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酒勁上來了,海峰和元成聊起了自己的父親,本就醉意惺惺的海峰眼中競有淚花閃閃,可能是憤怒也可能是自責。
元成看著眼前的兄弟竟然如此難過,拍了拍海峰的肩膀安慰道“有什麽苦告訴兄弟,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如果有那我替你解決它。更何況叔叔從小待我也不錯,我也有責任知道事情的真相。”
海峰自然被元成的這番話感動了,於是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元成。
原來十八天前海峰的父親在山裡放牛時意外撿到了一塊古樸的玉石,回到家一家人商量之後,決定讓父親第二天去縣城的古玩市場讓人鑒定一下,然後去當鋪賣掉,誰知道第二天等了一天都沒有等到父親回來。於是海峰連夜進城去找,可是偌大的縣城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尋。海峰去了古玩市場也去了當鋪都沒有找到。隻好第二天原路返回。可是就在半路碰上了幾個其他村子的人說是在馬路邊發現了一個死人,而這個人恰恰就是海峰的父親。看著死去多時的父親,海峰怎麽也想不通是誰害死自己的父親,海峰發現那塊玉石已經不見了,而且父親的胸口處有一個明顯的掌印。於是海峰先將父親的遺體搬回家,然後去官府報了案。官府給出的態度卻是死無對證,無從查起。
對於沒有錢也沒有人脈的農民來說,又能做什麽呢?對於這種生離死別這裡的人也看的很開了,畢竟這裡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農民就是這裡最底層的食物鏈,大家也都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海峰無奈只能先讓父親入土為安,而父親的死也成了他永遠的痛。如果當初不讓父親去縣城也許什麽也不會發生。深深的自責讓海峰此刻淚流不止!
看著自己的好兄弟這般模樣,又聯想到海峰父親死的這般冤枉,元成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查清楚,誓要抓出幕後黑手還死者一個公道。
可能是酒醉人也可能是人自醉,海峰竟然邊哭邊睡著了。元成剛將他搬進屋裡的床上,便聽到門口一個婦女的聲音“峰兒,家裡來客人了嗎?”
原來是海峰的母親乾活回來了,看到院子裡的酒桌有些好奇的問著!
元成出來答到“阿姨,我是海峰的朋友,剛才我們倆高興,喝了點小酒,海峰這會醉了,我把他扶上床了,他應該明天才能醒來了。”
看著眼前有些眼熟的年輕人,海峰的母親微微一笑道“哦,這樣啊,你看家裡最近也沒怎麽打掃,我們娘倆也忙,有些照顧不周了!”
“哦,沒事沒事,我和他關系很好的,沒必要在意這些細節。哦對了阿姨,我要趁天黑之前去縣城一趟,所以要先走了,海峰明天醒來你就給他說我去辦點事,過幾天就會回來找他的。”元成怕阿姨再認出自己,嚇到她,剛好自己也確實要去縣城。
“這天都快黑了,你明天再去吧?家裡剛好還有一間屋子,你住一宿吧?”海峰的母親擔心這個年輕人的安全。
“不行啊,阿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連夜趕回去,所以我就先走了哈。”元成也不等回答就匆匆的向門外走去了!
看著這個匆匆離去的背影,海峰的母親總覺得特別眼熟,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少年,可是不應該啊,他明明已經死了,可能只是很像吧。不在想這些,看著醉夢中的兒子自己心裡也莫名的悲傷起來……
元成出門沒有猶豫直奔縣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