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陵墓距離月啼城有億萬萬裡之遙,只能通過空間傳送陣,而遠距離的傳送需要大型傳送陣,而月鳳國僅有的大型傳送陣就在皇都。
從天微涼啟程,一路上從未停下腳步,經過一天的趕路,所有人感到身心疲憊,只能安營扎寨,休整一晚在啟程。
“一路上我聽到有很多人在背後議論我,盡管我不在意,可嘴巴緊點為好,等到了凌天陵墓,可沒人會慣著你們。”
眾人圍在篝火旁,吃著帶來的食物,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就在這時,柳一天突然開口,打破了一切。
柳一天並沒有提名帶姓,年輕人年輕氣盛,若不是家中長輩攔著他們,估計早就動手了。
至於是誰?通過剛才的反應大家一清二楚,不過也沒人點破。
“沒必要如此,畢竟……”
周亦如就在柳一天旁邊坐著,身體微微向柳一天靠了靠,小聲說道。
“有必要!說實在的,一路走來我看好多人沒有一點緊張感,感覺把凌天陵墓一行當旅遊了,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周亦如小聲嘀咕,可柳一天卻仿佛不知其意一樣,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並拔高了音調。
柳一天這話一出,前言已經激怒了心中不服的人,這下倒好,直接點了火藥桶,立刻就有人不顧家中長輩阻攔,站了出來,直指柳一天。
“你哪來的自信?一個淬體境的人憑什麽教訓我們?”
眾人望去,這站起來怒斥柳一天的是鄭家的人,名為鄭霍,年僅十二歲,雖初入化海境,可此等天賦在這堆人裡可以數一數二了,有囂張的本錢。
“要不試試?看看我有沒有教訓你們的本錢?”
有鄭家的長輩想要阻止鄭霍的無禮,可被柳一天攔下了,柳一天反倒提出了戰鬥請求。
柳一天這一出眾人都沒料到,柳一天的實力他們從未認同,在他們看來,柳一天只不過是一個打開凌天陵墓的一個“工具”。
“好!我已入化海境,我不動用任何靈力,只要你能擊退我,我便聽你的一切安排。”
鄭霍走到一片空地,邊走邊放狠話,整個人自信滿滿,完全沒把柳一天放眼裡。
柳一天微微一笑,不顧旁人勸阻,徑直走到那片空地,說道。
“不動用靈力我已經承你相讓了,如果這還不能敗你,那我真就沒資格教訓你了!”
這是柳一天第一次出手,眾人也是極其好奇柳一天的戰力,不過基本都不看好柳一天,畢竟化海境的鄭霍即便不動用靈力,也非尋常淬體境可以匹敵的。
“切!囂張要靠實力,等你跪下的時候可千萬別找借口!”
鄭霍言辭不如柳一天犀利,只能將憤怒匯聚在拳頭上,借此來扳回一城。
言罷,鄭霍一個箭步便衝了出去,舉拳直襲柳一天面門,而柳一天面對這強勁一拳,依然隨意站在原地,眾人心驚:難不成柳一天打算硬接?
眾目睽睽之下,當拳頭距離柳一天只有兩三個身位時,他終於動了!
只見柳一天快速抬手,面對鄭霍那記重拳,身體微微一側,手輕輕一推,抬起右腳對著鄭霍小腿就是一腳,鄭霍就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很是狼狽。
“真的假的?”
“發生了什麽事情?”
“……………………”
“……………………”
一切太快,六家小輩根本沒看清柳一天幹了什麽,
鄭霍人就被甩了出去,一個個發出陣陣驚呼。 六家小輩看不出,六家的長輩可都是身經百戰的過來人,他們看的真真切切,柳一天這一手無關實力,這是經驗。
“可惡!”
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糗,年少的鄭霍顏面掃地,匆忙爬起,作勢便再度向柳一天衝來。
鄭霍被情緒左右,此時他出手毫無章法,破綻百出,就像猛獸一樣只知道橫衝直撞,不足為懼。
“輸了!輸得徹底!”
六家長輩從柳一天第一次出手就料到了結局,眼神中已經沒了對柳一天的輕視,不因他的背景,而是實力認可。
鄭霍次次撲空,可依然不依不饒,柳一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當鄭霍再次衝向他時,輕輕一躍,雙手撐地,一腳將其踹飛,質問道。
“你到底在做什麽?!!”
柳一天這一聲吼,把鄭霍從憤怒的情緒中喊醒了,這才慢慢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輸了。
這一吼不僅叫醒了鄭霍,也喊醒了六家所有小輩,他們忍不住去想,如果是自己,結果會怎麽樣?
一個字——輸!!!!
“這就是六家的天才?你們六家是不是沒人了?教出這麽一個沒腦子的東西?”
柳一天對鄭霍的表現四個字形容——失望透頂!柳一天望向六家跟隊的長輩,一臉失望,質問道。
六家長輩無言以對,紛紛低下頭,心中唯有羞愧。
柳一天此時有些後悔,如果都和鄭霍一樣,那此次凌天陵墓一行無疑就是送死。
“體術終究是小道,這個世界靈力代表一切,如果我動用靈力施展靈技,你必輸無疑!”
鄭霍向著篝火堆旁走去,邊走邊說,像是在為自己輸給柳一天找借口,借此挽回顏面。
柳一天聞言,啼笑皆非,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靈力確實代表一切,那只是對於頂尖強者而言,凝陣之下體術稱王,莫非你們都沒聽過?”
柳一天贏了,靠的全是體術技巧,他這麽說沒人反駁,畢竟他剛用體術贏了遠強於他的鄭霍。
“現在打道回府來得及,凌天陵墓一行不是過家家,來的各個都是精英,這是要玩命的,以目前來看,你們這些人連別人的墊腳石都算不上。”
柳一天從六家長輩身後慢慢走過,一步一停,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眾人沉默無語,唯有孤劍一如平常,在這些人中,他確實有這個資格。
柳一天的話很難聽,可沒人提出要打道回府,畢竟就這麽回去實在太丟人了,怎麽有臉見人。
“我們現在學來得及嗎?”
周亦如鼓起勇氣,抬頭望向柳一天,怯生生的問道。
柳一天聽到周亦如的話,掩面無奈歎息,心想:這話和放屁有什麽區別?可當他看到這些小輩的眼神,他還是應了下來。
“來不及,這需要時間的積累形成習慣,既然你們不回去, 那只能現教現學了,盡可能讓你們多學一點,到時候死的體面一點。”
聽到柳一天這番話,落寞的六家下輩眼裡又有了些許光,不過在柳一天看來又有什麽用呢?
就這樣,六家長輩開始了對家中小輩的訓練,一路走走停停,原本隻用三天就能到皇城的路卻用了七天才到。
月鳳城!!
月鳳城身為一國皇都,是一個國家的中心,這裡聚集了整個國家的一切資源,遠非月啼城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
剛到皇都城找到落腳地,準備修整一天出發,就有不速之客找上了門來,點名道姓柳一天。
“你們是什麽人?”
來人身著皇家軍甲,渾身上下散發著肅殺之氣,一看就是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不過柳一天並不畏懼,看著眼前人,問道。
“歐陽錦雲親王召見!”
這位將軍上下打量柳一天,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但依然還是恭敬的衝柳一天行了禮。
“歐陽錦雲??”
柳一天一臉茫然,這個歐陽錦雲他根本不認識,轉念一想,便想通了,和月啼六家的人打了個招呼便隨那位將軍走了。
“歐陽錦雲?難不成柳一天的父親就是雲親王?”
關於柳一天的父親是一位月鳳國親王,六家都有所耳聞,但並不清楚究竟是哪一位,今日才得以知曉,周亦如等小輩驚歎道。
“柳一天是雲親王的兒子?那為什麽姓柳不姓歐陽?”
鄭霍年僅十二歲,對這些傳聞知之甚少,對此很是困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