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離開蓋天大王的帳後,忙跑回到自己的隊中。正遇劉世榮和裡術兩人。
“校尉。”劉世榮和裡術見許簡急匆匆跑來,不知出了什麽事。
“將咱們的人都集中起來,準備出發。”
“這是要跟烏烈人打仗嗎?”劉世榮問。
許簡望著他點了點頭。
待兩人離開後,許簡匆忙奔著宋俘的人群中走去。
朱皇后和福金平時很少能看見許簡走進宋俘當中,所以看到許簡突然過來,都愣在地上。
“你倆過來一下。”許簡說完,便立即回到自己的帳中等著兩人。
沒一會兒,朱皇后和福金便糊裡糊塗地來到了許簡的帳內。
“我要帶這些人出去幾天。我不在的時候,若是有人騷擾你們,你們就躲到我的帳篷裡。”
“天狼,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福金忙問。
“去青龍山救人。”許簡答。
“那裡離這兒很遠嗎?”福金問。
“不太遠,也就一百多裡。”
“不會有什麽危險吧?”一旁的朱璉變得極為緊張和不安。
“應該沒什麽事。”許簡答。
“天狼,你可一定要小心。”福金也是擔心起來。
“天狼,答應我,”朱璉無不帶著焦慮的語氣乞求許簡:“不管遇到什麽危險,一定不要逞強往前衝。”
許簡望著朱璉點了點頭。
這時已有接管宋俘的校尉帶人來到許簡的帳外。
“天狼校尉在嗎?”耶律永哥探身向裡面望來。
“耶律兄。”
“天狼校尉,你在這裡呢。”耶律永哥進到帳中,“我是奉命帶人前來接管你隊的宋俘。”說著話,看到朱璉和福金兩人與許簡站在一起,便朝她兩人望去。
“耶律兄,”許簡從懷中拿出宋俘的名冊遞給他,“這是所有一百三十二人的在記名冊。”
“天狼校尉放心,等你回來的時候,這裡的人一個都少不了。”耶律永哥笑著講道。
“耶律兄,我還有個不請之請。”
“天狼校尉,你對我太客氣了。有什麽事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耶律兄,我有個請求,就是我希望你能告訴你的人,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得碰她倆,也不得走進我的帳內。”
“哦...”耶律永哥先是愣了一下後,笑著對許簡講道:“那我豈不現在也不應該進來嗎?”
許簡笑道:“現在倒是不至於讓耶律兄這麽做。”
這時完顏賀吉在帳外衝耶律永哥喊道:“天狼校尉他那是金屋藏嬌呢,你說你和你的人進來方便嗎?”
耶律永哥忙低頭走出帳去:“完顏兄說的是,我這也太不識趣了。”然後回身對跟著走出帳篷的許簡講道:“對不起啊,天狼校尉。剛才都怪我太魯莽,連聲招呼都沒打就進去了。”
許簡不好意思地笑道:“耶律兄,您這麽客氣,倒是讓我覺得我剛才跟你講的那些話有些過分。”
“天狼,你倆再客氣下去,你的那些兄弟們都該回去睡覺了。”完顏賀吉指著許簡的身後對他講。
許簡轉過頭,見除了自己的五十多名士兵整齊地站在那裡之外,另外還有一百人散亂地站在他們的旁邊。
“野布敖將軍讓我告訴你,這一百人就歸你調配了。”
靦腆的許簡隻跟自己的人在一起待過,這時看到來了這麽多的陌生面孔,突然感到局促起來。
那邊站在隊前的明門速看到許簡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跑了過來:“校尉,您有什麽吩咐嗎?”
“這些人也要跟我們在一起。”許簡告訴他。
“校尉,我和其它五人把這些人分到我們六個隊裡如何?”
“好,那就請你去安排一下。”許簡馬上點頭答應。
“天狼,既然你這邊人都齊了,那麽咱們趕緊到前面跟野布敖將軍他們匯合吧。”完顏賀吉告訴許簡。
“好。”許簡點頭後,剛欲走向自己的隊伍,卻見東伯跑了過來:“天狼,大王讓你趕緊過去一下。”
許簡急忙趕到蓋天大王的帳中。
“東伯,把我的甲胄拿出來給他穿上。”塞裡吩咐東伯。
“不用了,讓其它人看了多不好。 ”許簡不好意思地講。
“穿在裡面,誰都看不見。”東伯兩手舉著像短褂一樣的鎖子甲走到許簡面前說。
“穿著吧。”塞裡躺在塌上說,“到時打起來,總會遇到有人向你們施放冷箭。但這也只能保住你的上半身,其它你還要自己小心。”
許簡聽後,便脫下外衣,由東伯幫著將鎖子甲套在身上。
“天狼,你知道帶兵打仗什麽最重要嗎?”塞裡問許簡。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許簡答。
“但我們對他們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塞裡皺著眉頭講道。
“大王,我會小心的。”
“狹路相逢勇者勝,勇者相逢智者勝。”塞裡說,“我大金國的將士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勇士,自是絕不怕與他們短兵相接。只是我們本次倉促出兵,並不了解對方的虛實,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地對待。凡事要沉得住氣,多動腦思考,切不可魯莽行事,更不能亂了方寸。”
“嗯。”許簡點了點頭。
“我跟野布敖將軍講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塞裡低下頭,問許簡。
“嗯。”許簡再次點了點頭。
“好,走吧。”塞裡仍是低著頭說。
“那我走了。”許簡就見塞裡一直低著頭,側身躺在那裡。
待許簡匆匆趕到山口,等在那裡的野布敖命完顏賀吉帶領一百五十人先行一步,隨後告訴許簡:“天狼,你帶你的人跟在我的後面,只要能看見我們最後一匹馬的屁股就可以了,不要離得太近或者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