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陸博和凌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嘲笑的舉動,在眾人眼裡就是對他們的愚弄,這徹底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欺人太甚!!”
“給我砸!一起上!”
“…………………………”
“…………………………”
人群中有人振臂一呼,應者雲集,不少人亮出了武器,準備滅了眼前的凌、天和陸博三人。
場面即將失控之際,凌雙眼微眯,一股強大的威壓自其體內散發而出,頓時,眾人感覺有山嶽壓在身上,無法承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哦吼,剛才是你說砸?是不是啊?啊!!!!”
凌一個閃身,出現在其中一人面前,一把拎起跪倒在地的人,掐住他的脖子,質問道。
那人實力不弱,處於凝陣境八重,可竟然被凌一個女子,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極其諷刺。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道歉!我道歉!!”
被凌扼住喉嚨,那人臉漲得通紅,驚恐的目光看著凌,慌張急切的求饒道。
凌冷冷一笑,凌的笑容在那人眼神中逐漸放大,他已經預知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眼神求饒,可已經為時已晚。
凌輕輕一甩,那人便被甩了出去,穿過街道,重重砸在對面的牆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滿身的鮮血,不知生死。
“白幫的大門隨時敞開,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什麽人都能叫囂,有事兒讓你們話事人來說,別派一下垃圾,髒了白幫的大門!”
凌環視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的眾人,臉上掛著不屑,聲如雷震,厲聲呵斥道。
登門眾人代表各方勢力,凌的這般狂言妄語,簡直就是要和整個悟天城,所有的勢力都為敵。
然而當下,凌自身所表現出的實力深不可測,無一人敢開口駁斥維護自己,只能忍氣吞聲,以後再來找回面子。
“嘖嘖嘖,真殘暴,作為一個女人,這樣不好!”
天踱步悠閑的穿過街道,走到那名被重創的青年面前,伸出手放在其脖頸,還有微弱的脈搏,撅著嘴,說道。
陸博聞言一愣,咧嘴就要笑出聲時,突然感受到一絲敵意,轉頭望去,剛好看到凌那要殺人一樣的目光,強忍笑意,致使呼吸哽咽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白幫門前熱鬧非凡,有不少膽大的路人在不遠處圍觀,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外,當他們發現天視線掃過時,紛紛避開,當即四散而去。
“都滾吧!”
凌要做的就是讓眾勢力知道她的強大,如今已經做到了,而且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凌收起威壓,放過了眾人。
得到凌的首肯,不久前還十分囂張的一眾人四散而逃,隻留下那個被重傷的,無人搭理。
天見此情形,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有句話說的好,大難臨頭各自飛,真應了人生百態。
“忠誠也分人,有些時候別把自家老大太當人,他可能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危害他的利益,他會毫無猶豫的出賣你,懂嘛?”
天說著,從空間戒中取出一瓶藥液,灌入受重傷的青年口中,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愈合,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青年撿回一條命,他聽到了天所說的話,此刻心情十分複雜,重創他的是天等人,救他的也是天等人。
“多謝救命之恩,我……”
青年衝著天抱拳躬身行禮表達謝意,
可話說了一半,便被天給打斷了。 天揮了揮手,示意青年趕快離開:“走吧!我也是隨手而為!”
青年轉身離去了,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背影顯得落寞,天能看出,臨走之前,青年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凌和陸博走到天的身邊,雙眸中透出一絲困惑,看著青年離去的方向,凌呢喃問道。
“你為什麽救他?白白浪費了一瓶好藥!”
“算不上浪費,這青年天賦不錯,未來必然會有一番成就,說不定我此舉在其心中留下了善意的種子,哪天可能會有收獲?”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
凌不懂,但陸博作為奇門的長老,能看出天此舉背後的深意,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沉聲說道。
“打敗一個勢力,並不一定要了他的命,自我懷疑,人心混亂才是最好的辦法。”
天聽聞陸博的話,轉過頭望向陸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曾言語,沒人知道天在想什麽。
白幫正門的混亂結束,天用稀釋過的藥液治好了受傷的白幫的成員後,便回到了議會廳。
此時,議會廳的具體事宜差不多已經結束了,不過有些歡喜有人憂,從臉上的表情差不多能看出來所有。
“外面發生了什麽?全部都搞定了吧?”
東方冷錦看到凌、陸博和天三人歸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笑著問道。
凌面帶微笑,輕輕點頭,並比了一個手勢,算是回應。
天此刻神情十分嚴肅,目光從議會廳眾人身上掃過,冷冷說道。
“門外來人是悟天城各方的勢力代表,凌一時心狠手辣,打死了數人。”
“在外人看來,白幫就是和悟天城的勢力宣戰了,很可能會招來滅頂之災,現在給你們選擇,就此脫離白幫,還是留下來和白幫共存亡呢?”
天自有打算,已經提前告知了凌和陸博,兩人聞言,配合做出了應景的表情,絲毫看不出破綻。
“是他們太囂張,我就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誰知道他們那麽的不禁打,死了,這不能怪我!”
凌看著東方冷錦,一開始還理直氣壯,不過最後逐漸軟了,甚至有那麽一絲的哀怨。
這樣的表演堪稱完美,天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化,便知道計謀成功了。
“各方勢力代表?他們為什麽找上門來啊?”
“什麽個情況啊這是?”
“…………………………”
“…………………………”
關於靈礦脈的問題,東方冷錦還未說明,因此一眾白幫成員並不知曉,各個不明所以,七嘴八舌的說著。
“咳咳咳!安靜!他們之所以上門恐怕是因為靈礦脈,因為我白幫打算獨佔這靈礦脈!”
東方冷錦幾聲輕咳,壓住了嘈雜的聲音,接著便說出了關於靈礦脈的事情。
此話一出,引來議會廳全場震驚,目瞪口呆癡癡的看著東方冷錦的臉, 一臉的不可置信。
“喂!獨佔靈礦脈?!難道僅憑一個凌?一個悟法境的強者?”
藤老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聽到獨佔靈礦脈,他坐不住了,第一個反應過來,質問東方冷錦。
有人第一個開口,立刻便引來一眾附和,竟有人開始責怪東方冷錦的做法。
“這是要把白幫置於萬劫不複之地啊?!”
“白幫主,您不說兩句嗎?”
“…………………………”
“…………………………”
獨佔靈礦脈的消息瞬間壓過了新職位的分配的喜悅和落寞,一個個都覺得東風冷錦瘋了。
白紫此時就坐在側位,閉上雙眼,好似陷入了沉睡,四周的嘈雜就像沒聽到一般。
“議會散了吧,話已經放出去了,凌也動手了,事已至此,基本已經無法改變,你們好好想想。”
天搶先東方冷錦一步,率先開口,解散了議會。
東方冷錦不言語,靠在椅子上緩緩閉上雙眼,似乎是默認了天的說法。
“一群瘋子!都是你,你一來整個白幫都變天了,是不是你在中間搗鬼?!”
藤老心情極度壓抑,惡狠狠的盯著天,怒聲指責,但又有什麽用呢?
議會結束,眾人離去之際,天最後又來了一句。
“明天一早,議會廳集合,如果你來的話,那就代表和白幫共存亡了!不來就此除去白幫身份!”
天最後的一句話,猶如石子落入大海,沒有泛起一點漣漪,甚至連水花都沒有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