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的軍營兵帳【天元衛】位於【望江樓】東北方向240米外,現如今一片肅穆。
軍營正中的校場裡,十二個披堅執銳的戰士一動不動地站著,等待著台上首領的訓話。
身著【青銅套裝】,手持【紫色史萊姆大劍】,背上背負著【鋼鐵盾牌】,八名【戰士】站在最前。
而身著【皮革套裝】,背負【鐵木長弓】,輕裝簡從的,則是四名【弓箭手】。
在彥這段時間的操練下,這支勁旅已經擁有了十分強大的配合作戰能力。
忽然軍帳裡面跑出來個手忙腳亂的胖子,一身甲胄都還沒有穿戴整齊,舉著手裡的【紫色史萊姆長劍】就衝了出來。
呂岩看到彥一臉無奈地看著劉謀站在了隊伍的前方。
奈何這騷豬戰力實在是強,要不然彥早就把這騷豬批了千次百次了。
“眾位!養兵一日,用兵一時,還望諸位全力以赴,彰顯我天元之威!”
呂岩環顧一圈,沉聲說道。
“彰顯我天元之威!”
十二人喊成一片,都是面露興奮之色。
一直以來他們都沒有面臨過任何戰鬥,看來是忍不住要大施拳腳了。
呂岩看向身旁的嶽陽使者,看著他眼中的震撼之色,輕聲問道:“使者看這支隊伍怎麽樣?”
嶽陽使者立刻心悅誠服般地拱手回答:“有了這支隊伍,何愁蠻族不破?”
呂岩笑著在心中搖了搖頭。
才十二人的隊伍,也就是部落械鬥的水準,但是在原始時期,這樣裝備精良的隊伍,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開拔!”
呂岩一揮手,十二天元衛跟隨呂岩走出軍營。
……
這支隊伍迤邐行走在廣闊平原上,沿路經過了那座【諾曼】的孤立建築,現如今裡面已是人去樓空。
顯而易見的,那對【諾曼】夫婦已經加入了天元。
至於不遠處那道直入雲霄的通天藤,依舊茂盛,甚至於長出了無數枝條,越發枝繁葉茂。
“呱呱呱”
烏鴉的慘叫聲傳蕩開來。
呂岩忽然感覺有些不對,環顧了一圈。
四周安靜的過分,甚至看不見一隻牛羊,他忽然間雙目一抖。
他看見了不遠處地上一團血跡。
“咻”
一支【箭矢】勁射而來。
“唔!”
【箭矢】落在一個戰士的【青銅胸甲】上,發出“叮”的一聲清脆響聲。
還好裝備夠好,【青銅胸甲】只是稍微陷下去了一些,那【箭矢】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呂岩看向【箭矢】的來源,一團亂草裡面鑽出來二十來個野蠻人的身形,嚎叫著衝了出來。
而為首的那個尤為壯碩,滿臉殘忍之色,直勾勾地看著呂岩,嗷嗚嗷嗚地不知道說了一堆什麽。
呂岩皺了皺眉頭。
奇怪!
這些野蠻人看似進攻嶽陽,其實是在引出天元的軍事力量,以期望一網打盡。
但是他們又是怎麽猜到嶽陽遭受襲擊,天元必然會前往營救的?
畢竟天元與嶽陽接觸,也不過是一周之內的事情罷了。
好在天元人人都經過了基本的軍事訓練,還有各種防衛設施和精良裝備,倒是不怕他們直接襲擊天元部落。
這些蠻人還是太莽撞了。
呂岩嘴角浮現出來一抹大局在握的笑意,取出一支【信號箭】,
拉開弓弦,對準天空。 只聽“錚錚錚”的爆響聲響起,然後就看到了天空之中忽然爆開一團熾熱的火焰。
“嗤嗤嗤”
一連串【鐵簇箭矢】從拉滿的【鐵木長弓】滿月裡勁射而出。
“嗷!”
【鐵簇箭矢】十分精準地命中了四個野蠻人,刹那間痛呼聲喊作一片。
呂岩都懶得指揮什麽了,揮了揮手,咧嘴一笑道:“上吧!”
八個披堅執銳的戰士怒喝著,毫不猶豫地衝入了野蠻人之中。
見狀,這群跑動毫無章法的野蠻人看著天元衛竟然直愣愣地衝了上來,一個個面露殘忍之色。
野蠻人的技藝粗糙,最害怕【弓箭】齊射。
但是他們身體健壯, 力量離譜,最喜歡的就是近身肉搏。
巨大的狼牙棒高高舉起,涎水亂飛,猛然間砸落下來。
面前的戰士眼中精光一動,忽然間翻身滾向一旁,等到狼牙棒落下,他抬手一腳劈了下去。
只聽“噗嗤”一聲,【騎士史萊姆大劍】輕而易舉地斬斷了野蠻人手中的狼牙棒。
眼看著手中斷面光滑,只剩下個手柄的狼牙棒,野蠻人愣了一下。
哪知道寒光一動,他雙目圓睜,隻覺天地翻轉。
野蠻人隊伍被天元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消滅,呂岩看著就要轉身逃跑的野蠻人頭領,立刻張弓搭箭,閉上一隻眼睛瞄準了他的小腿。
“嗤”
野蠻人首領應聲而倒。
……
“讓他說出來野蠻人是怎麽知道天元和嶽陽關系的。”
呂岩把面前被牢牢捆住,怒目圓睜看著眼前眾人的野蠻人推向了看見【信號箭】迅速趕來的羽。
只有羽懂得各種語言,甚至於蠻族語他都有一些涉獵。
羽帶著四名輕裝簡從的探險隊隊員,風塵仆仆的樣子。
“小事一碟,你們就安心去吧!”羽拍著胸脯說道。
呂岩點了點頭。
隨後兩撥人各自上路。
呂岩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抓住的野蠻人,忽然感覺有些不安。
他立刻搖了搖頭。
這種時候,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呂岩從地上撿起來一個熏製牛皮袋子。
是一個三級【野蠻人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