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天搖身一變,從青蔥少年變成極有魅力的男人,前後差距實在太大,費越、周亦如和鄭霍三人需要時間來消化。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柳一天覺察到三人看自己異樣的眼神,眉頭一皺,整理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困惑的問道。
柳一天外表變了,可說話的方式卻沒有變,三人這才放心,畢竟剛才發生的事讓他們難以理解。
“沒有!”
費越搖了搖頭,圍著柳一天轉了幾圈,上下打量,雙眸中閃爍著紫芒,想要將柳一天看透。
柳一天收起玉瓶,將它還給了費越,繞過棺木,從棺蓋上把吊墜取了下來,就在柳一天彎腰時,一股詭異的冷風吹過,身上寒毛都豎起來了,身體本能應激反應。
柳一天緩緩起身,將吊墜掛在脖子上,視線在墓室周圍來回掃了一圈,可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柳一天和費越視線相交,察覺到對方也感覺到了異常。
柳一天和費越確定了眼神,柳一天隨即便開口說道。
“把有用的寶貝收拾一下,準備離開這裡!”
隨著柳一天的話音落下,費越便掏出了一個布袋,裝墓室內一切可以拿走的東西,活脫脫就像一個饑不擇食的小偷,不挑!
周亦如和鄭霍見此,也不敢含糊,立刻大拿特拿起來,生怕錯過了好東西。
四十具陪葬死屍,每一具不僅保存的完整,而且生前的遺物也盡數被保留了下來,就在手上空間戒之中,為了力求完美,凌天戰尊也夠用心了。
費越憑借一雙慧眼,知道什麽該拿什麽不該拿,而周亦如和鄭霍卻醒悟的較慢,柳一天“好心”提醒,這才頓悟,不過一半數的空間戒還是都被費越收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周亦如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嚇了眾人一跳,柳一天費越走了過去,邊走邊說。
“幹嘛這麽一驚一乍的?”
等柳一天費越靠近,看到地上一具屍體乾裂的手指,柳一天頓時感到無比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是……魔封!!!”
柳一天沒有想到凌天戰尊保存屍體的竟然靠魔封!!
魔封!魔族十大禁術之一,據傳這是一位強者所創,起初是為了掌控時間的力量,可時間的力量怎麽可能被掌控?
他失敗了!!!
不過也並非無用,最終它衍生出一種血腥的秘術,借他人一切來換取自己的長生,由於魔封太過血腥,被眾族抵製,最終歸為禁術一類,被永久封禁。
不過很顯然,凌天戰尊所施展的魔封並不完整,生命並沒有得到延續,獲得永生。
“凌天!!”
“凌天!!!”
“凌天!!!!”
就在柳一天思索間,四十具屍體內一道黑色飛出,凝聚在墓室上空,形成一股黑氣團,散發出陣陣陰寒之氣,其中擁有無盡怨恨和仇恨等負面情緒,柳一天等人心底有聲音回蕩。
柳一天見此情形,知曉了剛才那陰風來自於何處,手捏印決,準備將黑色團清除。
“怨念好深,不過凌天已經死了,你們也該去了!”
柳一天看著黑色氣團,凝聲說道。
印決結完,柳一天身體發出閃耀的白色光芒,在這白芒下,黑色氣團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斷冒出陣陣黑煙,不斷移動,想要躲避白芒,不過無處可逃,只能不斷收縮。
就在這時,
墓室牆壁內傳來陣陣巨響,還沒等柳一天反應,牆壁被轟開一個大洞,碎石向四處飛散開來,無法持續下去,只能被動防禦。 “嗖”的一聲,煙塵中飛出一個東西融進黑色氣團,由於煙塵太大,柳一天並沒有看清,不過想來不是什麽好預兆!
一股氣浪掀翻眾人,吹散了煙塵,在眾人注視下,那黑色氣團融入了凌天戰尊的屍體內,凌天戰尊就活了過來,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從棺木中爬起。
“吼吼~~~!”
凌天戰尊痛苦的嘶吼著,不知在說些什麽,雙眸中盡是黑色,透露著殘忍暴力,宛如一個沒有理智的殺人機器,唯有冷血。
費越從未見過如此場面,即便他擁有諸多強大逆天的手段,但和凌天戰尊動手,即便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屍體,他也毫無勝算,做好防禦姿態,嚴陣以待。
周亦如和鄭霍兩人,被嚇的癱坐在地,恐懼的望著凌天戰尊,瑟瑟發抖,這種場面,沒屁滾尿流已經很不錯了。
“誰在搞鬼,滾出來!”
柳一天右手虛握,一根純白色長鞭瞬間凝聚成形,柳一天將其握在手中,向洞口方向抽取。
“啪”的一聲悶響,從鞭子的回饋來看,柳一天確實抽到了,不過那人似乎是故意的!
“天子…………”
那洞窟中的人影朝著柳一天方向望去,頃刻間,柳一天感覺自己被束縛了,無法動彈半分。
好在此人並沒有殺心,他的目的很明確,隻為凌天戰尊的屍身而來。
在神秘來客的掌控下,凌天戰尊漸漸變得穩定,怪異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凌天戰尊向著洞窟走去,一步一步宛如機器,柳一天見人想要逃跑,憤怒的吼道。
“你是什麽人?!!”
從“復活”到現在,柳一天經歷的所有全在掌控之中,可神秘人的那句“天子”,柳一天感覺到是在對他說,可他並不清楚,但卻感到熟悉,柳一天意識到,自己的記憶應該出了問題,或被動了手腳。
柳一天的憤怒吼聲促使神秘人為之一頓,雖然只是一瞬,但柳一天已經察覺到了,這對柳一天來說已經足夠了。
柳一天等人目送神秘人帶著凌天戰尊離去,確認氣息徹底消失之後,柳一天恢復了自由,而費越等人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衣衫。
“化海境真的能做到那種程度嗎??”
費越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皺著眉,問道。
“真…真特麽刺激!哈……哈哈哈哈!”
鄭霍顫顫巍巍的站起,雙腳卻不聽使喚發抖,鄭霍雙拳用力錘擊雙腿,有些結巴的笑道。
柳一天松開右手,手中純白鞭子化為點點星光消散,注視著眼前棺木,陷入沉思。
一時間,氣氛陷入尷尬,無人說話,就在這時,孤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發生意外了嗎?”
孤劍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不少,看著滿目瘡痍的墓室,情緒低落的眾人,依然面無表情,冷聲問道。
聽到孤劍的聲音, 鄭霍這才發現孤劍醒了,鄭霍艱難邁著顫抖的雙腿向孤劍走去,吹噓道。
“你知道我們剛才看到什麽了嗎?凌天戰尊!!他活了,孤劍我跟你說啊,這裡………………”
鄭霍打開了話匣子,一開始就收不住了,那動作和姿態,妥妥的像在吹牛皮,鄭霍沒有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可即便如此,孤劍依然將信將疑,畢竟太讓人難以置信。
“走吧,等會兒這裡就該來人了!”
柳一天轉過身,鬱悶的看著眾人,說道。
柳一天打斷了鄭霍,鄭霍也只是嘟囔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這個人…………”
孤劍起身,這才發現身旁還躺了一個,正是那個被他斬去一隻手臂的少年,孤劍指了指少年,不解的問道。
柳一天望向孤劍,說道。
“你的獵物,你自己殺!”
孤劍聞言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了,撿起地上自己殘缺的劍,不舍的撫摸著劍身,雙眸中透露著不舍,孤劍知道,這把劍已經成了廢鐵。
“送你的!”
費越見此,從布袋中找出一枚空間戒,輕撫戒面,一把有著暗金色紋路的長劍突然出現,費越將劍扔向孤劍,微微一笑,說道。
孤劍下意識接過長劍,一握在手中,頓感壓力,差點沒拿住,心想這也太重了吧?
“靈極劍!”
“靈極劍!靈極道人的劍?”
從費越口中得知劍名,孤劍始終冷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見孤劍多麽喜歡靈極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