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道:“要是你輸了的話,就給我滾出縣衙”。
呵呵!
打賭?
看著周天準備答應下來,一旁的李根拉了拉周天的衣服,緊接著搖了搖頭,那意思仿佛在說不要上當。
周天對著李根微微一笑,那意思在說這點小事,你不用擔心。
張華繼續挑釁著道:“怎麽不敢接嗎?要是不敢的話,那就給我把這身捕快衣服脫了”。
“張華,你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要是我連你這種人的賭約都不敢接,那我真是白活這十多年了”。
明知道這是張華的激將法,周天還是接了下來,不是說自己忍不住這口氣,實在是自己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周天答應的如此爽快,讓一旁的張華愣了愣。
“好,爽快,要不是咱倆已經水火不容,真想跟你交個朋友”。
周天嘲笑道:“跟我交朋友,你也配”!
張華道:“那咱就走著瞧,三天以後見分曉”。
“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
“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張華自信道:“哈哈,笑話,我怎麽會輸呢”!
“要是你輸了的話,就跟我跪下磕三個響頭”。
“你找死”!
張華的眼神瞬間陰冷下來,眼神之中布滿了殺氣,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的周天已經是一團肉泥了。
在張華的心裡,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會輸,自己之所以一個星期沒有破了這個案子,那是因為自己知道這個案子,林師爺會排周天前去,這也是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而自己這個計劃,那就是為了能把周天趕出縣衙。
只是他確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
待張華一乾人走後,李根拉著周天喊道:“你瘋了吧!這張華擺明了是激你,我給你使眼色,你怎麽能看不明白了呢,這下可好了,過兩天咱倆都得從縣衙滾蛋”。
“對我有點信心好吧!我先去睡午覺了,一個時辰後叫我”。
李根聽後暴跳如雷,“你還有心思睡午覺”。
“醒醒,醒醒”!
周天迷迷糊糊從夢中被拉醒,看著眼前的李根,揉了揉眼睛道:“這才幾點啊!不是說好的一個時辰”。
“我這剛夢見自己結婚了,正準備洞房花燭夜呢!衣服都脫了,你可好,一下把我喊醒了”。
“天哥,你是有眉目了,還是破盤子破碗破摔啊,你好歹給我透露點消息,讓我提前做個準備”。
在李根的軟磨硬泡之下,周天都快被煩死了。
“好吧,我承認確實有了線索”。
“什麽,有線索了,怎麽可能”!
李根可是記得,兩人前去趙府查案,前前後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
此時的李根仰頭張著大嘴,這要是再配個問號,那妥妥的是個表情包啊!
“天哥,天哥,你快跟我說說”。
“好吧!我問你幾個問題”。
“趙員外說的是多少銀子被盜”?
“六千兩啊”!
“那一輛銀子有多重”!
“37.3克”!
“六千兩呢”!
“那就是223800克,那也就是447.6斤”。
李根一頭霧水,手撓了撓頭道:“這跟銀子被盜有什麽關系”。
我去!
“我說這麽明白你都不理解,真懷疑你是不是走後門進來的”。
“你可記得孫老四說有幾名盜匪”。
“兩名黑衣人啊”!
“兩名黑衣人搶奪447斤重的銀子,每個人分223斤,試想一下,你能背動223斤重的東西嗎”?
“那可能是孫老四看錯了啊!可能也是他只看見了兩名盜匪,其他盜匪沒有看見”。
“我再給你分析分析,趙錢柱的為人怎麽樣”。
一說起趙錢柱的為人,那李根變得激動起來,“我以前在他家打過短過工,他家不光工錢少,還好克扣工人工資,我這還有一錢銀子沒要來呢”!
“試想一下,一個這麽摳門的老板,怎麽會宴請工人呢!而且連看守庫銀的人都前去喝酒,這不符合趙錢柱一向摳門的性格啊”!
“還有,你發現了嗎?咱們去趙錢柱家勘察案情的時候,前前後後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而且咱臨走的時候,趙錢柱並沒有挽留的意思,甚至臉上還有些微笑,試想一下,要是你丟了這麽多銀子,你會不會著急”。
“那還用說,別說是六千兩銀子了,我要是丟了一兩銀子,那我也會暴跳如雷的”。
“還有一條,我問你七月十五是什麽日子”。
“七月十五那不是鬼節嗎?跟案子有什麽關系”。
周天一陣無語……
“大哥我真是服你了,七月十五是縣衙一年一度納稅的日子,各地富商都要上交碎銀,那前幾年上交碎銀,屬趙錢柱最不積極,而他家的銀子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盜,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李根一頭霧水道:“這要是都是巧合呢,劫匪就打算在這個時候搶劫呢”!
周天差點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杠精,你絕對是杠精,哪有那麽多巧合啊”!
李根大聲喊道:“他是賊喊捉賊,那銀子根本就沒有丟,是他自己藏起來了”。
看著李根明白了, 周天長出了一口氣。
“你終於明白了,讓我先睡會,困死我了”。
周天剛躺下,李根就把周天喊了起來。
“那這案子不破了啊!咱趕緊告訴林師爺去”!
“大哥,你現在連銀子在哪都不知道,你這樣冒然前去,你覺得那趙錢柱能承認嗎”?
“那怎麽辦!要是那趙錢柱一直不承認,咱們也拿他沒有辦法啊”!
“你先去打探一下趙府的護衛都集中在哪裡,把這麽多銀子藏了起來,那趙錢柱肯定不放心,定會找人看守的”。
“好嘞!天哥你睡吧,這點小事交給我了”。
周天趕忙喊道:“你去的時候注意點,別被發現了”。
傍晚時分,周天回來了,從他臉上的笑容看的出來,他已經發現了銀子所在。
“天哥,我找到他們藏銀子的地方了”。
“你這都寫在臉上了,誰人看不出來,說說他們把銀子藏在了哪裡了”。
“這趙錢柱真是老謀深算,他把護衛都調去了養馬棚”。
養馬棚!
這是周天沒有想到的,這趙錢柱在虎頭山上確實有個養馬棚,裡面養了數十匹駿馬,縣衙內的馬匹,多數都是趙錢柱供應的。
眼下正是馬匹最貴的時候,把護衛都調過去,顯然能掩人耳目。
“走!趕緊吃飯吧,待到深夜的時候,咱倆前往馬棚一看”。
半夜三更,也就是凌晨三點的時候,縣衙內所有人都睡著了,這時有兩個黑衣人影,悄悄的溜出了縣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