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巨鯊不知是對李飛俠這個渺小的生物不屑一顧,還是壓根就沒看見李飛俠,竟然直接朝海中那頭奄奄一息的巨鯊衝去。 “噗祀。”
兩頭巨鯊一口咬住那頭奄奄一息的鯊魚,直接從其身上撕下一塊肉,吞進嘴中大口咀嚼。
李飛俠皺眉道:“同類相食。”
李飛俠原以為這兩頭巨鯊是來幫助同類,實際上巨鯊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更想不到這種鯊魚直接把同類都當作食物。
李飛俠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大喊道:“老子的食物你們也敢搶!”
說著,李飛俠迅速潛入水中,如飛魚一般朝巨鯊遊去。
一頭巨鯊見到上方有物體在移動,張開巨嘴便朝上方咬去。李飛俠以快過巨鯊一倍的速度躲過巨鯊的血盆大口,繞到其嘴邊,直接抓住其巨齒用力一掰,竟然硬生生的將巨鯊的牙齒掰斷兩根,接著,李飛俠抬起雙腳踢在鯊魚的眼部,雖然海中浮力很大,仍將巨大的魚頭踢得往右一偏,致使巨鯊痛苦的沉了下去。
就在李飛俠和巨鯊激戰正鼾之時,一個十米長的巨型鐵鉤忽然衝入水中,帶著萬斤巨力插進巨鯊頭部。未等李飛俠反應過來,又一個巨鉤衝入海中,朝李飛俠射來。李飛俠雙腳用力一蹬閃向一邊,險險地避過巨鉤,巨鉤衝向海底插進了下方另一頭巨鯊的身體。接著,又一個巨鉤衝入海中,插進了最後一頭巨鯊的身體裡。
巨型鐵鉤拖著三頭巨鯊緩緩上浮,李飛俠乘機抓住一頭巨鯊的尾鰭,隨著鐵鉤浮上了海面。
“哈哈哈哈!”
剛一離開海面,李飛俠便聽到一聲粗壙的大笑,接著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想不到剛一出海就捕到三條刺虎鯊,今天就是不去落寶區也收獲不小啊。”
李飛俠抬頭望去,一艘巨船出現在眼前。三條鯊魚被掛著一道道鐵鏈的巨鉤慢慢拉到甲板上,隻令巨船輕微地晃動。
甲板上站滿了人,每個人皆坦胸漏肘,手裡拿著各試兵器,顯得凶神惡煞。兩個中年人站在最前方,似乎是他們的頭領,左邊之人是一名長著滿臉胡須的大漢,右邊則是名打扮斯文的中年。
李飛俠驚訝地望著甲板上的眾人,眾人也呆呆的望著李飛俠。
半響,才有人反應過來,驚恐的說道:“怎麽捕了個人上來?難道是海妖?”
甲板上的眾人聽到這句話紛紛拿起手中武器,如臨大敵。
李飛俠忽然驚喜的說道:“哈哈,竟然得救了,我還以為真要遊上萬裡呢。”
前方似乎是頭領的兩人露出異色,那名打扮斯文的中年說道:“他可能遭到刺虎鯊襲擊的漁民,這海面上還有船的殘骸。”
滿臉胡須的漢子聽到此話,上前詢問道:“你是不是讓刺虎鯊襲擊了?”
李飛俠說道:“這種鯊魚叫刺虎鯊?它把我的船毀了,我險些讓它給害了。”
眾人聽到聽到此處皆松了口氣。
那名詢問的漢子意外道:“你還真是膽大,用這種小船就敢到這片海域來。對了,你到這片海域來做什麽?”
李飛俠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哇,這艘竟然這麽大,是捕魚船嗎?對了,這裡是什麽地方?離陸地還有多遠啊?”
大汗並不是善類,見他沒有回復卻反問自己,臉色立即冷了下來。
大漢回頭對身後的幾名手下冷漠的說道:“這艘船放不下多余的人,將他重新扔進海裡吧。”
“等等。
”那名打扮斯文的中年說道:“這個人對我們有用,馬上到落寶區了,將他祭供海獸也好,我之前就覺得你抓來準備獻祭的人太少了。” “對呀。”大漢一臉恍然之色,他朝身後幾名手下道:“將他抓過來,放到二層的船倉裡。”
“是!”幾人領命,拿著手中武器朝李飛俠走來。
站在船頭的李飛俠,對於他們之間的對話毫不在意,反而自語道:“這麽大的船應該有不少食物吧。可是我又有點累了,是先休息還是先找吃的呢?”
甲板上的眾人奇怪的望著李飛俠,不禁嘀咕,這人是不是被鯊魚嚇傻了?
原先準備抓李飛俠的幾名水手見他異常配合,也就沒有為難李飛俠,便帶著他朝巨船的第二層走去。
打扮斯文的中年望著李飛俠的背影,皺眉道:“有古怪,他怎麽一點都不害怕?”
胡須大漢不屑道:“哼,管他想什麽,一個普通人還能在這裡掀起什麽風浪?”
站在幾人當中的李飛俠一點也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反而繞有性質的東摸西看。
巨船分為上中下三層,幾名水手將李飛俠帶到中層一個巨型木門前,木門左右各站了一名手握九環大刀的壯漢。幾人簡短交談了幾句後,便把李飛俠扔進了木門內。
李飛俠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狹小的船倉中,這裡的環境既潮濕又黑暗,四周有六個人或躺或蹲的靠在牆角,六人中有老有少,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一種悲傷絕望之色。
李飛俠道:“這裡的環境還真差呀,你們是因為什麽事被關在這兒的。”
靠在船角的六人沉默不語,有兩個人抬首望了他一眼,而後默默低下了頭。
船倉裡的氣氛顯得很沉重,李飛俠說道:“幹嘛都愁眉苦臉的?天又沒塌下來。”
角落裡終於有名老者歎息道:“哎!馬上就要葬生魚腹了,能不愁嗎,你到是一點也不在乎。”
“葬生魚腹,什麽意思?”李飛俠憋眉。
老者奇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李飛俠笑道:“我本來有船,被鯊魚吃了,正好遇見這艘船,算是他們救了我吧。不過我看他們可不像好人呐?”
老者好奇的問道:“船被鯊魚吃了?你做的是小船?”
船倉裡的人驚異的望向李飛俠。
“嗯。”李飛俠點點頭。
老者驚訝道:“你還真是命大,這個海域可是有不少巨型海洋生物活動,凡人遇到任何一種都會喪命的。”
李飛俠說道:“我在海上迷路了,這裡是無跡海嗎?這艘船又要去哪裡啊?”
老者道:“這裡是無跡海的西海域,我們稱為西海。這艘船屬於黑魚幫的,黑魚幫是遊蕩在西海的海盜。他們這次是要去西海的落寶區。”
說到後面幾句,老者的情緒再次變得低落。
“落寶區?是什麽地方?”李飛俠問道。
老者低聲道:“幾年前,有一個載滿財寶的巨大船隊在經過西的海途中遭遇了兩名正在鬥法的修道之士,船隊受到波及沉沒,滿船的寶物也一起葬生海底,那片沉船的區域後來就被稱為落寶區。”
李飛俠不解道:“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老者歎道:“船隊沉沒後,當時有不少船前去打撈,但是那片區域卻出現了一隻海獸,前去打撈的船都被摧毀了。本來對於凡人來說,遇見海獸根本無能為力,這件事也就該終止了。但是一月之前忽然有傳聞說,隻要將活人獻祭給海獸就能安全進出落寶區,有艘船用此種方法嘗試竟然真的成功帶出了一船財寶。西海不少勢力聞風而動,我們就是被抓來準備獻給海獸的。”
李飛俠聽到此,卻慢慢躺了下來,雙手拯住後腦,好枕已暇的說道:“哦,就是說他們要將我們扔下海裡喂魚。”
船倉裡的眾人望著李飛俠面面相噓,這人知道自己要被喂魚了還這般淡定?
“他是不是腦子壞了?”其中一人說道。
“我看不像。”那名老者卻帶著希冀的表情道:“或許是藝高人膽大啊。”
老者輕輕走到李飛俠身旁,討好的朝李飛俠打招呼,但李飛俠卻閉著眼一言不發,似乎睡著了,老者隻得無賴的蹲在一旁。
這艘巨船不知是如何設計的,在海上航行的極快,速度比之陸地奔騰的駿馬也豪不遜色。一個時辰後,巨船的航速開始變慢。那名滿臉胡須的大漢和打扮斯文的中年站在船首,有些緊張的望著前方海域。
大漢遲疑道:“獨龍的方法可不可靠?萬一不靈我們可就遭殃了。”
斯文的中年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一個月前我曾在船上親身經歷,不會有差錯的。”
胡須大漢深吸一口氣,回頭朝甲板上幾名水手道:“把船倉裡的人帶上來,準備獻祭。”
幾名水手聽罷,一臉興奮的朝巨船二層走去。
躺在木板上的李飛俠忽然坐了起來,問道:“這艘船吃飯的地方在哪裡?”
船倉中沒有人回答他,身旁的老者到是很想告訴李飛俠,但他也是被抓到船上的,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李飛俠見沒人回答,砸嘴道:“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李飛俠站起身來,走到木門前,提起一腳便將巨大的木門踹飛。
木門外的兩名巨漢被嚇了一跳,握緊手中環首大刀,驚疑不定的望著李飛俠。
李飛俠毫不客氣,出來便是一腳毫無花哨的橫踢,一名巨漢未來得及反映便飛出了兩丈遠,倒在地上不醒人事。另一名巨漢見到此景臉色大變,雙手握緊九環大刀用力劈下。李飛俠右手伸出,硬生生扣住了降下的九環刀,而後左腳踢出九十度,直接踹到巨漢的面門,巨漢悶哼一聲,仰天倒地昏死過去。
李飛俠不僅天生神力,而且從小跟著李一丁學武,可以說隻要不遇見修士,李飛俠能在凡人世界橫著走。這也就是為什麽李一丁安心讓他出來的原因。
李飛俠左右望了望長長的船道,認準一邊閑庭興步一樣離去。
船倉中的眾人見到這突然的一幕,一個個驚訝的大眼瞪小眼。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眾人玩命的朝倉外逃去。
此時,巨船已經停止前行。
打扮斯文的中年望著前方,說道:“就是這裡了,開始獻祭。”
“不好了,船倉裡的人將我們的人打傷後逃掉了。”幾名水手飛奔到甲板上喊道。
胡須大漢眉毛豎起,怒吼道:“一群飯桶,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斯文的中年冷聲道:“不要急,這麽大點地方能逃到哪去?一個一個地方找。”
甲板上的水手們聽罷,朝巨船的各個角落蜂擁而去。
李飛俠站在底層一個巨大船倉內,十幾名水手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前後左右四邊擺放著一門門通體漆黑,延伸到船外的火炮。
李飛俠走到前方一座炮架旁,繞有興致的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威炮吧?通說威力很大呀,放一炮看看。”
李飛俠搬起一個直徑一尺長的圓形鐵彈放入炮管,而後在炮尾點燃。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巨船前方百米的海面上掀起一朵十丈高的浪花。
李飛俠透過狹小的磐翱諭旁鬥匠【埃鏡潰骸疤炷牛尤槐認胂蟮耐掛螅
這時,甲板上的眾人望著遠處的巨大浪花,全都表情凝固的呆立原地,像是風化了一般。
轟鳴過後,前方的海面開始劇烈抖動,似乎有龐然巨物在海底升起,同時一種奇異的鳥叫聲響徹整片海域。
不到一刻鍾,一個巨型生物浮出海面。這隻生物通體黝黑,身長竟超過百米,形狀像是放大無數倍的蝌蚪。
“嬴魚!”打扮斯文的中年男子面色慘白,身體不住的顫抖。
胡須大漢哭喊道:“這下完了!哪個王八蛋放的炮?我操你祖宗!”
大漢咒罵的同時,巨船底層的罪魁禍首剛舉起炮彈準備再放一炮,一股龐大的力量忽然從船下襲來,巨船竟然在瞬間斷為兩截。李飛俠直接被這股力量轟飛。
一裡以外,李飛俠露出海面,吐了口海水,鬱悶的說道:“怎麽回事兒?”
前方不遠處,一隻體型龐大狀似蝌蚪的生物正在吞食已經變為兩截的巨船。
“我靠!”李飛俠看到這一幕,嚇得幾乎從水中跳起。
接著,李飛俠飛快的朝巨獸相反的方向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