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和賴家的衝突,在地龍城算一件大事,這麽多年來,有勢力和賴家發生衝突,從未發生過。
因此,在短短一天內,一則消息在地龍城傳開了,不過這消息有點過於離譜。
地龍門勢力余孽——破曉,向賴家宣戰,勢必要拿回屬於地龍門的一切。
當破曉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十分的亢奮,仿佛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都化作戰神,能橫掃八方。
然而,有少數智者,他們卻臉色陰沉,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理智尚存的一群人聚集,天也在場,一起討論那則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
“是誰走漏了風聲?真特麽該死!若是讓我揪住,必然讓他生不如死!”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和賴家硬碰,以我們現在聚集的力量,完全不是對手,逃嗎?”
“逃?往哪逃?恐怕我們早就被人盯上了!來不及了!”
“…………………………”
“…………………………”
一群人議論紛紛,而譚藝鴻卻隻言不發,靜靜聆聽著,他作為破曉的領袖,他的決定關乎破曉所有人的存亡。
在一旁的天通過他們的對話了解了真相,不等譚藝鴻開口,天搶先一步說話了。
“原來你們就是原地龍門的成員,這可真是太巧了!”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一群人目光聚集在天身上,十分的不友善。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就是那個內鬼?”
在這緊要關頭,天的話無疑不是重磅炸彈,衝擊著眾人心神,幾人離開了座位,左右夾擊,圍堵住了天的退路。
對於手下這樣的質疑,譚藝鴻選擇了沉默,從昨晚天不斷試探他口風,他就起了疑心,今天一早發生的事,無疑更加深了懷疑。
“哎!別這麽著急上火,都坐下來,聽我好好說,行嘛?”
天左右看了一眼兩人,無奈一聲歎息,轉眼望向譚藝鴻,說道。
譚藝鴻沉思片刻,向兩人投去一個眼神,他們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即便如此,依然警惕的盯著天,以防止他逃走。
“地龍門府邸的演武場,你們知道吧?上面坐著十三個人,好像是原地龍門的領袖,這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吧?”
天也沒有拖泥帶水猶豫,直接把演武場的發現說了出來。
“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這樣的話在譚藝鴻聽來,完全就是廢話,畢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是秘密,無法證明什麽。
“他們現在還活著,不過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即便能救出,恢復巔峰也需要很久的時間。”
“我呢,和他們達成了一個交易,至於交易內容,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們。”
緊接著,天繼續說,重磅消息從天嘴裡說出,在場眾人震驚了。
“你說什麽?!十三龍王他們還活著?!”
“這怎麽可能呢?要是還活著我們早就發現了,輪得到你?”
“……………………………”
“……………………………”
對於天所說的話,有人信、也有人懷疑,議論紛紛,即便有有用的信息,也被嘈雜聲淹沒了。
“都閉嘴!聽他說完!!”
譚藝鴻拿出了領袖的威嚴,憤然拍桌,巨大的聲響震懾眾人,他們也壓下了心中情緒,不在言語。
說罷,譚藝鴻向天投去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可是靈轉者,靈魂的強悍程度遠非你們所能想象,我能聽到你們聽不到的聲音,這就是你們無法發現的原因!”
天靠在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出的話即便是真的,也因此降低了可信度。
“既然你都發現了,和十三龍王做了交易,為什麽不直接救他們出來呢?”
譚藝鴻面對地龍門事件,十分的謹慎,與他而言,出不得半分差錯,當即提出了質疑。
天望向譚藝鴻,目光灼灼,從中可見其心緒多麽的不淡定。
“窒時陣!是一種很特殊的陣法,在百年的磨合中,已經和十三龍王互相融合,形成製衡。”
“若是強行破除陣法,恐怕會給十三龍王帶來極大傷害,廢了也說不準,這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天收起了玩心,正色以待,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天這麽嚴肅,譚藝鴻等人卻一臉茫然,你看我,我看你好像完全沒明白天的意思。
“咳咳,這個窒時陣是個什麽陣法?沒聽過啊?!”
就在天也迷惑之時,譚藝鴻咳嗽了兩聲,將心中的疑問說出。
天一聽這話,皺著眉頭,一臉詫異,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不禁笑出了聲。
這樣的行為幾人看在眼裡,即便心中不爽,可也無話可說,這怨不得別人,只能說自己見識淺薄。
天的笑不是笑譚藝鴻他們,而是笑自己,他早該想到的,窒時陣這種非主流陣法,鮮少人知曉。
於是,天為幾人講解了一番關於窒時陣的用途。
聽完天的講解,幾人情緒又開始不受控制,一個個破口大罵。
“淦!這狗日的賴東強,身為人卻一點人事不乾,竟然用保存屍體的陣法用在活人身上,無恥!”
“賴東強就是白眼狼,根本喂不熟,等十三龍王出世,必然讓他血債血償!”
“…………………………”
“…………………………”
天不著急,就在那裡安安靜靜坐著,等著他們發泄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血債血償?他們被封印了百年的光景,境界不進反退,以賴東強的天賦而言,你覺得十三龍王能做到嗎?”
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復仇的火焰,一個個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那該怎麽辦啊?!”
譚藝鴻心中深知這一切,可地龍門是他的信仰,他願意窮極一生去複興他,憑借著一絲希望,堅持到現在,結果,天一番話,讓他差點墮落,他沒了主意。
難題拋給了天,以天的觀點來看,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很難出手救助。
“別問我怎麽辦?我隻答應了十三龍王,會救他們出來,至於其它,不管我的事!”
天也不想招惹這個麻煩,如實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一聽這話,眾人也是歎了一口氣,緩緩從椅子上戰起身,衝著天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譚藝鴻作為幾人的代表,用很隆重地儀式對天表示感謝。
對於破曉而言, 這樣的結果可以接受,十三龍王就是地龍門的象征,救出了他們,對破曉全員而言也許就是解脫,他們被地龍門束縛太久了。
“別介,我看重利益,只能說各取所需,用不著向我致謝!”
天擺了擺手,出人意料的拒絕了感謝,從容地說道。
幾人的對話就此結束,至於譚藝鴻怎麽宣布,天管不著,他現在打算在賴東強回來前,把交易給完成。
天從譚藝鴻那裡問出了賴家的所在,婉拒了他幫忙的提議,自己一人獨自上路了。
“大哥,你說他能做到嗎?”
“不知道啊!但願如此!”
“…………………………”
幾人沒有驚動任何人,站在樓頂目送天離開,他們發現了探子的存在,沒有製止,如天所願。
天走在大街上,雖然帶著鬥笠遮面,不過還是被人認出了,紛紛避而遠之,生怕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左轉右轉,天不緩不慢,走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的賴家的府邸前,不過此時賴家早已經收到了探子的消息,做好了防備。
一群實力不俗的賴家狗腿,守在賴家的大門,嚴陣以待。
“賴君臨,是男人別躲著,是時候做個了解了!”
天一人面對眾多敵人,氣勢竟不弱於對方,深吸一口氣,在靈力的渲染下,雄渾的喊聲在賴府上空回蕩,經久不衰。
這樣的狂妄行為,是開戰的宣言,若是賴君臨不現身,恐怕賴家的顏面將蕩然無存,這一招可把賴君臨逼到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