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唉,總感覺提不起勁啊。”愛麗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誰讓你昨天那麽晚才睡。”傑西卡沒好氣的說到。
晴空萬裡,豔陽高照。
“還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天氣。”愛麗絲小聲嘟囔。
“火系魔法師才最沒資格說這話了!”零大聲叫喊。雖然右手還有些紅腫,但不去觸碰的話就不會感覺到痛,即便有些不方便也只能忍了。
“收獲祭不是一般都在秋季舉行嗎?怎麽這個貝魯克鎮如此特殊?”零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裡盛產的是西瓜。”博學的伊卡洛斯好心回答了零的問題。
“賓果!沒錯,這裡是聯邦最大的西瓜產地,甚至大量出口銷往帝都月光城。這兒的西瓜味道甜美,皮薄籽少,絕對是消暑必備~”愛麗絲兩眼放光~
“你個吃貨。”零早就看穿了愛麗絲的本質,吐槽也變得犀利起來。
“有什麽關系,當個快樂的小吃貨也未嘗不好。讓姐姐我來傳授你吃貨的終極奧義吧。”
“閃一邊去。”零一腳把愛麗絲踹開,心中暗想這家夥果然有變態的資質。
“真是絲毫不留情面,姐姐我好傷心啊。”愛麗絲裝哭中。
街道上人來人往,卻並沒有什麽人在叫賣西瓜,不免讓人對這個西瓜之鄉傳言的真實性有所懷疑。
“這裡家家戶戶都是瓜農,根本不需要從別人那裡買。至於向外地人售賣的,大概要等到祭典開始才會擺出來。如果這裡的傳統沒什麽變化的話。”傑西卡正在向眾人解釋說明。
“那我們現在出來幹什麽?”卡奧斯質問愛麗絲。
“當然是去打探下消息了。帝國的追兵肯定不會穿過艾彼雷歐防線來找我們,這點可以絕對放心。但不排除會有人在其他地方堵截,畢竟你們在帝都可是被請去喝茶了的。”愛麗絲路出鄙夷的神色,“你個笨蛋還以為我們現在可以逍遙自在嗎?要為今後做打算啊。”
“愛麗絲小姐說的沒錯。”雷歐納德補充道,“我們已經不能從帝國返程了,既然只能取道聯邦,就有必要打探清楚沿途的情況,來制定一條相對安全的路線。”
“這附近有傭兵工會嗎?”艾克忽然問道。
“很遺憾,這種小地方平時根本不會有多少人來,能有旅店讓我們住下已經不錯了。”雷歐納德遺憾地說。
“跟雙林差不多啊。”艾克想起了自己的故鄉,說起來,離開那裡已經足有一年的時光了。
“喂,雙林可比這裡強多了。”未來的城主卡奧斯同學推了艾克一下,臉上掛著些許的不滿。
“哈哈,也是。”艾克呼了口氣,經卡奧斯這麽一鬧,也放松了下來。
“那邊似乎聚了很多人啊,好熱鬧的樣子,我們過去看看吧。”走在最前的零提議道。
“嗯。”
“麻煩讓一下,謝謝。”零借著身體嬌小靈活的優勢,輕松擠進了人堆裡。
“聽說了嗎,那人好像是中央的官員?”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斷傳人零的耳朵。
“可不是,你看那身高貴的華服,就連鎮長都買不起的樣子。”
“你說他這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大老遠的跑到我們這樣偏僻的地方?”
“而且還只有一個人,連隨行的侍衛都不帶?”
“說不定人家可是4級以上的高手呢,還會怕路上的小毛賊不成?”
零一邊聽著這些議語一邊鑽到人群的最裡邊,
果然,那裡有個男人牽著馬匹站在圓圈的正中心,高貴的氣質讓周圍的人不敢貿然接近。 一身白色正裝,面貌顯得十分年輕,大約20歲左右的樣子。燙過的銀灰色短發讓他顯得精神十足。此刻他正神色悠然地撫摸著他的夥伴,那匹馬。那應該是一隻頗有靈性的魔獸,安靜地站在那裡。
男子顯然聽到了人們的閑言碎語,不過他本人卻不以為意。
零有些在意他的裝束,這種製式的服裝,很像之前的羅爾絲,只不過他的眼中完全沒有羅爾絲的那股戾氣和狂熱。清澈的藍色眼眸讓人看了覺得很舒服。
“也許是我多疑了吧。”零暗自思忖。
“時間差不多該到了。”男子自言自語道,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請大家讓開!”巨聲如同鍾鳴,震得零雙耳發麻。
人們很自覺地分散成兩堆,從路的正中央讓出一條足以同時過5人的通道。
但是很遺憾,零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就變成了唯一的障礙物,以及所有人的焦點。
“不好意思,哈哈……”零一邊摸著腦袋一邊哂笑著從中間退出來。
“小姑娘是外地的客人,不必在意。”
零終於看清了來者的樣子,這分明是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難怪底氣那麽足。
“您就是這裡的鎮長吧,很高興與您見面。”白衣男子彬彬有禮地向巨漢遞出右手。
“尼瑪!”此刻仿佛有數千萬匹口水獸(草泥馬)在零的心頭奔騰而過,“混蛋啊,鎮長不應該是個慈祥和藹的老爺爺嗎,怎麽會是這貨,李狗蛋都沒這麽壯實!”
當然,這些話零也只能在心裡想想,面對這種超級肌肉兄貴,誰都會心裡打鼓。
“未能遠迎,實乃一大憾事。敬語就太誇張了,鄙人不過一村野莽夫,哪值得大人您如此高看。鄙人斯巴達·貝魯克,您隨意稱呼。”鎮長彎下腰與年輕男子握手。
零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也好,斯巴達先生,我是來自中央的傳令官,貝裡。您應該比我年長,所以您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男子微笑著說到。
“那樣不合禮數,傳令官大人。您長途跋涉至此,希望能夠下榻鄙府,小憩片刻。”
不同於零對他的第一印象,這隻肌肉兄貴說起話來卻意外的文氣。
“不必勞煩了,中央的命令帶到我就可以閃了。您理解吧,早點收工挺好。”貝裡半開玩笑地推脫道。
“那有勞了。”
貝裡從身上掏出一張羊皮紙,卻並沒有朗讀,而是直接交給了鎮長斯巴達。
“形式主義就免了吧,其實中央那幫老家夥們也同樣不喜歡這套,卻非要勉強手下去做。”
接著,貝裡清了清嗓子,“簡單來說,就是這個鎮子上的所有人民,從今天起,中央免除你們的賦稅!”
“什麽?!”
人聲鼎沸,大家亂做一團。斯巴達擺了擺手,頓時下面變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