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羅令極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天一行人前腳敢出靜醫館的大門,所有的醫師和店員一起圍了上來,伸手就想去搶奪桌上的上等品質靈石。
羅令極眼疾手快,先所有人一步,把所有靈石收了起來。
“你幹嘛?!想獨吞嗎?”
“他可是說了,這些靈石裡有我們的一份兒!”
“……………………………”
眾醫師見此情形,在利益的驅使下,一個個不在畏懼,叫嚷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大聲。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不過好在羅令極的實力遠超所有人;屬於凝陣境的氣息自羅令極體內散出,籠罩眾人,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喧囂聲瞬間消失。
“是你們的,我不會少!”
羅令極駭人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怒斥,道。
看著街道外,人頭湧動的好事人群,羅令極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麽。
推開靜醫館的大門,門外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當他們看到以天為首的眾人從靜醫館走出,有不少人認出了天。
“是他?又跟他有關系?”
“我去!怎麽哪哪都有他?”
“…………………………”
“…………………………”
人聲鼎沸,以怨聲居多,不過在此之外,他們也清晰的了解到天的不俗之處。
“好厲害!!”
天、空和段石三人表現的還算淡定,只不過武館的那些孩子從未見過這陣仗,一個個震驚到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好在天並未打算逗留,找準方向,穿過人群帶著眾人離開了。
走在路上,段石和天兩人並肩而行,跟在孩子們的後面,看著孩子們在一起嬉笑打鬧。
“你覺得這些小孩兒如何?”
天看著孩子們,突然沒來由問了一句,這讓段石一愣。
段石聽出了天的言外之意,眼中多了幾分羨慕,即便天對他們很欣賞,但段石心裡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
“天賦一般,未來成就不會高到哪裡去。”
聽到段石的回答,天輕輕搖了搖頭,並不認同段石的說法。
“天才不少,但登臨巔峰的天才卻寥寥無幾,不要把所謂的天賦看的太重,只不過是借口罷了。”
天這番話看似是在說眼前的這些孩子,不過段石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這不就是在說他嗎?”段石心裡想著,不過並沒有說出來。
“是啊!天賦不能決定一個人未來的成就!”
段石發出一陣感慨,不過在天看來,有些過於敷衍了。
天之所以說這番話,是因為他想給段石一個機會,很顯然,段石他完美的錯過了翻身的機會。
不過,天的這些想法段石並不知情,這可能就是命運吧!
“孩子們,我和你們商量一個事,你們想不想聽?”
天加緊腳步,追上了他們,開口打斷了正在嬉鬧的孩子們。
孩子們望向天,臉上掛著困惑之色,雖然不懂,不過他們見識過天的厲害,紛紛點頭表示願意。
“那好,來我的住處,我講於你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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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客棧,客棧之內多了不少的青年才俊,當他們看到天的一瞬間,一擁而上,將天團團圍住。
“你就是天?”
“看起來不怎麽樣?化海境二重的實力,
很一般嘛?” “…………………………”
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都是提前趕來參加浮雲宗入宗考核的、各方勢力的繼承人,各個有頭有臉。
他們圍著天,上下打量,指指點點的,根本不在乎天的感受。
天面無表情,在人群中看到店掌櫃,揮了揮手,示意其過來。
店掌櫃鑽進人群,走到天的身前,笑嘻嘻的,問道。
“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由於天的存在,吸引了不少的人慕名而來,這也使得客棧的生意異常火爆,盈利暴漲,這就是店掌櫃這般欣喜的原因。
天並不知曉這些,他吩咐店掌櫃,說。
“帶他們進房間!”
天口中的他們,就是那些武館的孩子和空,本不想叫店掌櫃,只不過進入客棧後,段石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找不到人!
店掌櫃聽到天的話,頓時心領神會,帶著空和孩子們便上了樓。
“各位,有事嗎?”
天環視眾青年才俊,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這番話一說出口,一眾青年才俊心裡極其不悅,如此敷衍,未免有些太過輕狂了吧?
“在下石國太子,石韁,聽聞閣下大名,慕名而來,希望和閣下切磋切磋。”
一個身著華貴衣服、頭戴金冠的少年走了出來,衝天抱拳,振振有詞,說道。
天看了一眼石韁,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實力在化海境七重,表面實力比天強很多,他所謂的切磋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算了吧,浮雲宗的考核再有幾日就開始了,萬一受傷,過不了考核,那不就虧了嗎?”
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此話一出口,引來眾人的哄堂大笑,在他們看來,天這是在畏懼石韁的實力,不敢應戰而已。
面對這樣的嘲笑,天也沒有生氣,跟這群孩子較勁,對他來說有點太欺負人了。
天不是怕自己受傷,而是怕石韁受傷,以石韁的實力,有很大的幾率可以通過浮雲宗的考核。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們通過考核,在切磋一番。”
石韁身為一國的皇子,氣度還是有的,聽到天婉拒,沒有強求。
不過……石韁沒打算深究,其它人倒是坐不住了,開始起哄。
“哈哈哈哈,石韁,你太謙虛了,通過浮雲宗的考核?就憑他化海境的實力?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來,否則絕不可能!”
石韁身旁不遠,一個滿身肌肉的青年,身披一身虎皮,看起來野性十足;他說的話可沒有石韁那般的謙虛。
野性少年的話又引來一眾人的附和。
“就是!在場的青年才俊,哪一個不比他強?”
“給他點面子,就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
“…………………………”
場面變得愈發難以掌控,石韁作為在場身份最尊貴的幾人中的一個,望向那青年,說道。
“鹿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莫要以貌取人,可是會吃大虧的!”
“拉倒吧!以貌取人?鹿戚只不過再說事實罷了,石韁,你未免有些太過虛偽了吧?”
鹿戚沒來得及回答,一個少女從一旁走了出來, 半路截胡。
少女很漂亮,一身長裙襯托出她的溫柔氣質,只不過說話的方式有些太過火爆了,反差極大。
“薑黎玉,不虧是我看中的老娘們,哥哥抱抱!”
鹿戚看到薑黎玉,頓時雙眼放光,說著就朝著薑黎玉抱去。
“滾!誰是你娘們?”
薑黎玉一個飛踢,便將衝向她的鹿戚一腳踢飛,有人避之不及被連累了;撞碎幾張桌椅,重重的摔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鹿戚從地上爬起來,怕了拍身上僅有的獸皮,一點事沒有,沒有因薑黎玉將他踢飛而生氣,依舊笑嘻嘻的,說道。
“小黎玉,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夠辣!”
眾人聽到鹿戚的話,並沒有表現出激動的情緒,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情仇,早已經見怪不怪,已經習慣了。
這一切宛如鬧劇一般,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還有別的事兒沒?沒有的話就趕緊散了吧!”
天不知道任由他們這樣鬧下去會不會把客棧拆了,但是,天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會清靜。
“小子,看你是給你面子,不要等鼻子上臉,不識抬舉!”
天太過囂張,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衝到天的面前,準備給天一個教訓。
在來人行動的那一刻,天便有所察覺,不等那人動手,天以更快的速度搶先一步,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那偷襲之人實在化海境五重巔峰,他根本沒想過會輸給天,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