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俏臉微微一紅,一時心亂如麻,猶豫了一下,任由李揚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雙手,終究沒有推開。
兩人的默契在這無言中,慢慢增加。
大約一小時後,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哥,不好啦。”
又是陳二元那礙事的貨,這會兒李揚恨不得翻身下床,一腳將那貨踹出病房。
“什麽事啊?”
不過在夏玉面前,自己當然不好那麽沒風度了,這時他撇嘴沒好氣問道,朝著陳二元連使眼色,示意他快點滾!
“大事,大事。”陳二元非但沒接領子,這時更是指著夏玉問道,“哥,這是你女朋友,真漂亮;嫂子怎麽稱……”
陳二元話還沒說話,夏玉已經羞紅著臉,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嫂子,別介啊,我待會就走,不打擾你和哥獨處。”
陳二元正要追出去,被李揚一把揪住了耳朵。
“你小子瞎說什麽,她可是夏氏財團的千金公主,什麽嫂子?”
“哥,可以啊,連夏氏財團的千金都能撩到,牛逼。”說著,陳二元朝他翹了個大拇指。
“想什麽呢,人家可是金枝玉葉,我就吊絲一個,配得上嗎。”李揚翻了翻白眼,不是沒想過,是知道自己根本沒戲。
“哥,瞧你說的,正所謂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金枝玉葉怎麽了,哥你瞧你帥的,簡直是新時代帥哥的楷模,配什麽金枝玉葉,完全綽綽有余啊。”
“是嗎?”瞅了牆上的鏡子一眼,李揚皺眉,“可鏡子裡的我,好像不是很帥啊,你看下巴上還有一些胡子扎,這麽隨便,真的很帥嗎?”
“當然很帥啦。”
“可是鏡子裡的我……”
“鏡子是鏡子,鏡子又不會說話,但我就不同了,哥,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長得非常、非常帥;現在你覺得自己配得上那個什麽夏氏財團的千金了嗎?”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完全配得上了。”李揚點了點頭,又問,“對了,你剛才說出事了,到底什麽事,關系到我嗎?”
“何止關系到你,這事和CGF所有的選手息息相關。”
“和所有選手都息息相關,怎麽,CGF被收購了?”
“沒有,不過也差不多。”
“什麽意思?”
“財團湧入,一夜之間,CGF的規則變了,變得天翻地。”一聲歎氣,陳二元意味深長。
“變了,到底什麽意思?”
從床頭櫃上拿了一隻香蕉,一口吃掉半截後,陳二元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前些日子,炎黃國四大財團紛紛入股CGF,差不多是要將CGF刮分,收入自己囊中。
至於如何刮分,倒也簡單。
打亂CGF原來的節奏,引入自己的勢力。
這兩步下來,CGF差不多便徹底改頭換面。
至於如何打亂CGF原來的節奏,引入自己的勢力,那就得從常規賽入手了。
常規賽變更為淘汰賽。
原本CGF只有東西聯盟30支聯隊,現在由四大財團引進其他聯隊伍CGF原來的聯隊進行淘汰賽。
積分從下個星期開始,全部清零,重新計算。
以後每個星期都是這樣,積分沒過一個星期,就會從零開始計算。
每個星期,積分最低的聯隊將淘汰。
所謂的淘汰,是指永遠離開CGF的賽場。
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針對CGF原有的30支聯隊。
只要那30支聯隊徹底出局,那麽整個CGF將由財團一手控制。
CGF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純粹的CGF了。
至於由四大財團引進,參加淘汰賽的隊伍,純粹是來攪亂CGF渾水的。
他們有些是來自四大財團麾下的俱樂部。
還有些來自四大財團生意上的夥伴。
這些生意上夥伴有的是國內的,有的是海外的。
“只要聯隊被淘汰,那麽聯隊裡的成員也將會被淘汰咯?”李揚皺眉,自己脫胎換骨還沒一個月呢,這事一出,又要完犢子。
“不是的,聯隊是聯隊,選手是選手;據我所知,除了聯隊進行積分製以外,選手也進行積分製;原來的東西部聯盟,現在被劃分為東西部15個區,每個區有五個小組,每一組五支隊伍,每個星期這五支隊伍,進行PK,積分最低的那支隊伍,將會被淘汰;除了隊伍以外,選手也會相應的積分製評判,每個星期除了淘汰積分最低的隊伍以外,同時還淘汰,積分最低的12個選手。”
“什麽,這麽殘酷?”呆愣了片刻之後,李揚心緒起伏,又問,“那如果,選手所在的隊伍被淘汰了,而選手自己的積分沒有被淘汰,那種情況怎麽算?”
“沒有被淘汰的選手,只要在一個星期及時加入沒有被淘汰的隊伍,可以繼續在CGF賽場上比賽;一個星期還沒做出選擇意味著只能永遠離開CGF了。”
“這根本就是逼人滾蛋,又要隊伍不被淘汰,又要自己不被淘汰,這他媽也太難了。”攤手,李揚憤憤不平。
“沒辦法,現在的規則就是這樣。”一聲歎氣,陳二元又道,“哥,你還是早點做準備吧,我有個朋友,在影視公司工作,要不咱倆拍電影去吧,說不定能混個影帝什麽的。”
“得,就我倆這德行,只能在電影裡當個演屍體的龍套,還影帝,你小子想啥呢。”一聲歎息,想了想,李揚又道,“你先回去吧,我考慮、考慮以後該怎麽辦。”
陳二元前腳剛走,後腳祁山嶽就來了。
“教練,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那?”
“我要說的事,都讓二元那小胖子說了。”
“教練,你都聽到了。”李揚一愣,又問,“二元說的那些,不會是真的吧。”
“我也不想是真的,可惜啊……”一聲歎息,祁山嶽又道,“昨天晚上我收到發通知,組委會的人嘴上跟我說這是CGF的一場意義非凡的改革,其實我清楚,哪裡是改革,CGF的股份現在大都是在四大財團手裡,組委會根本做不了主,這些都是四大財團的意思;四大財團是想把CGF變成他們財團的CGF,昨天我和其他聯隊的教練商量過了,他們這麽做,就是要逼走我們,一旦我們所帶領的聯隊被淘汰了,我們這幾個教練只能跟著被淘汰,想要重回CGF指教可以,可是老隊伍都有了感情,誰願意接受新隊伍,當四大財團的狗呢。”
一聲歎氣,祁山嶽萬分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