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面對著飄入懷中的人柱韓菲,有點不知所措。
柳寧則是想都沒想就抱起了韓菲,向電梯走去。
“老頭兒,走啊?”
抱著韓菲的柳寧,回過頭催促老道。
“我們這有全世界最NB 的醫務室,來,讓你開開眼。”
柳寧回過身,跟著張良、虞美人他們進入了電梯。
老道從地上坐起來,似乎思考著什麽,看著緩緩關閉的電梯門,突然一個衝刺,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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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離開之後,玄天就那樣定定的看著蝶舞,思緒似乎飄到了遙遠的過去。
“你真的要為一個人類放棄現在的一切?”
一個身穿華麗長老服飾的人,臉色蒼白,神情焦躁,半跪在地,對著玄天好似吼道。
“你真的要為一個人類走下神壇?”
另一個與其相同服飾的人,已經從地上站起來,走向玄天,一臉的震驚甚至有些憤怒。
玄天毫無理會,竟自走下台階,離開那個眾神朝思暮想的位置——諸神之王座。
越過眾人,像眾神殿外走去。
“你會後悔的~!!!”
那個情緒激動的長老大聲的嘶吼。
“哦?”
玄天輕蔑一笑。
“我要詛咒你,詛咒你這個放棄眾神,放棄神位的家夥。”
長老口無遮攔,怒指玄天。
“就憑你?”
玄天嘴角上眼,眼神冰冷,消失在了眾神之殿。
而玄天入凡塵之後,卻再也尋不到她的蹤影。
多方打聽之下,才知,她早已成了人神,卻不被眾神接納。
她想見他一面,卻被眾神圍剿,打入地獄。
玄天怒闖地府,卻只見到滿地嫣紅如血的彼岸花。
那是她的血肉所化。
玄天也終於知道那些長老們的詛咒是什麽了。
血肉華為猩紅的花朵,思念變成蔓長的枝葉,花葉終生不得見。
而她的靈魂墮入輪回,受盡千世之苦。
玄天盛怒,親手毀了眾神殿,改了神律。
為了她、他又重新回到了眾神之首的位置。
讓人間的修者可以正道成神。
做完這一切後,他便在地府與人間,沒日沒夜的尋找著她。
想要親自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想要讓她知道,她可以成為真正的神,他們可以一直一直的在一起。
可眾長老齊心發的願,怎能輕易打破。他日日找,夜夜尋。
即便是尋到,也會因願力的加持奪去她的生命,抓走她的魂魄。
最終不得見。
於是玄天沒日沒夜的鑽研,想盡辦在不傷害到她的靈魂下,法破除眾長老的齊心願力。
可誰知,這願競也是她的願······
玄天不再回想,狠狠的搖了搖頭。
“你為何這麽傻?為何不想見我?”
玄天看著臉色好轉,猶如熟睡般的蝶舞。
埋下頭附上深深一吻。
“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坐在床邊的玄天,輕輕地將蝶舞擁入懷中,就那樣感受著蝶舞,任憑時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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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達6樓的諸位,各自隨便找著床位。
柳寧將韓菲放在自己床位的旁邊,無聊的躺下,翹著二郎腿,嘴裡吹著口哨。
張良將王猛扶到柳寧隔壁的床位上坐下,自己索性坐在了王猛身邊,時不時的對著王猛感歎一下玄天給他的靈力。
老道到是不見外,到處晃悠著,這看看那瞧瞧的。
虞美人則是直接走到了6樓的深處,片刻後,便招呼大家過去。
柳寧隻好又抱起韓菲,王猛也被張良攙扶著。
當眾人來到那個百合花圖文的門後,就看見了正在搬床的李陸。
“小六六,給哥哥弄床呢?”
柳寧看著忙碌的李陸打趣的邊說著,邊將韓菲安置好。
“柳寧隊長,請不要叫我六六。”李陸很是不滿的說著。
“你看看你們兄妹倆,一個李六(陸),一個李七(琪),不就是66,77嘛。”
放下韓菲的柳寧,跑過去幫著李陸搬床,打趣的吐槽著他和妹妹的名字。
老道看見房間正中的爐鼎之後,就非常的不淡定,一直圍著爐鼎轉圈,捋著還算黑的胡子,嘖嘖稱讚。
李陸沒有理會這個欠揍隊長的調侃,瞟了柳寧一眼,淡淡的開口。
“欣姐馬上就到。”
柳寧聽見‘欣姐’這兩個字,手上動作一滯,移動床停在了原地。
“那個~跟欣姐說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老,老,老良。”王猛明顯有些換亂,失去了往日的淡定,看了張良一眼,張良微微點頭。
“我們也有沒處理完的工作,就先走了,小陸不用在搬了。”
張良扶起王猛聲音有點緊張。
“這麽重的傷,還要去哪啊?”一道溫暖如陽光的聲音響起。
眾人聞聲,抬眼望去。
正是蝶舞先前在這裡看見的‘溫柔大姐姐’。
“欣,欣姐,好久不見。”
柳寧看著眼前這個,如春日陽光一般的女人,磕巴的說著。
“那個,我,我沒有受傷,我,我,我先走了啊。”
說完拔腿就要跑,被稱之為欣姐的女人,隨手一撈給拽了回來。
‘完了。’
眾人心中悲歎,一個個陷入了恐怖的回憶之中。
謝欣,這個科室,特別的存在之一。
從不參加任務,平日裡不是深山找靈藥,就是在追逐靈獸的路上。
你以為她喜歡小動物?
錯,她是為了入藥,研究。
百分之八十的時間不在科室,一般都是她的弟子,一個叫靈兒的小姑娘管理這個醫務室。
而靈兒長得水水嫩嫩的,非常親近人。治療手法也很嫻熟,甚至讓病患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就連靈兒手下的醫護們也是如此這般。
這也就是科室中口口相傳的最全世界最NB的醫務室的由來。
可謝欣正好相反,別看張的溫溫柔柔,如同春日陽光般的大家閨秀。
治起病來可是下狠手,經常一邊救治,一邊想著如何解剖,是否能入藥。
甚至有一次將想要入藥的昆蟲直接埋入重傷人的體內,搞得這個人差點在執行任務的途中爆體而亡。
還好救助及時,不然又是一個修者的偉大隕落。
沒錯那個人就是柳寧。
柳寧現在還能回想起身受重傷的他,還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謝欣劃開胸膛。
將一隻八爪不停劃動的甲蟲活生生的放進柳寧的心脈之中。
任憑柳寧哭嚎求救,謝欣也只是淡淡一笑。
美名其曰幫助他快速恢復靈力,修複靈脈。
柳寧清楚的記得,那次之後的一個任務中,他體內的靈力突然暴走。
完全不受控制,身體毫無征兆的腫脹起來。
若不是玄天及時趕到,穩住他暴走的靈力。
恐怕他柳寧已經成為一堆碎肉,滋養著任務地點的花花草草了。
柳寧想到此處,不自覺的打著寒戰,甚至雙腿已經沒有了力氣。
“普通”一生跪在地上。
“欣姐,我錯了,我真的沒受傷,真的!”
柳寧的牙齒不停的上下打著架,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了這些話。
“欣,欣姐,剛才,剛才,老大他已經治療,治療過我了。”
王猛也開始結巴。
他也會想起,當年謝欣要抽乾他的血做研究的畫面。
簡直是慘不忍睹,甚至有點少兒不宜。
“對,對,你看老王的經脈,好得很。”
張良也擦著額頭上的汗,附和著。
“你們這是幹嘛,我是回來治療小楠的。”
謝欣一臉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柳寧,王猛,張良三人。
‘劉楠,請你安息吧。’
柳寧在心裡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