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掛斷電話後,激動得一把抱住了我。
溫暖的香氣從她柔軟的身體傳來,我不禁臉頰一紅。
這趙總,雖然剛才風風火火,一副霸道老板的模樣,但其實也只是個三十左右的美豔少婦。
她十分感激地說道。
“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丟了這一單,我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
“剛才我脾氣不太好,千萬別介意啊!最近一直在賠錢,一分錢沒進帳,壓力實在太大了……”
這時,剛才不知躲到哪裡去的波浪頭又出現了,乾咳一聲,說道。
“怎麽樣趙總,你還敢說我找回來的人不靠譜嗎?”
趙總這才松開我,但雙手還是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認真地說道。
“小弟,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貼身秘書?放心,薪酬方面絕不會虧待你!”
我輕輕一笑,說道。
“我已經效力於其他集團。”
波浪頭和趙總還想繼續拉攏我,就在這時候,整個辦公室忽然一陣震動,緊接著,一陣沙塵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有員工慌忙喊道。
“不好了,承重牆被砸了,整棟大廈都有危險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頓時緊張起來。
我剛才已經看過,那面倒了的牆的確不是承重牆,但此時循聲望去,不禁吃了一驚。
原來,旁邊那堵真正的承重牆,剛才已經不知道被誰用衝擊鑽鑽出幾個大窟窿,此時牆體已經裂開一條長長的裂縫。
而且肉眼可見的,裂縫還在裂開。
要麽是有人故意陷害,要麽是剛才的員工受凶鬥煞影響,一時衝動亂鑽一通。
我二話不說,快步衝到裂縫的跟前,看準位置,把天蓬尺塞了進去,然後咬破手指,用指血在牆壁上面選了七個位置,各畫上一道符咒。
天蓬尺有控制氣場和力道的功效,配合上鎮宅符和築基符,足以產生支撐整面牆的威力。
到時再叫人把牆封好,便能徹底修複這面承重牆。
不過,這樣的話,我相當於損失了一件得力法器,除非日後修複牆壁的時候把格局改掉,重新調整承重布局,否則,天蓬尺將會永遠成為這座大廈的一部分。
這一戰,雖然凶鬥煞被我除掉,但我也蒙受了損失,後天要交戰的商會大廈裡面的凶鬥煞,估計會更加強勁。
我透過玻璃窗,望向外面的商會大廈,不禁眉頭微皺。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商會大廈外面玻璃幕牆,每一塊玻璃的外沿,都鑲嵌著一圈鋁合金。
這就有點麻煩了,因為如果是純玻璃幕牆的話,商會大廈的側面看起來就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但如果是帶著金屬邊框的玻璃,就變成了鎧甲的甲片,氣勢登時大不相同,對方如虎添翼。
鏡子雖有反射功能,仍然可破,但如果是鎧甲,在這種遠距離的地方布陣對它發動衝擊,難度則高出許多。
趙總見我看著窗外出神,走過來笑著問道。
“小弟,怎麽啦?想要什麽,盡管開聲嗷,你是我的恩人,趙姐我一向知恩圖報。”
我忽然問道。
“洛城附近,有沒有古炮台?”
要在這裡布置天網伏虎陣壓製商會大廈的凶鬥煞,必須用到大炮作為法器。
正常來說,只需要一個大炮擺件即可,但這一次,要麽用真炮,要麽用體積足夠龐大的大炮模型。
很顯然,
鑄造模型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大炮模型到位之後,還需要一番陣法布置,加強它的煞氣。 趙總馬上回答道。
“有,沿江北就有一處古代的炮台,在紀念公園裡面,你要的話,我派人給你端過來。”
我一聽,古炮正好合適——大炮炸的人越多,煞氣越重。
我果斷說道。
“我只需要刮一點大炮內孔的鐵屑!”
把古炮搬過來顯然不現實,大炮的內膛,火藥氣最重,鑄造大炮模型的過程中將其添加,能讓模型具備煞氣。
趙總馬上對員工們說道。
“趕緊去!哪個部門先把大炮端過來,年終獎翻倍!”
一聽到年終獎,員工們頓時兩眼放光,馬上爭先恐後地衝了出去。
我不禁眉頭微皺,這簡直就是胡來。
趙總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向我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不要小看我們的能耐,只要是小弟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手到擒來。”
我順勢說道。
“那好,我還需要天金大廈的幾間辦公室,你看能不能幫我借用兩天。”
說著,我拿出那張標注好天網伏虎陣陣點的選位圖。
趙總看了看圖紙,然後笑吟吟地看著我說道。
“如果幫你這個忙,你就做我的貼身秘書,如何?”
說著,她的身子斜靠在辦公桌邊緣,姿態頗為迷人。
波浪頭也幫腔道。
“跟了趙總,絕對不會虧了你!”
這趙總,剛才還說知恩圖報,現在馬上就要跟我談條件。
我淡然道。
“這也是為了你們,幫你們徹底擺脫煞氣。”
趙總聽了,笑道。
“好啊!作為回報,我高薪聘請你,可好?”
說完,她不等我回答,拿起電話,逐一聯系我指定的那幾家辦公室。
波浪頭對我小聲道。
“看你這副模樣,也知道你現在不會有什麽好的歸宿!我們趙總給你機會,多少人擠破頭皮想當趙總的貼身秘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說到後面,語氣接近威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忽然打進波浪頭手機,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黃總不好了,公園那邊死活不讓我們搬走大炮!”
波浪頭怒道。
“怎麽可能?他們難道不知道你們是誰嗎?”
那頭說道。
“說了,但他們就是不給面子!”
我一聽,這也是意料之中,我拿起電話,打了一個給沈心瑩。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行人抬著一台笨重的大炮出現了,為首一人是個身穿其他公司製服的男人。
波浪頭見了他,不屑地說道。
“剛才是你死活不讓我們搬走大炮?現在怎麽樣?還不是親自給我護送過來了?”
沒想到男人直接越過她,走到我身前,恭敬地說道。
“周先生您好,請問剛才是您這邊打的電話吧?大炮給您送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
“等大炮用完,我給你送回去。”
男人說道。
“不急,這只是我們軍事博物館的一台仿製模型,基本用不著。”
波浪頭和趙總不禁目瞪口呆,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失聲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背景?”
我微微一笑道。
“洛城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