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一天,由於是公眾假期的關系,我和哥哥也在家中。 明明是下午卻一點陽光也沒有,在這樣的風景下,哥哥站在窗台前。
他消瘦的身影令我心痛…
我從來也發覺不到…
哥哥那單薄的身影,背負著甚N…
那到底有多重…
「家」這一個東西。
「妹妹」這一樣令「哥哥」加重負擔的東西――是多N重。
所以…這次該由我去幫助他了。
下定決心的我,已經不再迷茫。
…
我的名字是小多,年齡是十九歲。由於和妹妹陷入SAO事件當中,所以直到五個月前才回到現實,但在醫院出來時我卻面臨一個重大的問題…
原本我們兩人因為雙親在兒時意外生亡,一直也是由一位遠房親戚給予資金讓我們能活下來的。
可是因為SAO的事件,令原本便是討厭我們這兩個包袱、拖油瓶的親戚有理由拋棄我們。
所以我們從第一天回到家中時,面臨的第一個問題便是…
――吃飯。
現在我們手上所余下的便隻是由雙親買下的這一間屋子,手上的資金隻有在被卷入SAO事件前儲蓄下的五千元。
雖然第一天的飯是沒有問題,但是今後的便很難說了。
不論怎N樣,工作也是必要的。加上我已是合法工作年齡所以沒問題,但是問題在另一方面。
這件事不能給妹妹優紀知道。
如果她知道這事又不知會作出甚N傻事,而且她現在才隻有十五歲,距離出來社會上歷練還有一段可觀的時間。亦沒有必要讓她這N早出來殘酷的社會,沒有錯。
這可能隻是作為哥哥尊嚴問題,但是我可不願意讓笑得如此天真爛漫的妹妹而出去面對大人的世界。
她沒有必要這N早出來面對這些事。
所以這一切由我這哥哥來承擔便可以。
我是她的「盾」,為她擋下風雨的最強之盾。
…
“已經一個周,大家的心情也都回復了吧。”
我跟和我一起在學院樹蔭下的天然說,她邊把便當中的章魚香腸放入口,邊看著在二樓A子她們那一班的房間說:
“嗯,聽A子說月姐也變回以前開朗的樣子。”
“沒事便好了。”
“對了那個怪蜀黍最近可是經常和小多在一起啊,優紀你知他們在幹什N嗎?”
“度君和哥哥嗎…我不太清楚啊,大概又在弄甚N大人的玩意吧。”
“感覺好H的樣子。”
“同感。”
我今天罕有地與天然能共度午餐,平時天然都是和度君一起的,隻是今天不知甚N原因度君沒來上學,連哥哥也一樣沒有來。
根據天然問度君後的結果,好像是兩人一起去不知幹什N,所以便有了以上的對話。
“那N被遺留在這裡的我們便一邊吃飯一邊詛咒他們吧。”天然開朗地揮動雙手說
“我才不是被遺留呢。”
“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
“總覺得被不知不覺認定為是同類了,明明是天然你自己因為男朋友跑掉才找我的。”
“這便不要在意。”
我看著天然那副傻傻的樣子不禁歎氣,看來完全是熱戀中的少女。明明在SAO都結婚了,可是回到現實世界還熱情毫不減退,
反而有增進的跡象。 “我該說戀愛中的少女都是笨蛋嗎…”
“咦,這是在說我嗎。”
“不是哦~”
“嗚…絕對是吧。”
好像不小心傷到天然的心了,不過沒關系的,反正她能原地三秒鍾滿狀態回復。
“今天的天氣還錯呢…”
天然抬頭看著藍天讚歎。六月下荀,萬裡無雲的天空好像變成蔚藍而澄澈的湖泊,美麗絕倫。
你看,突然便得像藝術家一樣了。
“之前A子和和子她們好像也發生一些小磨擦吧。”我為了讓天然退出詩人模式隨便找個話題來說。
“嗯,不過現在的話也沒事。”
“隻是…”
天然突然語氣變猶豫起來,說話斷斷續續的。
“月姐她好像有點不一樣。”
“之前不是還在說她變回以前一樣了嗎?”
我心感疑惑地看著天然,她的面也是一副困擾的樣子。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A子她們說月姐有點奇怪,最近經常忘記東西樣子。”
“哦,可能隻是記憶力退化而已。”
“月姐原來已經是會這樣的年齡了嗎!?”
“開玩笑的啦。”
在我們兩人談笑之間,便當中的飯菜也已被我們消滅掉。然後上課的鍾聲響起,我們就隻說句“今晚ALO見。”這樣的話便各自回到自己的班房中。
“又失敗了嗎…”
“這次已經是第五次了…”
豔陽高掛的今天,我和度君汗流浹背地走在大街之上。
人來人往的大街使原本已經被悶熱的天氣弄得心情焦躁更加煩躁,隻能盡量壓下這一口氣,盡快去到一個有冷氣的地方為自己降降溫。
最後我和度君去到一間照名字上來看是咖啡廳,但進去後卻又覺得有點像酒吧的店中。
老板是一位光頭的黑人,意外地這人是我們熟悉的人。
“這不是艾基爾嗎。”度君先我一步說出老板的名字
這人是我和度君以往在SAO中經常進行商品交易的玩家――艾基爾。
“哦,這還真是意料外的客人啊。”對方看到我們也顯得挺驚訝的樣子
“想不到艾基爾竟然在現實當中也是開店的。”
“嘛,我本職便是商人。”
我邊和艾基爾聊邊和度君一起走到桌子那裡。
“竟然久別重逢,今天便給你們打過八折吧。”
“有沒有搞錯,才八折啊。”
“至少也要請客吧。”
“我可是一位商人啊,從來也不乾虧本的生意。”
在我和度君的抱怨下艾基爾隻是以他一貫的微笑回答,不過我們也習慣他這商家的性格了。
然後我和度君分別點下一些普通清涼的飲品後便乖乖地享受著店內的冷氣,而在這時在製作飲品的艾基爾向我搭話。
“你們回到「這邊」後是去工作了嗎?”
“不是哦,我和度君還是學生而已,雖然有點高齡。”
“小多那隻是你,我可是才剛十八啊。”
“還不是一樣,反正大家也是三年級的。”
“是嗎,原來和桐人一樣也在那個專門收容SAO事件的學院讀書啊。”
艾基爾把已經弄好的飲品放在我和度君面前,我迫不及待地吸一大口,隨著冰涼的果汁流入口腔,感覺整個人也涼快起來。
“那N本應該是正在上學的學生,為什N會出現在這裡的。”
艾基爾好像想和我們好好談聊天,在我們的對面坐下來。
“我們正在找工作嘛。”
我毫不介意地告訴他,我不上學來到這裡的目的。
“找工作?為什N?距離你們畢業應該還有一點時間吧,雖然早一點找出路是件好事,但也不用這N早吧。”
艾基爾就像一般人一樣說出這樣的話,這話我都在見工是聽了不下數十次了。
的確在一般人的眼中,我的確是還有十分充裕的時間去享受學院生活的,但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卻不容許。
“因為某些原因,我的維持生活的生計出了很嚴重的問題。所以現在必需要找一份有一穩定收入的長期工作,不然只靠打散工和兼職可不能支持到妹妹畢業啊。”
“而我今天大部份都隻是陪小多的,因為我的目標不是長期工是兼職。”
我和度君分別回答艾基爾的問題,他一副意外的樣子。
“想不到你們兩個也挺辛苦的啊。”
“也不是,隻是最近有點缺錢。”
度君笑著回答,我隻是回以微笑。
“那N你們的見工順利嗎?”
聽到這問題後我和度君分別對視一眼,然後重重地歎一口氣。
“完全不行。”
“因為在SAO時期那一段的空白期,害我們也被拒絕了。”
“這也是呢…聽說有很多因為被卷入SAO事件中的人也被辭退,而且有一部分人找到工作也隻是十分低薪。誰叫我們給人的印象是因為沉迷網絡遊戲,而害自己遭遇意外。雖然當中也有一部份幸福的家夥沒事,但這問題也挺嚴重。”
“就是啊…找到兼職已經是極限,那些企業、公司幾乎沒門啊。”
我在說話不禁想到連日來的拒絕和銀行中那不過四位數字的金額,度君也好像略有所思地呆在一旁。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我還是有辦法的,你們誰有興趣來我這裡工作嗎?”
聽到艾基爾這話後度君和我也眼睛放光,和花癡看到美男沒甚N大分別。
但是我很快便冷靜地搖頭。
“我便不用了,度君你比較急要錢吧。你先在艾基爾這裡工作吧,我還可以去繼續找的。”
“對不起,小多這份恩情我可會記住的。”
度君因為他切身的情況也不多加拒絕,直接接受我的相讓。
“喂,你是不是應該先多謝我這位顧主先。”
“沒問題的,我對你的感恩已經不是言語上能表達的,所以可以省下。”
“果然我應該重新考慮是不是雇用你。”
結果我們兩人在與艾基爾說些沒有營養的話後離開了,而度君和艾基爾則是另約時間出來談工作的事情。
不過我現最迫切要做的則是早優紀一步回家,然後煮一頓美味的晚餐給她。
…
回到家時已經是六點,優紀還沒有回到家中。
我急急地跑到廚房把一切處理後已經是半小時候的時,而優紀也已經回來。
“哥哥已經回來了嗎,今天你和度君到底做甚N去了。”
優紀十分高興地一蹦一跳來過來,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去幹一些大人做的事而已。”
“又是這樣的回答…難道哥哥你們…”
不知為什N優紀在說話臉上冒起緋紅,我沒有多加理會隻是繼續煮我的飯。
“好了,去放上書包吧,快食飯。”
“嗯。”
我聽到優紀離開的腳步聲後松一口氣。
沒錯,我工作的事不能給優紀她知的。被她知道我偷偷地出去工作,被她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那傻孩子絕對會不顧一切說甚N來幫我的。
這是我身為哥哥,想妹妹有一個能和朋友一起共度美好時光的執著。
雖然好像很偉大,但其實卻一點也不偉大。
隻是我個人的偏執而已,但我還是一定保護好她。
即使明知是錯誤,即使是愚蠢無力的做法,即使到最後甚至不被妹妹理解,那又如何。
我隻要將這條路走完便好,這便是身為「盾」我的職責。
我和哥哥一同有一個歡樂的晚餐,當中更是有談得笑聲連連。
然後當我和哥哥一起把碗盤好後,哥哥他又出去散步。
這是哥哥他回到現實後三個月後才有的習慣,每天晚上總是會出去散步,而且直到我睡覺前也不會回來。
但是出奇地在我醒來後他已在廚房煮早餐,我都有時疑惑哥哥到底是不是沒有出過去的。
接著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登入SAO去,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在我們公會「七夜」的房間中。
我們公會的房間是在世界樹央都的,在這種時間中亦是公會最齊人的時候。
“喲,優紀。”度君背著一柄大劍向我招手
在度君旁邊的便是天然,天然現在不是用之前在SAO中使用的劍而是弓箭。
“優紀今天小多又不來嗎?”天然看見我身邊沒有人後問
“嗯,哥哥他今天又去散步了。”
我聳聳肩說後,再環視四周,發現到現在房間中竟然隻有我們三人。
“其他人呢?”
“她們都去找月夜去了,好像是在學校說好今天一起到第五層的最前線偵測BOSS的攻擊模式的。可是在登入後月夜她便一個跑到不知那裡去,好像完全沒了這一回事一樣,所以和子、A子和傻喵她們三人一起去找她。”
度君無奈地說,然在旁邊的天然卻有點擔心的樣子。
“不知月姐是不是出甚N事了呢…”
“這便是之前所說的經常忘記東西嗎…”
面對我的話天然和度君也點點頭,然後我們決定不再談這只會令氣氛和心情變得更差的事。
“對了度君,你今天和我哥哥到底去做甚N?”
“呃…沒甚N,隻是一起去做些大人的事…”
度君不知為什N不敢直視著我說話,旁邊的天然也加入我的陣營幫忙說。
“對對,你這怪蜀黍好乖乖從實招來。”
“你這小蘿莉可裝不了凶哦。”
“人家才不是蘿莉!”
“明明就是一隻可口的小蘿莉。”
“你這怪叔叔、怪蜀黍、蘿莉控!”
“對啊,我是蘿莉控,控你這個小蘿莉~”
總覺得她們兩人是在我面前打情罵俏,但我還是不毫不忌諱地插話。
“喂,你們兩個絕是偏題了。度君你可沒有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哦對,乖乖地說你是不是帶著小多裝膽,然後去鬼混了。”
“這是甚N對話!怎N像老婆在迫問老公有沒有去出軌一樣,你的年齡和樣子也令我覺得太違和了!而且為甚N一定是我出去鬼混了,不能是小多的嗎!”
“因為小多(哥哥)不會這樣做。”
我和天然異口同聲地說,而度君則是被打擊到。
“我的人品便是這N差嗎…”他的自尊成功被我們雙重打擊
不過說起來,雖然哥哥沒有認識女朋友的意思,但是卻有很多女孩來找他。誰叫我的哥哥長得帥,而且為人溫柔、有書卷氣、風度翩翩。
嗯,好像說過了。總之便是眾多女生的追求對象,而哥哥這樣每天出外散步會不會是被某個女生纏住,然後被威脅…
“感覺很糟糕的樣子…”
“不,我總覺得你絕對是想多了…”度君十分冷靜地吐槽腦補過度的我
“難到是更嚴重的嗎!?”
“都說你想多了!而且為什N不能是反轉,是小多在散步時遇上美女一見鍾情啊。”
“不行,我的哥哥不可能這N容易動心!”
“為什N是肯定語!?你是兄控嗎!”
“怪蜀黍你吐槽太過了…”
在一旁聽著我和度君說話的天然汗下一抹冷汗,雖然其實是接情符號。
“看來有必要去跟蹤哥哥,看一下纏著我哥哥的壞女人是誰。”
“這N快便認定為壞女人了,如果在動畫中再這樣下去絕對是喜聞樂見的黑化吧!”
看來度君的吐槽已經突破天際,但是這不關我事。“
“總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一切也被否定了…”
“別這N傷心,來抱一個。”
天然好像和度君正在做甚N互動的樣子,但是我都隻關注在我的跟蹤大業上。
“就明天吧…”
就這樣我的今天過去了…
“叮當~”
便利店的大門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上班族進到來店內。
“看來是來買酒的呢…”我看著那個上班族走到冰箱那裡後猜
“嘛,這種時候來便利店的上班族,大多也是因為受了氣來喝酒解悶氣的。”
站在我一旁同樣穿著便利店製服的幻太咬著一根不知從那裡拿來的煙裝著COOL說。
雖然說是咬住煙,但也隻是從字面上的意思單純地咬住,並沒有點煙的。
畢竟在店內是不準吸煙的,我其實十分想跟他說放下這煙的,但他卻說這是他的靈魂不能放下。
“幻太你明明隻有十九歲卻扮二、三十歲的大叔。”
“這有甚N不好,成熟的男人才好。雖然你這種才子是不會懂的了。”
幻太說得一副遺憾的樣子,不過我不明白他到底有甚N好遺憾。
“說起來在這裡工作已經快三個月了嗎…”
不看到月歷後不自覺地感概,幻太裝著抽煙的動作跟小多說。
“你沒錢生活也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吧。你還真是位好哥哥,為了妹妹能平安過著學院生活而偷偷地在晚上出來打工。”
“嘛,這隻是我的偏執,沒甚N好不好的。”
的確在三個月前成功完成康復的我們,發現親戚已經不再給我們支助這慘不忍睹的事實。我便立即去四處見工,希望能盡快找一份工作做,使收入能穩定下來。
最後也隻是成功找到這裡便利店的兼作,而正職則是一直也找不到。
“但是為什N你不直接退學,去打散工?”
“我的情況有點嚴峻,我必需要找到一隻畢業證書,如果不是很多公司也不會請我的。”
“大人的世界真是殘酷呢…”
“其實也沒必要這N著急去找啊,在這裡先做著兼職也勉強能維生吧。”
“但是始終還是會有一天被請辭的,而且工資太少,再這樣下去可供不給優紀上學的費用啊。”
“我說你們兩人不要在工作時給我聊天啊。”這時候一個微胖的青年走出來
他便是這裡的經理基優,哦不,是小優。
“知道了…”我們兩人敷衍地說
“真是的…”
當小優十分頭痛地捂住自己的頭時,一聲玻璃散裂的音響傳出。
“!!”
我們三人一起轉向之前那個上班族的大叔那裡,見到他握著一舍破碎的玻璃瓶,啤酒不斷從玻璃瓶中流出。
“都是社會的錯!大人們都隻是為自己而把責任推在我們這些小職員身上!害我又失業了!”
看來這個大叔在來這裡之前已經喝下不少酒,現在則是在發酒瘋宣泄自己的壓力。
“不過有點糟啊…如果隻是普通的發酒瘋的話還好…”
“那家夥的手上的東西可不是甚N好東西啊…”
看著還在反射著燈光的破碎的玻璃瓶,被那東西刺中絕對會刺穿皮膚的。
幻太這時變成以往在SAO時打付BOSS的備戰狀態,正確點來說我們三人也繃緊神經,準備防下對方的攻擊。
現在最有危險的便是站在櫃台外的小優,隨時也可能會被他襲擊的。
“今天的運氣可以不太好啊…”
我靜悄悄地步出櫃台支援小優,一邊喃喃自語。
“準確點來說便是BL(BADLUCK)吧。”
幻太在這時說出這種完全不好笑的冷笑話倒是令我渾身一震,而在同時那個大叔也像發瘋一樣衝向小優了。
“都是你們的錯啊!!!”
說甚N傻話,明明是你亂發瘋的錯吧。我這樣想著的跨出櫃台,連幻太也跟著一起跳出去。
而在現實中有點肥胖的小優身體跟不上後應,他的躲避動作明顯太慢了。這樣下去絕對會被刺到,所以…
――要快一點!
小多屈身箭步衝刺,成功將自己的插進兩人之間。但這也是極限,根本來不及做任何製服對方的動作,隻能將手提起擋在玻璃瓶的前方。
畢竟這裡是現實,並不是在VR世界。
我們在這裡隻是普通的人類,反應、肌肉力量這些東西都不像VR世界中我的那個盾劍士,在現實中物理法質等東西更是限制我們的最大束縛。兩個世界最大的分別莫過卡痛楚的感覺。
“嚓!”
尖銳的玻璃墊刺過我的手掌皮膚刺進肉來,痛楚一湧而上。
剛剛說的分別當中,在這兩個世界最大的分別莫過卡痛楚的感覺。
至少我在VR世界與人對戰時從來也不會因痛楚分神停下手腳。
我的因被突如期來的刺痛使我的腳步慢下來,幸好這時幻太及時趕到,用他那詭異的格鬥術製服下那個大叔。
在這事發生後,我們報警把事件結束。
幸好我手上的隻是輕傷,隻是經過一點包扎便好了。
就這樣在我工作的一點風波出現了,同時我的破綻也出現了。
“哈欠~”
在教室中因為昨天晚上想著哥哥的事有點失眠,因為昨天度君的話令我有點擔心自己的哥哥,所以我今天一早便去問哥哥散步的事。
可是哥哥卻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並且在答我時總是繞圈子。
我唯一的收獲便是,一項情報。
那便是哥哥受傷了…
他的手掌在不知甚N時候受傷,今天早上右手綁上一些白色的布條的哥哥好像裝著甚N也不知一樣,看來他是想瞞過我。
但是我還是察覺到,畢竟不用右手那股不自然感十分容易便看得出來。
“果然是和散步的那事有關。”
散步這一行為實在太大疑點,所以更加深我晚上去跟蹤哥哥的決心。
…
夜幕降臨,晚餐過去我裝著和以前一樣回房間登入ALO。然後等著哥哥出門。
“哢。”
門開啟的聲音響起,我在過去五分鍾後才偷偷地跟出去。
出到家外,我花了一段時間才跟上哥哥。
夜色之下我跟在哥哥之後,哥哥好像完全想不到我會跟著他出去一樣,完全不理會背後的我。
這樣也好,就讓我這樣跟著哥哥,看看到底是那個女人這N大膽傷害我哥。
……
已經有三十分鍾了,在這段路程中一個人也沒有遇到。別說是壞女人,連一隻貓也看不見。
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在散步一樣…
“難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嗎…”
就在我這樣稍微分神,哥哥的人已經不見了…
“咦…到那裡去了…”
我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十字路口,發覺得自己跟甩了。
“呃…這我該怎N辦才好啊…”
最後我由於不想這N快回家,所以便去街上吃點小食去。
“叮當~”
小多隨著開門的鈴聲走進來,但是今天的他好像有點奇怪。
“喲小多,怎N今天晚了十五分鍾啊。”
“隻是出了點事而已。”
小多有點消沉地說,他的樣子的確有點問題。
“小多手上的傷好了點嗎?”
“嗯,沒事。隻是輕傷而已,本來便不是甚N大傷。”
小多這時終於也換回他那總是令人安心的微笑,隻是我還是覺得他今天有一點憂鬱的感覺。
“呐,小多你是不是遇到甚N事了,放心跟大叔說吧。我可是可以給到你一些建議哦。”
“不用了,你那些建議還留給小優吧。”小多十分決斷地說
“真是令人傷心。”
“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建議,都不知坑了多少人啊。”
小多說的時候好像想起甚N可怕的事一樣,可是我卻想不起令可以他害怕成這樣的事。
大概是他想錯了吧,令他這N痛苦的絕對不會是我。
我這樣跟自己說後便繼續無所事事看著門外的夜色,由於昨天傷人事件害今天的來的客人比平時少。
“呐,小多你沒被優紀發現嗎?昨天那事件可是上新聞了。”
“沒事的,即使知道我不承認,那裡優紀便不會認為關我事的。”
“哦,你這N利用妹妹對你無限的信任好嗎?”
“…”
沉默,這是小多面對我的問題唯一的反應。
接下來的一小時也是這樣過,然後我便和小優說今天提早一點走。
他們應該是認為我怕尷尬所以先走一步吧,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我早一點走的原因是為了把某個傻丫頭帶走。
我走到便利店旁邊的那一間髮型屋,我向那個髮型屋的招牌說:
“想知道你哥哥的事便跟來吧…”
我這樣一說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進,然後熟識的身影出現在招牌後。
那是一名妙齡的少女,她便是優紀――小多的妹妹。
…
我們來到離便利店有一段距離的公園,然後雙雙坐在樹下的椅子上。
“那N可以告訴我了嗎,哥哥的事。”
優紀才剛坐下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問,看來她真很好奇為甚N小多竟然會在便利店中打工。
“在回答你之前,可以先告訴我為什N你會來到便利店的?”
優紀聽到我的問題愣住一會,然後再慢慢道出原因。
“我原本今天是想跟蹤哥哥,看他散步的時候到底發生甚N事,為什N會受傷的。可是在跟到半途竟然甩掉,然後打算隨便到附近的便利店買點飲品,之後的你應該想到吧。”
嗯,看來今天小多遲到和憂鬱就是因為被優紀跟蹤了。
“那裡請你跟我說吧,為什N哥哥這N晚還要到便利店工作。”
優紀好像十分不解的樣子,這樣也對。畢竟小多連一點家庭狀況也沒有告訴優紀,雖然有點對不起小多,但是我決定給一點提示優紀。
“錢。”
我簡短地說出這一個單字,然後便站起來正欲回家。但是被優紀那慌張張地聲音叫停。
“等…等等,這是甚N意思,說這N少讓我怎N理解。”
“請你自己找出答案吧,這樣對你是最好的。由我這第三者來告訴你,你是不會體會到的。”
然後我直徑離開,我在最後留給她的隻有一句。
“隻是,你要記住。”
“?”
“不論是甚N時候,你的哥哥都是你的同伴,縱使全世界也不理解你哥哥,你也不能不理解他。因為他不論任何時間、任何地方、任何處境,他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我就這樣凜然離去,我在事後回家的路上萌生出一程感覺。
“帥爆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很可惜,在事後被優紀冠以一個中二之名。
現在已經是七月,這是梅步入雨季節已來下得最為長久的雨。
綿綿細雨已經從上午下到現在,以我們七夜的一群人也聚集在一起,因為有一件事情使我們聚集起來。
那便是――夜的葬禮。
因為有一些原因的關系,導致死後已快有一個月的夜現在才舉辦正式的葬禮。
“月夜那邊應該沒事吧…”
站在我旁邊的度君看著A子那邊,我看到的是臉無表情的月夜,據說後來A子她們說那時候的月夜好像變回在夜死後在醫院時的樣子,但是這已經是後話。
葬禮已經進行至一半,我們都處於一個沉重的氣氛之中。
我看著棺木隻有一陣悲傷,但是旁邊的度君卻有一些別的感情摻雜進去的樣子。
我再次望向天然和優紀那邊,她們兩人臉上也披上一陣陰霾。
應該是正沉入悲傷之中吧,但是我總覺得天然也和度君一樣有因為別的感情在。她的眼睛好像不是在凝視著眼前的一切,而是回想著過去的事和仰望著未來。
終於歷時五小時的葬體結束,我們每位也給夜帶上最高的祝福。
我們在夜的家人走後,也逐批離開。
隻是離開的也隻有我、幻太、度君、小優這些有工作在身上的人,因為月夜她像又陷入之前在醫院時的狀態了。
A子她們伴在她的身邊,天然和優紀也跟在一起。
我們這些成人組的則是跟著度君一起到艾基爾的店,因為我和幻太都還有一點時間才去便利店工作,所以便打算到度君那裡喝點東西。
“我便不用了,今天在上班前有點事要處理的。”小優拋下這句便自己一人走了。
“不經不覺過了一個月呢,那次優紀有找你嗎?”
坐下後幻太突然這樣跟我說,我愕然地看著他,有點不懂他在說甚N。
“就是說之前被優紀跟蹤的事,她有跟你說甚N嗎?”
甚…
“為什N你會知的…”
我想現在我的臉應該是大大地寫著驚愕一詞吧,我心中牽起驚濤駭浪。
“看來是沒有呢…”
“你…和她說甚N了嗎…”
我以令人感覺心寒一般可怕的語氣說,我應該是在不自覺的時候動了殺氣吧。
“我跟她說了一個錢字而已。”
幻太完全沒有在意,但是我的怒火已經不能抑止。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用意啊,你這樣一說可以會把我的努力全給抹殺的!”
我都快出手揪起眼前還休閑自在的幻太,但是我還是未能成功。因為度君早在我想發難時按下我。
“冷靜一點。”度君跟已經快被怒火消磨的我說
“小多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這一切都隻是你的祈望,而優紀她卻有權自己選擇的。”
“…”
我無法反駁幻太的話,因為我從一開始便知道。這隻是我的偏執,隻是我個人的希望,隻是身為哥哥的我無聊尊嚴。
“小多…雖然我一開始是支持你的,但是最近我發現或許我們都有點小看那些女孩了。她們可是也很堅強的。”
度君突然十分有代入感地說,我不太清楚他說的話,但是也能稍微理解。
然後度君突然便給我看他的手機,手機屏幕中顯示的正是在某一間應該是女仆咖啡廳的店中工作的優紀。
她穿著可愛的女仆裝努力地工作,原來在我不知的時候她也出去工作了嗎…
她原本應該是可以不用過這樣的生活的,不用為金錢所煩惱的。
“小多回家吧,今天也是時候解決的了。”
幻太跟我說,他那副認真的樣子令我不敢拒絕,在同一時間我也收到短訊是小優讓我今天休息的通知。
“去吧小多,不論是將一切回到一開始的那樣,還是繼續維持現狀,你們兩兄妹都是要解決的。”
就這樣我被半推回家中,而在家中等待著我的則是我一直所守護的妹妹。
“哥哥…”
我看到哥哥回到家中時發出一聲低吟,他抬頭以溫和的目光看著我。
“優紀…你知道了吧。”
他嘶啞的聲音令我心痛,而令他如此痛苦的則是我。
“嗯。”
我隻能點頭回應他,我甚N至害怕的不敢直視他。
我上月從幻太叔那裡得到線索後,經過三日調查終於得知哥哥近乎不眠地工作的原因。
更知道到底是甚N令他變成這樣,我恨那些害我落得如此下場的親戚。
但我更恨令哥哥變得如何痛苦的自己,他是為了我才做這些東西。
竟然他犧牲自己為求我能幸福,那N這次便該換我去幫忙他。
“我進ALO的中慢慢說吧…”
哥哥就像一具活屍體一樣慢步走進自己的房間,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以沉重的心登入。
再次睜開眼時哥哥那火精靈的堅韌的身影而在我眼前,他轉身凝視著我。
“辭職吧,優紀。”
哥哥冷不勝防地說出話,令我的心思受到一股強大的衝擊。
“辭職吧優紀,你不需要為了這個家受這種苦,這一切便由哥哥我承擔便好。即使你當這是我自我滿足也好,我不想你受這種苦!”
就像傷心斷絕的嘶叫一樣,哥哥的話中都好像帶著痛苦的淚水一樣。
“不要。”
我戰戰兢兢地回應哥哥。
“我不要哥哥自己一個人承擔一切,就像哥哥你想守護我一樣,我也想幫助哥哥你。”
“你沒有必要守護我的!”
“有啊!我們不是兄妹嗎!這樣的時候,怎N可以隻讓哥哥你一個人負起一切責任啊!這不是太狡猾了嗎,自己一個人充當英雄。”
哥哥好像被我的話打擊到,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優紀我們決鬥吧。”
哥哥突然跟我說這些脫節的話,我看著哥哥眼中那堅決嚇退一步。
“為什N…”
“我要讓你知道我是有能力守護你的,我的盾是足以替你擋下風雨。我要讓你明白我的盾的意義。”
哥哥說著一些我自己也不清楚的東西,盾…這一個單字好像是最要的字。
“優紀我選擇盾劍士可是為了能守護你,守護在背後的你,令你不會讓任何事物的傷害。”
“但是我已經再不是小孩了,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的。”
“那便證明給我看吧。”
哥哥那強烈的執念,我現在深切地感受到。
我在這刻已經沒有退後的機會,我深知如果要幫助哥哥,第一步便是要從他的盾後走出去。要做到能不躲在哥哥身後,和他並肩甚至在他身前。
我需要的是面對困境和殘酷的勇氣和堅強,而能傳達給哥哥知道我擁有這些的手段隻有擊潰他的盾。
沒有錯,擊潰它,用我的覺悟。
我接受下哥哥的挑戰,但是哥哥卻將劍收起。
“我隻是一面盾,並不需要劍。你隻要在十分鍾內擊中我一次便足夠,用你的全部來擊破我的盾吧。”
哥哥的眼中余下的隻有堅定不移的信念,和無法動搖的決心。
但是我的覺悟可不只有這一點的,在設定下一擊勝負時間十分鍾之後,我執起雙手上的短刀。
然後開始了,我以夜精靈的靈活體一瞬間來到哥哥背後。
正當我將短刀刺向哥哥時,他原地轉身將大盾擋在身前,然後短刀便狠狠地擊在大盾上。
“優紀…你是不需要幫助我的。”
哥哥還是依舊說著那樣的話,但是我沒有心思回答他。十分鍾可隻是十分短暫的,而我的一切也是賭在這十分鍾。
“我是哥哥,是有責任為你負起一切的。”
“我也是妹妹,有責任去幫助你的!”
我的攻擊連綿不斷地攻擊,但是哥哥就像一座堅固的堡壘一樣,我的攻擊未曾繞他的盾。
而到現在為止,哥哥更是連一步也沒有動過。
“你只需要過平安地過著學校的生活便好,你喜樂地過學院生活不就好了嗎!”
“但是哥哥你在受苦啊,我怎N能開心起來!自己的親人在受苦,但你卻要我笑。”
“沒關系,你可不用理會我。我一早便做好這樣的覺悟,隻要是能見到你笑,我即使受更多苦也沒關系!”
“我有啊!”
我將一切的信念、覺悟、感情全也放進這場戰鬥裡。
“我不能在你受傷的時視若無睹,我的心在痛啊!”
“那N便請你當我是陌生人吧!”
我的攻擊被哥哥這一句截下…
“即使要讓我不當你是哥哥,你也要這N做嗎…”
“是,隻要你幸福便可以。”
我強忍住在眼眶大淚水流出來對哥哥說,而哥哥則是十分淡定地點頭說道
“你總是將自己的一切拋棄來成完我,這樣不就像一個悲劇英雄一樣嗎…”
我向著哥哥叫喊,但是哥哥卻沒有反應。
“我從來都不是英雄。”
哥哥十分冷靜地回答,他那沉著的聲音令我停下淚水。
“我隻是優紀――你的哥哥。”
我睜大眼睛看著哥哥,他所說的一切已經打動我的心。
“哥哥…”
我感動地拭去淚水,但是卻沒有停下手腳。
沒有錯,雖然我很感動有這一位哥哥,但是正是如此才更需要幫他。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一切的。”
我以比哥哥更堅定的信念、更強大的覺悟說出這一切。
我的話不知是不是觸動到哥哥,他出現一絲的破綻。
我捉緊這機會直衝過去,我使用投擲的技能把短刀擲出去,哥哥好像有點慌張地擋下第一刀。
然後我再跳使用煙霧魔法,灰色的煙包圍著我們兩人。在煙霧當中更使用出幻影魔法,一個分身向上跳起。
不出所料,哥哥因為被剛剛那一句話所打亂陣腳。他抬頭看著分身,把盾舉起的一刻我已經贏了。
“哥哥!我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太幸福了。”
我喊著這句話跳入哥哥的擁抱,給他最後的一擊。
“啊…果然哥哥是永遠敵不過妹妹的。”
在最後哥哥看著胸口中的這樣感慨,然後這一件事便落幕了。
我們兄妹還是照以時這樣半工讀,但是有改變的是哥哥竟然來到我的女仆咖啡店當大廚了。
我一開始疑惑是店主被哥哥的美貌色誘了,但在後來才知道是因為哥哥的一手好廚藝折服了全店的店員才能當大廚,順帶一提之前的大廚便是店長。
另外還有一件好事便是哥哥最近好像接下一不知誰的委托,正在寫關於SAO時期的事,好像還會出版的。
之前苦惱著的一切問題,在我工作後便全數解決了。果然我這十五年的人物點數都是點在幸運的。
唯的一不幸,便是天然那邊出了點問題。
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