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不該做的,天基本上都做了,至於如何選擇那就是顏景自己的事了。
天轉眼望向賴家和青陽幫開辟的戰場,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看的人眼花繚亂。
碎石飛濺、血肉橫飛,青陽幫一眾人靠著絕對的實力,佔據了絕對上風,此時正在戲耍玩弄賴家的眾人。
“劉水川、吳尺、步望棟你們幾個這是何必呢?為了保護賴東強不至於拚命!”
“就是啊?!賴君臨是什麽樣的人,你們心裡不清楚嗎?遲早有一天,你們說不定會死他手裡!”
“……………………………”
“……………………………”
賴君臨實力最弱,悟法境的戰鬥,不是他所能插手的,深陷其中的賴君臨,什麽忙都幫不上,甚至還拖累了劉水川等人。
劉水川、吳遲等人,為了保護賴君臨的安危,一直被動防守,整體實力本就弱於對方,這更讓他們的勝算變得渺茫。
“哼!那又如何?賴家主給我我們一切,家主的囑托,我等必然會做到,即便是死!”
然而即便如此,聽到來自青陽幫的嘲弄,劉水川心中的想法並未動搖,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樣的魄力和決心,讓身為對手的青陽幫都為之動容,對劉水川等人的嘲諷消失,眼神中多了一抹的敬重。
“啪啪啪啪!”
就在這時,鼓掌的響聲傳到戰場之中,青陽幫和賴家都聽的一清二楚,定眼望去,看到是天正在鼓掌。
雙方人馬眼神中浮現一抹詫異之色,互視一眼,大家都如此,不等他們開口詢問,天的聲音在掌聲落下後緊接著跟來了。
“忠心不二,不離不棄,這點我很欣賞!”
天望向一臉詫異的劉水川,眼神中充滿了欣賞,誇讚道。
不過,劉水川面對天的誇讚無動於衷,甚至眼神中多了警惕,下意識將賴君臨護在身後。
“只可惜,遇到賴君臨這麽一個主子,都說虎父無犬子,這話說的也沒那麽準!”
話鋒突然一轉,天轉眼望向賴君臨,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言語間滿是譏諷。
青陽幫和賴家眾人交戰,賴君臨只顧著逃竄,宛如喪家之犬,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這一切天都看在眼裡。
賴君臨聽到天的譏諷,恨得咬牙切齒,但並不敢說一句話來反駁天,怯懦、卑微盡顯。
“別扯遠了,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劉水川發現家主兩次出手救助天,這讓他感到很奇怪,而天又說出這種話,這無疑讓他心緒更加凌亂,質問天,說道。
劉水川所問,正是在場所有人心中所想,形式的逆轉,讓他們無法確認對方立場,而這一切皆因天而起。
天聞言微微一笑,緩緩衝著葉輝等人抬起右手,往虛空一抓,無形靈魂之力將眾人束縛住了。
葉輝等一眾青陽幫的人,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想要束縛住他們,本能的反抗,可神境的靈魂不是他們所能抵抗的,一個個站的筆直,被禁錮住了。
“賴家和地龍門的恩怨,這跟我沒關系,不過青陽幫的人竟然打顏景的注意,這我不允許!”
天舉手投足間,便將青陽幫眾人製服,這樣的手段,讓眾人感到無比震驚,凝陣境能做到這種程度他們想都不敢想。
天的話傳入耳中,他們也明白了天的立場,不過這對地龍門而言不是一個好消息。
“天,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和賴家走到了一起?”
顏景一直沒有開口,可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望著天的背影厲聲質問道。
也許的因為顏景對天莫名的敵意在作怪,影響了顏景的心智,顏景這時的質問,非常的愚蠢。
三天的思考,天也大概理清了關系,聽到顏景的話,並沒有因此憤怒,置若罔聞,直接忽視了。
“劉水川,你站著幹嘛?還不趕緊動手?!”
天皺著眉頭,望向一動不動的賴家眾人,無奈歎了口氣,說道。
聽到天的話,賴家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注意力放在青陽幫眾人的身上,醞釀攻勢,準備將青陽幫眾人全部消滅。
在天的束縛下,青陽幫眾人沒有還手之力,可賴家眾人無一人敢上前,選擇了遠程攻擊手段,可見他們對天並不信任。
“天!你真卑鄙!你忘了當時是誰放了你們一馬?”
“好心辦壞事!沒想到你竟然是忘恩負義之人,你和賴君臨沒什麽區別!”
“…………………………”
“…………………………”
青陽幫眾人看到賴家等人醞釀的靈力,足以取他們性命,一個個都慌了神,變得口無遮攔語無倫次了。
然而,對於這些譏諷,天聽在心裡,卻沒有任何反應,絲毫不為所動。
“去死吧!!!”
賴家眾人祭出了最強殺招,大吼一聲,宣泄著心中憤怒,五彩斑斕的攻擊如潮水般將青陽幫眾人淹沒其中。
“轟隆”一聲,巨響,煙塵彌漫,悟法境的攻擊,造成的動靜很大,方圓一裡都被波及,靈力衝擊波攜帶著碎石,向四周飛濺。
天對此早有預料,釋放出靈魂之力,將地龍門眾人護住,這才讓他們安然無恙。
煙塵彌漫,遮蔽了視線,完全看不清周圍發生了什麽,只不過空中彌漫的、殘存的法則之力,預示著這攻擊的威力,有多強。
“哦?沒想到有後手!”
天憑借強大的靈魂感知,驚奇的發現青陽幫眾人並沒死,天忍不住驚歎道。
然而,令天失望的是,賴家眾人趁著爆炸的余波,竟然逃走了。
過了許久,在風的吹拂下,煙塵散盡,攻擊留下的戰場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戰場滿目瘡痍,一片狼藉,周圍的建築盡數被毀掉了。
“嘶嘶嘶嘶嘶嘶~~~”
“這麽恐怖的威力,為什麽我們沒有事呢?”
“……………………………”
“……………………………”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地龍門眾人無比的震驚,有人震驚的說不上一句話,有人則在質疑。
戰場中央,出現一個數米深的大坑,大坑之中,一個金色光繭黯然無光,在眾目睽睽之下,金色光繭化為光點消失,青陽幫眾人的身形顯露出來。
此時,青陽幫眾人體內靈力幾乎耗盡,站著都很艱難,雙腿不由自主的打顫,雖然避過一劫,但接下來,他們將沒有一戰之力。
“恭喜你們,活下來了!”
天緩步走到深坑邊緣,看著一臉蒼白的青陽幫眾人,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
聽到天的話,青陽幫眾人紛紛望向天,目光中帶著憤恨和冷血的殺意,對於天的話,他們連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哼!你到底想怎麽樣?還想戲耍我們嗎?!!”
葉輝一向冷靜,可眼下他實在冷靜不下來,天一次次的戲謔,讓他終於爆發了。
葉輝幾乎吼出來的,胸口不斷起伏,因用力過度,差點摔倒,好在手下扶他了一把,這才沒有在天面前出糗。
“我哪裡有戲耍你們?你沒發現賴家的人都跑了嘛?”
天的耳朵被震的生痛,天一邊摳耳朵,一邊無奈的解釋道。
在天好心的提醒下,葉輝等人這才發現,賴家的人一個不在,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的不解,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啞口無言。
“很意外嗎?我也很意外,搞不明白為什麽要逃?可能是對我不夠信任吧!”
天心裡很是無奈,自我嘲笑著給出了解釋。
青陽幫和賴家的戰鬥,以一種滑稽的方式收場,傳出去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