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川為了救賴君臨,暫時選擇相信天的話,於是帶著賴君臨隨天來到了地龍門的府邸。
“你們都在這裡等著,事關重大,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劉水川抱著賴君臨,準備跟天一起登上演武場,不過卻被天給攔住了。
“劉水川,放我下來,有你們在,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由於天對封靈碑的控制,賴君臨已經好些了,能夠自己行走,當即表示同意天的要求。
面臨如此境況,賴君臨依然狂妄,對劉水川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敬,水川聽到這話,心中雖然不悅,但不敢表達出來。
“那好!少主你要小心!”
劉水川放下賴君臨,叮囑了賴君臨一句,可話還沒說完,賴君臨連回應都沒有,登上了演武台。
天看著劉水川,衝著他輕輕一笑,好心勸告。
“賴君臨人格有問題,我勸你盡早離開,不然那一天,你可能會被他連累至死。”
劉水川聽到這話,看向天,冷哼一聲,轉身便走,由此可見,他並沒有聽進去。
天能做的都做了,至於怎麽選不關他的事,眼下最重要的是解開窒時陣。
“你最好別耍花樣,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得給我陪葬!”
天踏入演武場,窒時陣中,就聽到來自賴君臨的警告和威脅。
這樣的話,天不是第一次聽賴君臨說,已經習慣了,因此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此刻,十三龍王的魂念之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一個個在憤怒的質問著天。
“你這是幹嘛?為什麽帶賴君臨來這裡?”
“你叛變了嗎?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是賴君臨找來戲弄我們的?”
“……………………………”
“…………………………”
聽到十三龍王的聲音,天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窒時陣很特殊,想要解開必須要用到賴東強的血脈,賴東強一定不肯,所以只能找他的兒子。”
聽完天的解釋,十三龍王這才理解,當即對天道歉,反轉之快令人怎舌。
演武場外,劉水川和吳遲站在一起,剛剛交代完部署的問題,兩人也閑聊了起來。
“劉哥,你怎麽看?”
兩人站在演武場外,注視著演武場的一切,許久沒有動靜,吳遲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劉水川聞言,轉過頭瞥了一眼吳遲,笑了笑,無奈的說道。
“什麽怎麽辦?現在你有什麽好辦法嗎?賴東強快回來了,希望別出什麽茬子。”
“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關於天靈轉者的身份,你是怎麽看的?”
聽到劉水川的話,明白他會錯意了,吳遲搖了搖頭,解釋道。
關於天靈轉者的身份,兩人已經知曉,不過他們很懷疑,可就天的手段而言,這種懷疑心理也逐漸動搖了。
“我設下陣法,就有試探天的身份的意圖,結果怎麽樣,你不是看到了嗎?”
靈轉者,對兩人而言是一個很沉重的身份,劉水川眼神複雜,心裡的想法似乎動搖了。
過了許久,賴君臨不見天有什麽動靜,只是呆呆站在那裡,好似無視了他一樣,當即衝到天的身前就是一腳,打算將天踹翻。
天正在和十三龍王交流,但並不代表忽視了演武場內的一切,當賴君靈踹向他時,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把賴君臨抽爬在地上。
“何必呢?你現在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有,
你是我的對手嗎?為什麽要自找苦吃?” 天拋下十三龍王,居高臨下俯視著狼狽的賴君臨,無奈一笑,說道。
賴君臨被天狠狠抽了一個大嘴巴子,重重摔在演武場上,竟然沒有一絲反應。
這讓天感到困惑,以為賴君臨出了什麽事,就在他要探查其狀況時,賴君臨如同發了瘋一般,張牙舞爪的向天撲去。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傷動我,你竟然敢打我?”
賴君臨面目猙獰,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嘴裡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賴君臨體內靈力枯竭,無法對天造成絲毫傷害,可賴君臨一直如此,天不勝其擾,一個閃身,來到賴君臨身後,一擊手刀,重重打在賴君臨脖頸處,將其打昏了。
“怎麽會有你這種人?”
天看著躺在地上昏過去的賴君臨,臉上盡是無語,搖了搖頭說。
吐槽歸吐槽,天也沒閑著,讓十三龍王閉嘴,開始在演武場尋找起窒時陣的核心。
經過仔細尋查,天在演武場中心找到了窒時陣的核心,不過深埋在演武場地底。
天心念一動,體內血脈之力被激活,藍白相間的鋤頭在手中緩緩凝聚成型,天揮舞著鋤頭,開始了挖掘。
演武場外,當劉水川看到賴君臨的舉動,不忍直視,就連賴君臨被抽嘴巴子,他都無動於衷,甚至覺得天乾的漂亮。
“他這是在幹嘛?”
吳遲看到天拿著鋤頭鑿地,一臉困惑,不解的問道。
不過沒有人能夠解答吳遲這個問題,劉水川和吳遲一樣,心裡滿是疑問。
天用鋤頭鑿了一刻鍾,在演武場中心挖了一米多深,這才挖出陣法的核心所在。
窒時陣正在緩緩運轉,密密麻麻的陣紋緩緩運轉,看到核心天露出樂一抹笑容。
“最低級的窒時陣。”
從窒時陣的核心陣紋,天看出了窒時陣的級別,隨後不顧身上被浸透的衣衫,走到賴君臨身前,拉著他的腿,連拖帶拽都把他拉到了深坑那邊。
天翻起賴君臨衣袖,手輕輕在手腕一劃,鮮血緩緩流出,在天的靈力的包裹下,並未溢出,匯聚在天的掌心上。
取完賴君臨的血,賴君臨臉上多了一抹蒼白,這情況正常,畢竟任誰損失這麽精血都會如此。
天已經看過了窒時陣,已經牢牢記住,深吸一口氣,摒棄了外界一切干擾,天以賴君臨的鮮血為墨開始勾勒窒時陣的核心陣紋。
在天的精準掌控下,那精血化為一律血絲,在空中飛舞,逐漸形成一道陣紋,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這和窒時陣的核心陣紋一模一樣,不過運轉方式卻完全相反。
窒時陣的布置, 需要人的本源為根基,若是死人生前布置,沒有解除之法,因為尋不著陵墓主人本人的精血,只能用強破除。
可賴東強布下的,是經過簡化改造的窒時陣,雖以自身精血為基礎,但陣法本身過於簡單,只要有了賴君臨這同源的精血,便可解除窒時陣。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天終於勾勒出了完整的窒時陣的核心。
完整的血色窒時陣陣紋懸浮在面前,陣陣相連,有一種美說不出來,其奧妙不是陣師完全看不出。
在天的控制下,緩緩向窒時陣的陣法核心飛去,兩個核心像照鏡子一樣,一模一樣。
“開!!”
天深吸一口氣,一聲斥喝,兩個陣紋核心觸碰在一起,頃刻間發出耀眼的光芒。
演武場開始劇烈震顫,彌漫在空中的靈力也開始混亂,包裹演武場的窒時陣的陣像也開始破裂,這預示著窒時陣即將解開。
“滴答!滴答!”
原本晴朗的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雨水洗刷著窒時陣的陣像,宛如畫遇到了水,開始消融。
“他真的做到了?!”
劉水川知曉窒時陣,但他不知道窒時陣有破解之法,當時和天所說的話,只是敷衍,沒想到他竟然會看到不可能的事發生,震驚道。
“嘣”的一聲悶響,強烈的衝擊波以演武場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落下的雨水也受到影響,呈平行之姿向四周落下。
悶響過後,衝擊消失,一切歸於正常,天解開了窒時陣,心神疲憊,坐在地上,自顧自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