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伊芙琳所提供的信息,舊顏女士,也就是貝蕾?希爾特,還不算教派的最高層,這是因為她僅僅是個半神?”
“白之魔女和黑之魔女應該算是高層,白之魔女現在應該還在海上,真抱歉……忘了你的名字,隻記得你是被梅迪奇抓住的倒霉蛋。”
“那麽應該就是黑之魔女下達的指令,這位不知是天使還是聖者的人,在原著裡沒有絲毫有關她的信息,而如今這終於要出現了?”
“事情的變動應該就是因為我,原本什麽都不會發生的,現在兩個組織將要再次合作,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如果是我的話,如果那邊的人已經對蒂娜的記憶有所探索,那麽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家的位置。”
“那麽,需不需要搬家呢……”
艾米莉放下手中的黑色鋼筆,看著自己那剛剛寫了幾段話的筆記本,啪的一聲合了起來。
“時間不明,具體事件不明,只有地點是貝克蘭德這個沒有改變。”
她滑下了椅子,走到窗戶前,愁眉不展地看著外面的場景:
清晨的陽光灑滿了大地,穿著乾淨、體面的人們開始從家門中走出,前往剛剛開張的麵包店,購買自己今天的早餐。
而後,他們熟輕熟路地走到隔壁的飲品店裡,購買了一種乳白色的飲品。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地走來走去,馬車、自行車街道上不停地穿過。
看著這副熱鬧的場景,艾米莉看向了遠方的艾爾菲斯服裝分店,那裡還在緊閉著,因為現在的時期並不適合買衣服,而是上班的高峰期。
真要買衣服的人,會在這段時期過後,前往服裝店,購買衣服。
又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很可能還有關一位天使,我的進程必須要加快了,不僅僅是序列的問題,還有非凡物品。
僅有“心境”是不夠的,我現在的生命力不足以支撐我長時間使用“永駐面具”,而“死亡燭台”我也不打算用了。
那個黑色的不明物質應該是一中類似於契約的東西,使用次數越多,使用者就會出現某種負面效果?
艾米莉將窗簾拉上,不再讓那些光亮照射進來,打擾到悠米的睡眠。
大帝應該是利用知識來直接判斷的,可真是……她緩緩閉上雙眼,又忽的睜開,看向了床對面的牆壁。
實際上,她看的只是那個方向。
此時的伊莎貝拉也從睡夢中驚起,雙眼開始凝聚著銀色光芒,那正是“精神風暴”的前兆。
可沒過一秒,她就放棄了凝聚,困倦地倒在了床上,把被子蒙在了臉上。
來的人是莎倫,她們早已見過。
…………
聽著外面的吵鬧聲,裹在厚被裡的羅曼蒂不由得皺起了眉。
“煩死了,貝克蘭德的早上怎麽都這麽吵!”
她一臉煩躁地把被子踹走,撓著炸毛的長發跳下了床。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盒子,裡面裝著的正是她處理過的“欺詐師”非凡特性。
突然她靈性有所觸動,望向了窗戶那邊。
那裡有著一根細長的藤蔓不斷地搖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右邊。
這是主人的能力。羅曼蒂探出頭看向了右邊,那裡正是18號的別墅。
這是要我進去?她突然感到有些正式,所以仔細地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衣櫃。
最終,她只能找出一身看似正經的皮衣。
就這樣吧……她歎了口氣,
前往了那棟別墅。 看著那條藤蔓不斷地勾引她,她便順著那根藤蔓向前走著。
羅曼蒂躍過高牆,才看到藤蔓的根源來自於一扇窗戶前的草地上,便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環境突然開始變冷。
緊接著,她感到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而自己的靈性也開始瘋狂預警。
惡意。
有個看不見的人毫不掩飾地釋放了她的惡意!
是誰……羅曼蒂加快了步伐,敲了敲那扇窗戶。
她看到艾米莉洋溢著微笑的臉望向了空中的,眨了眨,隨後她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惡意消失了。
“快進來。”
羅曼蒂不敢怠慢,輕盈地落在了別墅內的木質地板上。
這是客廳。
“我這次叫你來,主要是想讓你,帶著她去做一些委托之類的東西。”
艾米莉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羅曼蒂聞言後看向了那位黑發少女,雖然對方和自家主人的皮膚一樣白皙,可從頭到腳都透露著養尊處優的氣息。
我好歹也是個家族的大小姐,都沒你這樣細皮嫩肉的……羅曼蒂嘖了一聲:“名字。 ”
“卡蓮。”
“我叫羅曼蒂?諾斯,以後可以叫我老師。”
她雖然不太看得上這位少女,可第一次帶人的興奮還是有的。
老師……艾米莉突然想笑,不久前,她就領著妮可做了莎倫的學生,而莎倫也送了妮可一件非凡物品。
那是一隻發卡,通體為灰色,能力是擁有抵禦寒冷、腐蝕氣息的能力,同時擁有“死亡之眼”可以針對不死生物和靈界生物,找到對方的弱點。
而負面效果則是情緒低落,會不由自主地依賴他人。
一件妥妥的3級封印物級別的非凡物品。
按照莎倫的說法就是,這件非凡物品對以後晉升“活屍”有著一定的幫助。
據莎倫所描述的能力可以判斷出這件非凡物品中蘊含著“掘墓人”的非凡特性,而之所以對晉升“活屍”有所幫助,是因為它可以帶著妮可更早地熟悉不死生物和靈界生物,對以後掌控幽魂有著不小的幫助。
而既然送出了這件非凡物品,說明妮可也將會在未來,加入節製派系,成為他們的一員。
這都是經過妮可同意的。
雖然她僅僅七歲,可已經經歷了這麽多人情世故,她已經懂了很多道理。
比如,身後的背景越多越好。
所以她才在艾米莉和米婭的同意下,成為了莎倫的學生。
艾米莉看了一眼帶著懷疑目光看著羅曼蒂的卡蓮,上前拍了拍對方的手:
“就兩周,我就會把你送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