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中年男子的戰鬥,十分的激烈,面對聚靈境,凝陣境的天不落下風,兩人呈分庭抗禮的局面。
“怎麽?你就這點本事嗎?”
一次硬碰之後,兩人借勢拉開身形,天累的氣喘籲籲,而中年男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天此時竟然開口開始嘲諷。
聽到天的嘲諷,中年男子愈發的憤怒,雙眸幾乎要噴出火,在小弟面前久戰未能取下只有凝陣境二重的天,面子掛不住啊。
中年男子揮舞長槍,靈力從體內溢出,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但天卻感到一股危險氣息。
“要動真格的了嗎?”
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心神緊繃,嚴陣以待,接下來才是分勝負關鍵時刻,馬虎不得。
中年男子醞釀攻擊,靈力如蛇般將長槍覆蓋,散發驚人氣勢,腳下的大地都無法抵抗,跟著顫抖。
天深知這一擊的危險,不打算硬抗,準備智取,感知展開,沒有任何保留。
此刻的天,心神高度緊繃,這種狀態下,一切在天的眼裡都仿佛慢動作,任何細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穿雲破空!”
氣勢、靈力醞釀到最巔峰,中年男子雙眼猛的一睜,一聲斥喝。
話音未落,男子如閃電一般手持長槍衝了出去,空氣都被積壓發出刺耳的音爆,所過之處,腳下沒有任何東西的完整的。
在天的眼裡,長槍逐漸在瞳孔之中放大,凌厲的攻擊讓天的皮膚都感到一絲刺痛。
中年男子對自己這一擊充滿了信心,就在即將刺中天時,嘴角不禁露出笑容,結局已經了然。
就在長槍即將刺中瞬間,天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中年男子盡收眼底,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瞬間,天從原地消失不見。
“轟隆”一聲巨響,別院的牆面被轟塌,頓時碎石飛濺,煙塵繚繞,遮蔽了視線,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哈哈哈!活該!讓你這麽囂張!”
“李大人威武!威武!”
“…………………………”
“…………………………”
那兩個被天斬斷手的仆從,看到這一幕,都認為天死了,忍著劇痛,放肆的叫囂著,好似做到一切的是他們一樣。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天此時就站在他們身後,兩人的話天聽的一清二楚。
天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兩人轉過頭,赫然發現天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二人,腦子一片空白,連逃跑都忘記了。
“不好意思啊!我還活著,沒有遂了你們的心願!”
天看著兩人驚訝的臉龐,微微一笑,說道。
雖然兩人在譏諷天,好在天沒打算為難二人,從兩人中間走了過去,並沒有任何付出行動。
兩人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相視一眼,在看天的眼神如同見了鬼,連滾帶爬的後退,無比的狼狽。
天手中握著一塊靈石,正在汲取其中的靈力,恢復實力,剛才躲過那麽一擊,靠的是天閃。
天閃是神技,因此使用起來有諸多限制,太耗費靈力,天現在一天只能施展兩回,否則身體就無法承受。
“你……怎麽做到的?!”
中年男子從廢墟煙塵中走出,一臉震驚的看著天,問道。
兩人正處於戰鬥之中,天自然不可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不過天對男子的路數已經摸清,接下來就天享受勝利的過程。
“現在……輪到我了?”
天微微一笑,
左手一揮,血紅色的靈力線從指尖射出,連接別院各處,形成一張蛛網,將男子圍困在其中。 男子四處張望,不明白天此舉有何意義,好奇的伸出手試探了一下血色靈線,手指在觸碰瞬間便被劃破了。
“好鋒利!”
男子看著手指的傷口,震驚不已,他也因此明白了,天不是尋常的凝陣境,小覷他可能會吃大虧。
中年男子揮舞手中長槍,在鋒銳的槍下,一個個蛛絲被斬斷,散落在地上,天所設下的陷阱完全失去了效果。
看到這一幕,天絲毫不慌,繼續不斷射出蛛絲到各處,很快,靈力也因此耗盡了。
眼前突然一黑,天差點因此而摔倒在地,好在及時醒悟,這才沒有出糗。
“雖然不知道你要幹嘛?不過這次是你輸了,現在認錯的話還來得及,我可以饒你不死!”
中年男子也看到了天差點摔倒那一幕,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緩緩舉起長槍指著天,說道。
凝陣境的實力能將男子逼到這份兒上,男子不得不承認天強,若是實力相當,恐怕他早就死了,因此心中升起了愛才之心。
“不對!應該是你現在道歉的話,也許我還能饒恕你!”
天聽到男子的話,無奈的搖頭一笑,說道。
話音剛落,天高舉雙手,順勢往後一躺,地上被斬斷的血色靈力線飛起,一根接一根,連在一起纏繞在男子身上。
後仰的天並未倒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血色靈力線拉扯著,這才是天沒有倒下的緣由。
血色靈力線束縛住了男子,身上的衣服也被割破,觸及皮膚,只要天輕輕一拉,男子便會被碎屍萬段,無意義的死去。
“我……我不是斬斷了嗎?這怎麽可能呢?!”
中年男子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被血色靈力線纏繞,他不敢輕舉妄動,一臉震驚的看著天,厲聲質問道。
聽到男子的質問聲,天嘿嘿一笑,指了指男子手中的長槍,解釋道。
“你沒有斬斷,是我故意讓血線落地的,為得就是給你錯覺,好在計劃成功了,不枉費我耗費大量心神布置這一切。”
血色靈力線被斬斷,完全都是錯覺罷了,天謹小慎微的掌控著一切。
當長槍斬血色靈力線的那一瞬間,天主動將顏色褪去,剩下無色的靈力,靈力線只是纏繞在中年男子的槍上,並未斷掉。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明知無用還那麽做?”
中年男子抬頭看著長槍,纏繞在上面的血色靈力線,這才明悟。
天見中年男子只是感慨,並未露出恐慌的情緒,天有些詫異。
“你的命運現在被我捏在我手中, 難道你不怕死嗎?”
中年男子聞言,輕輕一笑,抬頭看著天,一臉淡定,說道。
“我怕死,不過,那你得能殺了我啊?”
話音落下,男子身上逐漸有東西膨脹,撐開了衣服,連帶這血色靈力線一起,天手中的血色靈力線也開始有了反應,正逐漸從手中溜走。
“防禦靈器嗎?”
看到這一幕,天恍然大悟,怪不得男子不怕,原來是有防禦型靈器護體。
“你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等我掙脫了束縛,就是我送你上路的時候!”
中年男子放聲狂笑,說道。
“哎!你不會以為防禦靈器能抵抗得了我這蛛線吧?”
天聽到男子狂妄的笑聲,不禁搖了搖頭,對中年男子的自大十分失望,反問道。
說罷,天手指一動,輕輕的一拉,束縛男子的血色靈力線開始緩緩收緊,膨脹的防禦靈器無法抵抗鋒利的血色靈力線,被硬生生割成了碎片。
“啪嗒”,防禦靈器碎片掉落地上的聲音宛如奪命曲,帶走了男子心中的希望。
“不可能!這可是上品的防禦靈器,怎麽可能抵抗不住你這靈力血線呢?”
死亡面前,中年男子終於露出了恐懼當然表情,抬頭看著天,顫抖著聲音質問道。
“這世界沒什麽不可能,你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算計我的時候,沒想過我也在算計你嗎?”
天微微一笑,為男子解釋其中的道理,算是對男子死亡的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