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即將打響,天通商號的言銘雙手結印,一道土黃色的結界衝天而起,將天、樸赦和陸博三人籠罩其中,隔絕了內外的聯系。
“土系法則?”
凌看到言銘施展的手段,興致缺缺的臉上多了幾分震驚,望著面無表情的言銘,說道。
言銘聞言,也只是撇過頭看了一眼凌,並未與之過多糾纏。
結界衝天而起,形成一個蛋殼狀將三人籠罩,天和樸赦一臉的淡然,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所影響到,反觀陸博,有些慌了陣腳。
“別擔心這個,還是先想想怎麽應付我們兩個吧?”
天見陸博失神,轉頭望向樸赦微微一笑,話音未落,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陸博。
樸赦心領神會,藏在天的影子裡,緊跟上去。
“偷襲?不可能的!”
陸博很快回過神來,看到毫無防備向他衝襲而來的天,體內靈力隨心念被調動,從體內溢出,近乎實質的靈力形成壁壘,分布四面八方,將自己保護起來。
天見此情形,冷冷一笑,心念一動,一把靈劍出現在手中,直直的刺在壁障之上。
“叮”的一聲,靈劍和壁障碰撞到一起,發出尖銳且十分刺耳的噪音,促使天反應慢半拍,不僅如此,碰撞造成的共振通過靈劍傳遞到全身,整條手臂都麻了。
陸博戰鬥經驗充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空擋,身前的壁障隨心念一動,化為虛無消失,蘊含濃厚靈力的一掌拍出,直襲天的胸口。
靈力掌印在天的眼中逐漸變得巨大,眼看就要落在天的胸口的千鈞一發之際,樸赦高高躍起,一把拉住天的左手,用力猛甩,這才堪堪躲過了陸博的一掌。
天和陸博實力相差巨大,若是真挨了這麽一掌,天必然會在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哼!在空中可沒法躲避老夫的攻擊哦?”
一擊落空,陸博心裡沒有泛起一點漣漪,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淡然自若的說道。
陸博充滿玩味的話傳入天和樸赦的耳中,兩人大驚,可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兩道靈力所化的掌印撲面而來。
“樸赦!”
“明白!”
天大聲呼喊樸赦的名字,樸赦心領神會,應了一聲,說話間手中動作不停,抬手衝著天就是一掌打出,天也是如此。
兩人手掌碰撞到一起,巨大的反震之力將兩人推開,靈力掌印從兩人中間穿過,完美的避開了陸博這必中的一擊。
“我靠!真的假的?”
看到這驚人一幕幕,陸博一臉的震驚,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驚呼道。
在結界之外的東方冷錦等人看到天和樸赦的舉動,也是感到極其震驚,在滯空時能想到用這種方式應對,這究竟需要多久的磨合才能做到這樣默契。
“不對!還沒有結束!”
言銘實力出於悟法境五重,可以說是全場最強,天和樸赦的完美配合讓他十分詫異,然而言銘並不認為就這麽結束了。
結界內,借助反震之力,天和樸赦兩人倒飛出去,迅速調整自己的身形,雙腳踏在結界之上,微微屈膝,爆發出更快的速度,從兩側再度殺向陸博。
攻擊再度落空,陸博心裡雖然感到震驚,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天真!”
陸博雙手撐開,周身的靈力壁障化為一堵牆,向兩側延伸,擋住了二人的去路,這麽快的速度,完全無法躲避,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就在這時,天和樸赦前衝的身形突然停滯,定格在半空中。
“我靠!什麽情況?!”
一次又一次,陸博完全沒看出天和樸赦到底幹了什麽,竟然能做出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來。
天和樸赦才不會給陸博摸清狀況的機會,兩人受到神秘力量的牽引,竟詭異的不靠靠近。
“哈哈!陸老,戰鬥是一種藝術,請您好好欣賞我們的演出!”
樸赦此時極其興奮,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
陸博聽到樸赦的話,收起了心中敷衍,嚴陣以待,他認真了。
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濃鬱的靈力破體而出,掀起一股巨大的靈力風浪,如浪潮般向兩人席卷而出。
天和樸赦始料未及,飛在空中的他們一下就被掀翻了,在這巨大的風浪之下,難以穩定身形,樸赦竟然被吹翻在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很是狼狽。
“樸赦,你就不能少說點廢話嗎?這下倒好,激怒他了,之前的功夫白費了!”
天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微微側過頭,對樸赦喊道。
樸赦迅速從地上爬起,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不過並沒有受傷。
“沒關系,這樣才更有挑戰性不是嗎?”
樸赦聽到天的話,臉上沒有因自己冒失而懺悔,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陸博,充滿了戰意。
天聞言,微微一笑,正如樸赦所說,這樣的戰鬥才是最讓人向往的戰鬥。
接下來,天和樸赦宛如兩條瘋狗,不斷地對陸博發起衝擊,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殘影,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我的天啊!這是化海境的人能擁有的速度嘛?”
東方冷錦身處化海境巔峰,但天和樸赦表現出的速度,讓東方冷錦都為之汗顏,震驚不已。
“跨級凝陣,說不定兩人真的能打贏陸博!”
言銘一眼便看出了天和樸赦的秘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呢喃細語,說道。
結界內的天和樸赦,憑借著極快的速度,讓陸博束手無策,不管是遠程攻擊還是貼身肉搏,一番交戰下來竟沒佔到一絲便宜。
“開盤下注時間到了,各位要不要玩一玩啊?”
虎太歲這幾天學會了不少壞毛病,比如賭博就是其中之一。
聽到虎太歲開盤,凌、東方冷錦等人也來了興趣,聚集在虎太歲的周圍了解情況。
“賠率多少?”
“你開盤?你還有靈石嗎?”
“…………………………”
“…………………………”
虎太歲的盤口,顧失彼和白紫兩人並不是很相信,他們知道虎太歲有多少家底,虎太歲坐莊?那就是一個玩笑。
言銘一聲不吭的走了過來,從空間戒中取出一袋靈石,交給了虎太歲,在眾目睽睽之下,言銘說。
“一百塊上等靈石,下注天和樸赦兩人贏!”
說罷,言銘便離開了,不在湊熱鬧;言銘下注,這是眾人始料未及的,當他們聽到言銘下注在天和樸赦身上,紛紛下注陸博,虎太歲的盤口一下子活了。
“五十塊靈石,壓住陸博能贏下這場切磋!”
“我也壓五十塊!”
“也算我一個!”
“好嘞!顧失彼大哥五十塊壓在陸博身上,東方冷錦壓陸博、白紫大哥也壓陸博…………”
“…………………………”
“…………………………”
結界外面玩的熱鬧,結界內的戰鬥卻十分激烈、凶險無比,隨著陸博的不留手,局勢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天和樸赦活動的空間不斷的被壓縮。
“哈哈哈!看你們還有什麽手段?全都使出來吧!”
天和樸赦被陸博逼到角落,陸博的面子算是保住了,情緒也不在那麽激動,恢復了理智,不忘調侃天和樸赦。
聽到陸博有些得意的話,天和樸赦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在這種境況下,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笑?你們兩個看來還是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陸博見此,搖了搖頭,自信一笑,說道。
說罷,陸博便準備給天和樸赦最後一擊,結束這場戰鬥!
就在陸博醞釀最後一擊時,天的聲音傳入耳中,讓陸博心裡十分錯愕,微微愣神了一瞬間。
“是你沒搞清楚狀況吧?你不會以為我們之前在做無用功吧?”
天和樸赦拉開距離,兩人左右分開站立,調動體內最僅剩的最後靈力,結界內無數密密麻麻的靈力線顯現,遍布在陸博的周身,形成絕殺之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