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繼續往前走,爛尾樓裡面陰暗,潮濕,但是目前卻沒什麽異常,但是蘇臨突然感覺到手中的信封開始有點發燙。
“看來要發生點什麽了呀”蘇臨準備好隨時催動鬼蠟手,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蘇臨越往前走手中的信封越燙,直到走到樓內的盡頭,是一堵牆,忽然他停下腳步。
前面牆壁底下好像有點東西,停下腳步,彎下腰用伸出慘白光滑的手掌,收回的時候手裡多出了一枚金戒指。
“誰會把金戒指丟這裡?”這牆好像有點問題,要不要直接砸了,蘇臨伸出手正準備砸牆的時候,忽然自己手中的信封燃燒起來,牆壁上出現了一道半虛半實的房門豎立在中間。
“這門怎麽這麽像任意門?”還沒等蘇臨吐槽。
但緊接著,那扇門,打開了...
隨後,一股吸力傳來,蘇臨不受控制的被拉進了這扇門中。
一道綠光閃過。
蘇臨緩緩睜開自己被晃的雙眼,第一時間查探四周環境。
這是一棟六層高的民國風格的建築,一瞬間就讓蘇臨感受到年代的氣息。
建築大門上方,有著一個寬大的牌匾用繁體字寫著三個大字“鬼郵局”,牌匾旁邊還亮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讓鬼郵局三個字特別明顯。
“嘎吱嘎吱……。”郵局的門緩緩打開,像是迎接著蘇臨,思考了三秒,來都來了,沒有不進去的道理,想著蘇臨大跨步的走了進去。
而在他跨入這“鬼郵局”的瞬間。
大樓的第六層的一個窗戶口,窗口緩緩的打開了一半。
一道詭異的人影矗立在哪裡,像是死人留著辮子,卻又像是一具瘮人的玩偶,是隱約可以看見,一件樸實的青長衫衣角輕輕飄蕩在窗口。
人影默默的注視著蘇臨,看著蘇臨慢慢進入大門後。
“啪。”的一聲,窗戶猛的關上,而詭異的人影,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後。
而蘇臨背後的大門,在他進入後也緩緩關上。
剛進入大門後,就感到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郵局內部光線變得昏黃,蘇臨認真的打量著四周,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印入眼簾的地方全都是老舊古樸的民國時期的風格建築,尤其地上的地板已經泛黃脫漆有的已經裂出縫隙了。
“這個地方怎麽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蘇臨越看越覺得不舒服。
而附近的牆壁上則是掛著一排巨大的黑白人物畫像,那些人物畫像有男有女,衣著樣式也都是民國時期的打扮,老的穿著複古長衫,旗袍,年輕的穿著西裝,花裙.....
蘇臨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鬼蠟手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壓製,雖然不影響自己使用鬼蠟手但是他能感覺到有點不不舒服。
這鬼郵局好像是一個牢籠,關壓著什麽可怕的東西,連鬼蠟手都有點不舒服,人進來又像是一副沉悶的棺材,讓人覺得無比壓抑。
看來鬼郵局是可以壓製哪些恐怖等級低的鬼或者禦鬼者。
隨後他深呼吸了一下,定住身型,緩緩的往這棟大樓的深處走去。
一樓有個空曠的大廳,一樓頂上的玻璃燈也是黯淡發黃,只能照亮附近,角落依舊還是漆黑一片,整個一樓顯得昏黃壓抑,蘇臨走著覺得腳下下的老舊的掉漆木板有些發軟,
讓人心裡沒有底。 一樓大廳後面有個花園,花園中間有一口深不見底的黑井,花園圍著一段走廊,蘇臨沿著走廊繼續走,有個T字行拐角有個通道,再往前走好像是房間,因為蘇臨的看到,老舊掉漆木門上釘著銅製門牌號101。
蘇臨並沒有走向房間,而且去了拐角的通道剛走進去後他就發現這裡實際上是一個獨立客廳,裡面坐滿了男男女女人正在談論著什麽。
當蘇臨走向客廳時打量著那群人時,那群人也在打量著蘇臨。
這些人仔細一數,一共有6個人,三男三女客廳裡圍著桌子有一排沙發,離門口也就是蘇臨最近的是,一個看來比瘦小少女,少女旁邊有一跟她年紀差不多的男子兩個人坐在一起比較親密,像是一對情侶。坐在中間的是兩個男人,一個看來二十五、六歲戴著眼鏡,第一眼就看起來比較正直的男人,另外一個則是二十出頭頭髮蓬亂的年輕人,客廳最裡面,一個長頭髮看起來很有教書氣質的女人,以及一個短發穿著短袖短褲,、打扮妖嬈火辣的女人,那高聳的雙峰,以至於蘇臨打量的時候多看了兩眼。
蘇臨剛進入客廳,坐在中間的戴眼鏡男人和長發教書氣質的女人站起來同時站起來,男人率先走過來對蘇臨伸出了手,說:“你好,新信使。我叫張冷,你應該也是收到黃色信封完成任務才來到郵局的人吧?”
“黃色信封?我收到的不是紅色信封嗎。”
蘇臨心裡嘀咕,不過他迅速的適應了周圍環境,面不改色沒有猶豫,伸出手和張冷握了握手,點頭道:“我叫蘇臨,是剛完成信封任務才過來的郵局的,不過我對郵局這裡還不是很了解?”
這是旁邊那個長發氣質女人溫柔的接道:我叫白靜,沒關系,剛來都是這樣不太熟悉,新任務後天才開始,你有不知道的可以問我和張冷。等明天還有五個人會來不過他們都是已經送一次或兩次信以上的信使了。
張冷又說:“除了我和白靜,你們五個都是今天新來的。
接著張冷指了指沙發說,蘇臨你先坐,郵局的規則我會一會跟你細說,大家先做個自己我介紹吧熟悉一下吧。
蘇臨剛坐下,旁邊的那個頭髮亂蓬的男生說,李易維,湖南人,今年大一,蘇臨看氣氛還行,接著道:蘇臨今天高三,佛東本地人。
蘇臨剛說完靠門的情侶中那個男生說話了,“嗯,我叫朱俊生,在深圳家裡是搞海鮮生意的,這是我女朋友莫雨研。”朱俊生看了看大家,隨口說道。
“沈樵。”沈樵聲音很禦,之前一直很沉默,雖然隻說了名字但是大家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她一眼。
張冷咳嗽了一下:“我簡單說一下,來到這裡的人都是收到,?一封沒有署名,沒有封口的黃皮紙信封。
每個人都是拆開那封信之後,單獨完成信上的任務,然後就成為了信使,然後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來到了這郵局內。
進入郵局之後我們的任務就是送信,不過我們不在是給人送信,而是給鬼送信送信分為單人送信和全體送信,每個人送夠三次信就可以前往下一個樓層,前兩次是一個人送,最後一次則是湊夠相同情況的信使最少7人一起送信。
郵局之中出現的信件是有規律的,一樓信半個月送一次,二樓信使一個月送一次,三樓信使,兩個月送一次,四樓信使……我就不知道了,一旦信出現了,該樓層的信使的人就會被帶進郵局內,然後在按照信封內容,在規定的時間之內將信件送到一個指定的地點,然後送達,任務就完成了,只有成為五樓信使才可以脫離鬼郵局。
然而送信還有些一些沒有明確提醒的規矩。
例如,不能把信撕掉,否則會遭受厲鬼的襲擊。
對於我們這些一樓信使來說是,被厲鬼襲擊一次是致命的,但如果能夠扛過那次的襲擊那麽就表明拒絕了這次的送信任務,要記住不能重複撕信,否則出現的厲鬼將會一次比一次恐怖。
蘇臨看張冷說著這些內容,其他人都在認真聽,但都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表情,看來他們應該都聽過一次了
其次,送信的是有時間規定的,如果超過送信時間沒有送達,那麽該層樓的信使將會全部死亡,沒有例外。
也就是說,有個操作,如果你無法完成送信任務,就可以選擇撕毀信件。但是進入郵局後的送信任務就不是一個人了,而且整個一個樓層信使的人一起,每次送信都會死很多人,而你們都看到了我們這裡只是一樓,還有二樓信使,三樓……我們這個客廳後面有個樓梯是通往二樓的,只不過現在同往二樓的樓梯是鎖著的無法打開,只有完成條件才能打開。”
“另外每天晚上六點之後郵局會熄燈,那個時候人如果還逗留在郵局內沒有回房間的話會被遊蕩在郵局內的鬼給殺死,一樓的房間一共有15間。”
原本還認真聽的五人一頓,
“什麽這個郵局晚上有鬼?”此時跟男朋友坐在一起的莫雨研問道。
白靜說道:“是的,熄燈後鬼就會出來遊蕩,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房間,而且一個房間最多住兩個人如果超過兩個人聽說會有一些恐怖的事情發生, 我剛來這裡的時候就聽說過有三個人待在一個房間裡過夜,第二天的時候其中一人詭異的死去。”
“所以,當郵局熄燈後,大家最好就待在房間別出來,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嗎?”張冷說道。
“既然每次送信都這麽危險,那些高樓層的信使都是怎麽完成那麽多次送信的?”一直保持沉默的沈樵問道。
“問的好,雖然我們每次送信的地方都十分危險,但是那些地方也是比較容易出現靈異物品的,有些信使甚至運氣好成為了禦鬼者,而且有些任務,鬼郵局會給你一些靈異物品,如果你能完成任務靈異物品就是你的了。”張冷看著沈樵說道。
“哦?那我們一樓信使有禦鬼者嗎?”蘇臨聽到張冷說道禦鬼者頓時來了興趣。
“我們一樓有兩個禦鬼者,一個叫方睿,一個叫林清”白靜回道。
“對了,我想問一下明天的送信任務是單獨送信咯?”李易維也問道。
“不,這次情況不一樣,其實一般新信使剛來的時候不會有人這麽跟他們說郵局規則的,這些郵局規則都得靠自己慢慢摸索。
“半個月前,方睿撕碎了信件並且扛過了厲鬼襲擊,所以明天的送信任務是我們一樓全體信使一起送信,也就是說這次送信的任務難度很大,我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完成任務,才告訴你們這些。”
“方睿,一樓信使中的禦鬼者?”
聽到這,原本還有點輕松的五個新人,除了蘇臨頓時每個人的臉都變得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