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喝罷,李揚交叉雙手護於胸前之時,便向熊亞飛狠狠撞去。
排山倒海九連撞,講究的是排山倒海、一往無前的氣勢。
而且是一撞比一撞生猛,要說厲害,那是撞牆牆倒,撞山山塌。
可要說不厲害嗎,那差不多就是李揚現在這德行。
聽得“砰砰砰”八聲響。
這不一會兒的功夫,排山倒海九連撞已經使出了八下。
按說這八下也能夠給熊亞飛喝一壺了,誰曾想,這貨非但一動不動,這時還撇嘴冷笑,“就這!”
一聲歎息,意味深長,慢慢不屑。
李揚的八連撞卻是是生猛,可人家噸位擺在哪裡。
85歲,500斤的大胖子。
這一個泰山壓頂,就能把砸毀一輛車的存在。
這般的破壞力,誰吃得消。
所以,李揚的八連撞,在他眼裡就是兒戲。
雖說他撞來的力道比蚊子叮一口疼得多,不過也就那樣了。
李揚皺眉,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下算明白了教練以前為什麽不讓自己上場了。
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不太弱了嗎,上場也是丟人現眼。
不過,他不信這個邪,好歹自己是混CGF的,難道就弄不過一個搞相撲的?
“排山倒海九連撞最後一式——山崩海裂!”
一聲喝罷,李揚周身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強大的氣場隨著他撞向熊亞飛之際,更是形成了一股凶猛的氣浪。
“就這。”
可熊亞飛卻是不屑一笑。
然後緩緩伸出一掌,擋住了撞過來的李揚。
“就這,還CGF,這也太可笑了吧。”
一聲歎息,這時身上氣力傳到了他的手掌上,然後發出。
“砰”的一聲。
李揚一下被擊飛在擂台外的空中……
被擊飛至空中的李揚雖然沒受傷,不過這副德行,比受傷好不到哪裡去。
對於“排山倒海九連撞”本來他還信心滿滿,經此一戰,算是明白了。
雖說自己悟性不錯,不過不是功夫的那塊料。
也就是常說的,有天賦,沒根骨。
被擊飛出擂台後,眼瞅著整個人順帶著要飛出搏擊館的大門了。
這時一個高大中年人走了進來。
隨便伸手,就接住空中的李揚。
“小夥子,你小心點。”
“多謝這位大叔。”
李揚尷尬,走進來的那位大叔約莫五十歲左右,人高馬大,穿著筆挺的西裝,腳上是程亮的皮鞋。
那位大叔四方臉,虎目獅眉,不過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他放下李揚後,摘下了戴著的金絲框眼鏡,環顧了四周一圈,沉聲喝道,“夏玉,該回去了。”
“大伯,你怎麽來了?”
不遠處的夏玉,吐了吐舌頭,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她看了那中年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不來的話,你今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呢。”一聲咳嗽,中年人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又道,“都說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不讓你來了,你這小丫頭,回去我就告訴你爺爺去。”
“大伯,你千萬不要告訴爺爺,不然爺爺又要罵我了。”夏玉噘嘴撒嬌。
“下不為例,下次要是讓我知道你還來這烏七八糟的地方,別怪我這個當大伯的不講情面了,走吧。”
“是。”夏玉只能灰溜溜的和那中年人走了。
不遠處搏擊館的老板很是不爽的站著,自己開的搏擊館被人叫做烏七八糟的地方,那誰聽了,誰心裡都不爽。
搏擊館的老板在魔都,雖不算手眼通天,但多少也是有點人脈。
一般人想見都見不著,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見著自己,也得客客氣氣。
中年人那話就是打自己臉了,若換做常人,這會兒都躺醫院裡了。
可那人惹不起。
他既是夏玉的大伯。
更是夏氏財團的副董事長。
一個打個噴嚏,整個魔都能天翻地覆的大佬。
夏言覆,一言既出,天翻地覆。
和夏玉走出搏擊館時,搏擊館門外已經一百多西裝革履的光鮮亮麗年輕人,分兩排恭敬站著了。
大佬就是大佬,這出場的氣派就不是一般人比的。
“玉兒,我聽忠伯說,你找了個陪練,叫什麽李揚來著,就是剛才那小子。”上了候在門外的一輛全球限量版豪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夏言覆問道。
“大伯,你怎麽知道的?”坐在後面的夏玉好奇。
“有什麽事能瞞過大伯我,那小子是叫李揚吧,我讓人調查過了,那小子沒問題,就是做的那點事有點航荒唐,摔跤竟然靠放屁獲勝,這實在有點出格,玉兒,你可少跟那種人接觸,省得被他帶壞了。”囑咐了一句,夏言覆又問,“對了,那個李揚呢,我怎麽沒見到他?”
“大伯,你見到了。”
“見到了,你是說?”夏言覆一愣,想了想,皺眉,“剛才那個穿兜襠褲,被我接住的那小子?”
“就是他。”夏玉尷尬點頭。
“這出格的就離譜了,玉兒,這種人你可少要來往。”
“是。”夏玉答應,言不由衷。
至於李揚,此刻獨自漫步在街頭,心裡不是滋味。
相撲比賽,因為夏言覆的突然出現,不得已中止。
雖然中止了,不過勝負已分,排山倒海九連撞竟如此不堪一擊,這是他沒料到的。
李揚心裡清楚, 其實不是這門功夫不行,而是自己不行。
普天之下,修煉功夫的人多了去了。
這麽多人,講究的無非兩件事——悟性和根骨。
悟性,李揚當然是一等一。
至於根骨嗎,那就落了個稀松平常。
為這稀松平常,很大程度決定了功夫的上限。
所以這時哪怕李揚長籲短歎,這時也是沒轍。
倒是這漫漫長夜裡,忽然下起了雨來。
雖然是小雨,不過11月的時候,小雨也是徹骨的陰寒。
正要快步跑回自己租的房子呢,這時突然有一把黑傘撐在了自己的頭頂。
“雨也不大,別這麽著急嗎。”
“謝謝。”
轉過身,看著為自己撐傘的那人,李揚愣住了。
也不知道,最近是犯了是什麽桃花劫。
自從當了夏玉的陪練了,這美女是上趕著讓自己碰上。
和夏玉不同,替自己撐傘的那美女約莫28歲左右,烈焰紅唇,巨ru黑絲。
黑色的大波浪秀發直垂突兀的胸口,前凸後翹的身材,不要說妙曼了,稱之為極品也一點也不為過。
李揚一直覺得夏玉雖然漂亮,但身上還是缺點東西。
而在那女子身上,夏玉缺的,她卻展現的淋漓盡致。
那是令男人神魂顛倒,也是令女人嫉妒發狂的“料”,身材的“料”到底是什麽,懂得都都懂吧。
除了料以外,還有那與眾不同的女人味。
那女人味,是矜持的狂野,也是良家的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