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人揮舞著可削鐵如泥的靈刀,在靈力的催動下,在黑夜中閃爍著潔白色的熒光,不僅如此,銳利程度更上一層樓。
然而就是這樣霸道的靈刀,當它對著血獄蛛網砍下時,斷掉的不是蛛網,而是靈刀。
“哼!天真的是你們!”
天看到靈刀和蛛網觸碰的一瞬間,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眾目睽睽之下,銳利的靈刀竟然被蛛網切割成了碎片,那偷襲的六人見此,一股冷寒湧上心頭,想要撤退,可現在後悔,為時已晚。
極快的速度,帶來的巨大的慣性,即便六人處於聚靈境巔峰,也無法及時讓身體停滯不動。
六人穿過蛛網,身體被切割成數塊碎肉,血花隨著濺射噴到了天和樸赦的臉上,血腥之氣隨風在密林之中擴散。
眾暗探借著血獄蛛網的發出的紅光,清清楚楚看到了六人慘死的那一幕,震驚到無法言語,此刻密林除了風吹樹葉、草地的聲音,在無任何聲響。
“偷襲?我早發現了,只不過沒有揭穿而已,還真以為自己很聰明啊?!”
天伸出手抹去臉上的鮮血,淡漠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那攤血肉,開口為他們解答臨死前的困惑。
樸赦此時心中極度震驚,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置信,他從來沒有想過,血獄蛛網之威竟如此恐怖,顫抖著聲音說道。
“厲害!沒想到它竟然有這麽大的威能!”
這樣血腥的場面,天和樸赦都曾經歷過,因此心中毫無波瀾。
可這些暗探不同,他們雖然也殺過人,可這殘忍的手段,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嘔~~~~~~~~”
暗探們一個個彎著腰,胃裡的還沒消化的食物都被吐了出來,一個個出盡了洋相。
“這有什麽好怕的?作為暗探你們心理素質還差點啊!”
天見此情形,忍不住笑意,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說道。
說話間,隨心念一動,血獄蛛網也化為光點消失不見,紅光也隨之消失,在這密林之中只有靈石的熒光在閃爍。
暗探們聽到天的話,想反駁卻不知該怎麽反駁,盡管他們的實力強於天和樸赦,有了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狂妄。
“打擾了,再見!”
暗探們已經暴露,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那些把胃裡的東西都乾淨的暗探心裡萌生了退意。
然而想法是好的,可現實總那麽不盡如人意。
“別走啊各位,你們的事結束了,可我們還有話沒問呢?”
天聽到這話,坐不住了,消失的血色靈力線再度出現,以天為中心,在密林上空飄蕩,所有暗探都在血線的籠罩范圍之內。
“臥槽!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我們只是打探消息,又沒有動手!”
“就是!難不成你打算和我們這多人為敵嗎?!”
“…………………………”
“…………………………”
一語極其千層浪,眾多暗探紛紛表達著心中的不滿,可沒有一個暗探敢擅動,此刻他們眼裡,頭頂上的血線就是奪命鎖,隨時都可以取他們的性命。
有人唱紅臉就有人唱白臉!
樸赦在天的指示下,當起樂和事佬得角色,大聲說道。
“各位,我師父沒有敵意,只是想弄清楚你們的身份,只要老實配合,今日的事除了在場的,
絕無他人知曉!” 樸赦和天兩人配合默契,在威逼利誘之下,最終暗探們做出了最好的選擇——老實交代!
暗探們排好隊,一個個上前報出自己身後的勢力和目的,一場追蹤變成了坦白大會,對於這些暗探而言,是生涯最黑暗的時刻。
所幸之事,暗探們一個個蒙著面,全服武裝,收斂自身氣息,誰也認不出誰,即便知道對方暗探來自哪一方勢力,他們也不會說。
“都是琅琊百大勢力的人!”
聽著一個個勢力被爆出,暗探們心中十分震驚,這一個個來頭都不小,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做完了正事,天也收起了懸浮半空中的血線,說到做到。
“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倆在此發誓,今晚之事絕口不提,若是泄露半分,天打五雷轟!”
人心難以叵測!為了取得這些暗探們的信任,天和樸赦當場發下了毒誓。
毒誓可不能說發就發,對於樸赦而言,他必然會站上這個世界的巔峰,若是違背誓言,會對生出心魔,影響未來的成就。
“就這樣吧!再見!希望以後不要在次遇到你們!”
暗探們聽到天發下的誓言,一個個陷入了沉默,最終暗探們留下一句話,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天在確認暗探們都離開後,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好在樸赦扶住了天,這才沒有出糗。
“你這未免也太冒險了!萬一暴露,恐怕我們會死在這兒!”
樸赦攙扶著天走到一塊巨石邊坐下,雖然看不清天的臉,但能感受到天的虛弱,關心道。
施展血獄蛛網,幾乎抽空了天的靈力,天已然是強弩之末了,剛才施展的手段,有型無質,中看不中用,只要仔細觀察,便能看出。
“那倒不會,實在不行,我動用靈魂之力,總能全身而退,只不過那便失去了得到消息的機會!”
天的聲音盡顯疲態,好在最後成功了,得到了一份勢力名單。
血獄蛛網,乃是由上古血獄蛛的鮮血為源,施展的秘法,屬於聖級靈技。
天之所以能施展,是因為在凌天陵墓偶然得到了不少血獄蛛的鮮血,天也知道血獄蛛網的秘法,不用白不用,不過天也沒沒想到消耗竟然這麽大!
樸赦之所以沒事,那是因為樸赦就是一個輔助,若非血獄蛛網需要兩人施展,天也用不著樸赦。
“不得不說,琅琊之都真得很亂,即便是天通商號,也壓不住所有的勢力!”
樸赦回憶剛才聽到的名字,直到現在,心中的震驚位減,感慨萬千,說道。
聽到樸赦的話,天不禁笑出了聲,一邊恢復靈力,一邊耐心教導著樸赦,說道。
“天通商號有十個主令,持令者可調動大多數資源,但並不能調動所有資源,你父親應該跟你說過才是!”
“至於原因,很簡單, 十主令分權,可以讓天通商號永存,但也有很大的弊病!”
“天通商號可謂是匯聚了整個世界的財富,持有十主令的人,無一不想爭取最大的利益,因此持有十主令的人少不了勾心鬥角。”
“發展自己的勢力,讓自己擁有更多話語權,少不了拉攏勢力和人心,久而久之,成了一項所有人默認的潛規則,因此……”
說到這裡,天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抬頭望向樸赦,問道。
“十主令的持有者除了你父親之外,其余九人都是誰?”
樸赦正聽著天的講述,突然中斷,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樸赦心中雖詫異,但還是如實回答。
“除了我父親,我知道的也僅僅只是三個人,獸域的獸帝、千刃牙,劍神殿殿主、羅天,還有鬼域的鬼主、鬼豐,除此之外,其余六人我父親也不清楚!”
聽完樸赦的回答,天陷入了沉思,另一個他能找到他,其中必然少不了天通商號參與其中,只有天通商號才有這麽大的能量,也許另一個自己持有一塊主令!
“哎!看來問題很多,一時半會兒想查清楚是不可能了!”
天思索片刻,沒有答案,長歎一聲,低聲呢喃道。
“啊?什麽不可能?”
樸赦聽到了天說了什麽,但並沒有聽清,好奇的問道。
天並沒有回答,用沉默來應付樸赦,樸赦也習慣了天的神秘,嘟囔了幾句便不再搭理。
樸赦坐在一旁一邊等天將損失的靈力恢復,一邊心裡琢磨著天剛才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