熱的,你這是想老婆了啊”!
“趕緊走吧,哥幾個替你值班,記得改天要請我們喝酒啊”!
“一定,一定,我去去就來,
頂多半個時辰,保證不被別人發現”。 看著終於蒙混過去了,周天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到汗水已經打濕了後背,這要是在待一會,那自己肯定就要露餡了。
經過幾番周折之後,周天順利的走出監牢,呼吸著外邊新鮮的空氣,這種感覺別提有多舒服了。
看著寺廟的方向,周天腦海之中浮現出來秦明的影像,沒有秦明那就沒有我周天,說什麽我也得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乾的。
周天幾經周轉,在確定無人跟蹤之後,身形便來到這寺廟的外圍。
看著寺廟周圍有幾名捕快在把守,周天把自身的氣息隱蔽到極點,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大哥,這東廠之人太不是個玩意了,竟然讓咱哥幾個來這裡把守”。
看著一人抱怨,緊接著另一人也是開始抱怨起來,“誰說不是呢!自從東廠的人來到咱們永康縣後,那咱哥幾個的日子實在是太不好過了”。
“凡是好事,那準的落在他們的頭上,凡是不好的事情,那準是咱哥幾個上”。
“好了,好了,小點聲音,小心隔牆有耳,誰讓他們的主子深得皇上喜愛呢”!
“小李,你去買點酒肉,咱哥幾個好好喝點”。
“得嘞,謝謝老大”。
又過了半個時辰,看著這幾名捕快大口吃肉,大口喝著酒,周天覺得時機來了。
繞道寺廟後牆上,周天先是來了一個疾跑,縱身一躍,雙手直接扒在牆頭上,腳下胡亂蹬了幾下,這三米之高的廟牆,便一翻而過。
看來這練武確實很有用處,要不是自己身為一品武者,恐怕連著院牆都進不來。
翻進院牆的周天,借助著月光的光線,把周圍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這裡每一處角落,都有一段美好的回憶,看著看著,周天眼角流出兩行滾燙的熱淚。
往前走了幾步,一股腥臭之味鋪面而來。
這、這、這實在是可恨啊!
周天被關在大牢內已經有七天的時間了,本來以為自己被判定了殺人凶手, 那秦明這幾人就會被安葬,沒想到居然沒人來替他們收屍。
在大周王朝有個規矩,那就是被殺之人,要是沒有親人安葬,那就得由當地的衙門負責安葬。
這秦明十幾人沒被安葬,或許是這裡的戾氣太大了,又或者說安葬這十幾人的費用太高,索性就這樣放棄了。
既然無人來安葬,那就說明這裡很少有人來過,又或者說在自己被抓之後,根本就沒有人來到這裡。
看著這裡的情形,跟自己被抓那天一摸一樣,這樣一來,那要尋找出來證據,就要容易上許多。
拿起手中的長刀,周天仔細的打量起來。
三角形標志,從這長刀上面周天發現了三角形標志。
三角刀,這是三元武館所用之刀。
難道是三角武館?
可是據自己所知,我們跟三角武館並無恩怨啊!
他們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屠殺滿門,再說就算是三角武館做的,那也不會把三角刀留下啊!
這不明擺的跟人家說,這寺廟之人就是我三角武館殺的。
雖說寺廟之人無權無勢,以三角武館在永康縣的地位,就算是殺了那也不會惹出太大的麻煩來,頂多花些銀兩罷了。
但這兩者自相矛盾,就等於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難道他三角武館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很快周天就把三角武館排除了出去。
既然不是三角武館做的,那還用了三角武館的三角刀,那就說明,殺我滿門之人,必定是三角武館的對頭,故意陷害三角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