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天憑借血脈天賦天甲雖然能和對手分庭抗禮,但柳一天只有修髒境的實力,經過一段時間的激烈交手,體內靈力十之七八已經消耗殆盡,已顯敗跡。
“哼!不管你有什麽手段,終究還是要敗於我手!”
柳一天的對手有所察覺,心中的憤怒得以安慰,冷哼一聲,並不斷加強攻勢,想要一舉將柳一天打敗。
此消彼長,柳一天漸漸無法抵抗,數次天甲出現裂痕,劍氣刺破衣物,在柳一天身上留下傷口,鮮血從傷口流出,和雨水混在一起染紅了衣衫。
柳一天一個不甚,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柳一天的對手沒有錯過這個機會,凝聚靈力與劍。
“蜂刺!!”
雄渾的靈力自體內溢出,順著手臂纏繞在劍上,劍和人在靈力的包裹下渾然一體,劍為蜂刺,人為蜂體,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柳一天見此,為時已晚,懸浮在半空的他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對手宰割。
“去死吧!!”
柳一天的對手大吼一聲,靈蜂從地面高高飛起,伴隨著刺耳的嗡鳴之聲,已經極快的速度直取歐陽錦雲的心臟。
“玩的有點大了。”
眼看靈蜂不斷逼近,柳一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依然從容不迫,有種舍身取義的感覺。
話雖如此,柳一天可沒有任人宰割的打算,柳一天蜷縮一團,雙臂橫在身前,調動體內殘存無幾的靈力,形成天甲來防禦。
“叮”的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天甲寸寸斷裂,對手一劍刺穿了歐陽錦雲的胸口,雖未傷及要害,但柳一天所受的傷勢極重,沒了再戰之力。
“嘿嘿!不好意思,這一劍偏了一點!”
喉間一甜,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即便如此,柳一天看著眼前的對手,竟然露出了笑容。
話音未落,柳一天雙腳雙手並用,把對手身體當踏板,用力一推倒飛了出去,插在柳一天胸口的劍也順勢被拔出了。
柳一天重重砸在地上,巨大的衝擊使柳一天眼前一黑,憑借強大的意志力,柳一天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搖搖欲倒,最終柳一天還是沒有倒下。
“咳~~呸!!”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柳一天視線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但眼見對手不斷逼近,柳一天並沒有選擇逃跑。
“哈哈哈哈!!!!”
柳一天仰天長嘯,任由細雨打在臉上,在這種情況下分心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這一聲吼,是為了宣泄心中多年壓抑的情緒,身體的疼痛對柳一天來說意味著自由。
作為柳一天的對手,此時他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柳一天,眼神有些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麽。
放肆大笑之後,柳一天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瓶塞就往嘴裡倒。
“太爽了!我雖然很想和你打下去,但我接下來還有事,等下一次有機會再切磋吧!”
柳一天將玉瓶隨手一丟,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漬,看著對手說道。
隨著玉瓶中的藥液入體,柳一天的傷勢在這強大的藥力支撐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柳一天的對手見此,這才意識到那玉瓶中的藥多麽珍貴,他也渴望得到,心裡起了貪念。
“對了!你陪我練手,辛苦你了,這是謝禮。”
柳一天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個玉瓶,丟給了他的對手。
那人下意識接過玉瓶,
還沒來得及打開查看,一道聲音傳來,在耳邊縈繞。 “李白,趁他病!要他命!”
那聲音來自於墨青,他一直注意著柳一天的境況,當他看到其部下動搖之時,立刻下令。
柳一天看向對手,並沒有因墨青的一句話遁逃,面帶微笑,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李白。
李白將玉瓶收入懷中,右手持劍輕輕一甩,劍上沾的鮮血被一甩而光。
“對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李白心中起了貪念,盡管對柳一天很欽佩,但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鏡花水月罷了。
“也對!不過你要是出手,你必死無疑!”
柳一天依然淡然自若,可隨著話音落下,柳一天整個人的氣質瞬間變得霸道無比,一雙血眸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當李白看到柳一天的雙眸,身體竟然忍不住顫抖,一股恐懼從心底滋生,仿佛站在面前的柳一天就是一個殺神,動就是死!
“明智的選擇!”
柳一天留下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將後背留給李白,沒有任何防備,這就是柳一天的自信。
“破綻百出,可以殺!動啊趕緊動啊!!”
李白看著柳一天的背影,深知這是一個機會,可腳底就像長了釘子一樣,無法移動半寸。
“李白!”
墨青的話再次傳來,李白深知會得到懲罰,可他竟然感到一絲的慶幸,這種感受難以言喻。
柳一天脫離了戰場,但並沒有走遠,找了一個石墩坐下,取出一塊靈石,一邊恢復著體內靈力,一邊觀看著慘不忍睹的戰場。
戰鬥總會有死傷,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雙方各有損傷,鮮血染紅了整條街,場面極其血腥,這場戰鬥,無論誰站到了最後,都談不上勝利。
“柳一天,你是…………”
薑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柳一天的身後,低頭望著柳一天,說道。
薑宇話還沒說完,就被柳一天給打斷了,笑問道。
“你既然有了猜測,何必還要問呢?有些東西,涉及我秘密的事情,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薑宇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一抹哭笑,確實是這麽一個道理。
“你看到了什麽?”
柳一天指著前方戰場,頭也不回的問道。
薑宇順著柳一天所指望去,只看到了慘不忍睹的戰場、屍橫遍野非常血腥,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沒什麽啊?”
薑宇搖了搖頭,他並沒有理解柳一天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確實沒什麽。”
聽到薑宇的回答,柳一天心裡有些落寞,只能說兩人眼中的世界不太一樣吧。
戰鬥至此,歐陽月和歐陽錦雲都是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反觀歐陽月和歐陽錦雲,兩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痛心。
“歐陽錦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做個了解吧!”
歐陽月走到街道中間,看著歐陽錦雲,發出挑戰。
歐陽月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到了, 他們也停止了戰鬥,撤到一旁,為兩人騰空戰場。
歐陽錦雲實力在凝陣境三層左右,而歐陽月已經半步踏入了凝陣境五層,實力差距明顯,可此時歐陽錦雲騎虎難下,不得不應戰。
“來吧!”
歐陽錦雲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在空中了,手持靈槍徑直劈向歐陽月的頭,歐陽錦雲竟然搞起了偷襲。
“開始了!你覺得誰會贏?”
遠處的柳一天看到此景,來了興趣,打趣著和薑宇打賭。
“拿錘子的!”
“那我就壓歐陽錦雲!”
“那你輸定了!”
“是嗎?我不這麽覺得。”
“走著瞧!”
“走著瞧!”
歐陽錦雲和歐陽月的生死之戰成了柳一天和薑宇的賭局,多少有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玩的意思。
面對歐陽錦雲的偷襲,歐陽月丟下一隻靈錘,雙手緊握一個,砸向歐陽錦雲,相比單手,雙手揮舞靈錘的速度快了兩倍要多。
“小心身後!”
就在這時,墨青的聲音響起,歐陽月靈錘下的歐陽錦雲竟然只是一道殘影,這也就意味著歐陽月撲了空,留下了破綻。
“去死!”
歐陽錦雲高舉長槍,刺向歐陽月的面門,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眼看就要刺中時,歐陽月的身體突然飛了出去,歐陽錦雲一槍刺了一個寂寞。
歐陽月反應極快,在聽到墨青聲音的那一刻,借著靈錘的重力和慣性,人飛到了半空,這才沒有被歐陽錦雲的長槍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