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組成陣型,持刀舉盾刀攻來,對於戰陣韓牧可不陌生,當下先行搶攻,槍棍橫掃將這幾個打到,包圍女子的十幾名漢子一見來人凶猛,隻得分兵過去對付這個同黨。
這種添油戰術對付韓牧可不行,三兩下又打倒幾人,這下子那兩名女子的包圍圈也維持不住了。
“這位少俠武藝高強,這玉劍令就歸少俠所有了!”兩位女子中的一位開口說道,聲音清脆悅耳,隨後手一揚,一件東西飛向韓牧,天色黑,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韓牧伸手下意識伸手一接,似乎像個發簪,剛要還給她,只見這女子拉著另外一人幾個縱躍,身影消失不見。
那領頭的本來躺在那已經有氣無力的了,聽聞玉劍令不知怎的一下子來了精神,又下令剩余幾個人圍攻韓牧,估計是要搶這勞什子玉劍令,原本還打算放他們一馬,畢竟兩位苦主都不見了,沒想到這些漢子自己找死,操起棍子一通亂砸,不一會功夫,院中躺了一地人,韓牧沒下死手,冤有頭債有主,要殺也要殺掉那天領頭的那個校尉,不知道這次軍中大比能不能碰到他。
解決完這群人,韓牧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手裡拿著玉劍令觀摩著,這是一隻造型很別致的發簪,做工精巧,通體都是玉質,發出清濛濛的光,看來就是什麽玉劍令了,怎麽看都是個玉簪。以後有機會再還給別人吧,收好發簪,倒頭睡覺。
一夜無話
清晨,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收拾行李繼續出發,行至長安東門口的時候韓牧還特意看了看,要是金吾衛被揍了,肯定會有通緝告示之類的,結果發現什麽也沒有。
不會揍錯人了吧,冒充的金吾衛?心中有點可惜,出了東門,算算路程,到五龍山莊只有不到五百裡了,以烏雲的腳力天黑之前就能趕到,除了歇馬之外一路不再停留,趕到山莊時才是傍晚時分。
馬總管告訴韓牧義父在湖邊垂釣。
殘陽如血,映得湖面紅彤彤一片,冬日的山莊很寧靜,遠遠的就看到義父一人坐在湖邊。
“義父,牧兒回來看望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可安好?”韓牧給鄭王磕頭。
“回來了就好。”鄭王打量了一下韓牧,“高了也壯實了,看來你的武藝並沒落下,過來陪我釣魚。”
韓牧坐在義父身邊,欲言又止。
“是否想問為何義父沒有給你寫信?”他這副樣子,鄭王已經看出來了。
“義父肯定有自己的思量,牧兒不敢妄加猜測。”
“義父老了,再也不問軍中之事了,釣魚狩獵,做個閑散王爺,人最重要的是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為父不會再往軍中寫信。”鄭王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歎了口氣,接著說道:“牧兒你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父親當年……其實也是走錯了路,他跟著老六……以後你在軍中可能遇到諸多困難,就當著磨練吧,但是有一點一定要記住,你是大齊人!”義父話裡可能沒有說完,關於父親的事。
韓牧沒有問,父親的事,似乎有很大隱情,可能義父也不方便說,以後自己也能查的到,至於軍中遇到的困難,軍中是最敬重強者的地方,只要自己不斷提升武藝,相信以後可以一飛衝天。
……
晚上,韓牧還在自己的房間,屋裡的陳設絲毫沒變,纖塵不染,看出來平時也有人打掃,他知道這些都是馬總管給他一直給他留著的,想到馬平哥,韓牧握緊了拳頭……
翌日,
韓牧去洛陽找李騰空,到了地方才知道這是柱國公府,原來他是李繼業的公子,不過李騰空沒有一點世家權貴子弟的架子,兩人意氣相投,兄弟相稱。 李騰空似乎不願在府中多待,二人出了府,找了家雅靜的茶館。
“韓兄,其實我也想跟你一樣,到邊關從軍,建功立業,好過現在頂著個小公爺的名頭遊手好閑,可我是獨子,除非我成親有了兒子,否則母親不會讓我從軍的,家裡也安排了不少名門閨秀,但是見過郡主之後這些人我都看不上啊,可惜郡主也看不上我。”雖然喝的是茶,但是感覺李騰空快醉了。
韓牧想到邊關的殘酷廝殺,不知道李小公爺的武藝如何,既然是李家獨子,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不一定非要去邊關,不如先在其他軍中謀個正事,既然你喜歡郡主,也讓她看到你的改變,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韓牧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隨口說道。
“韓兄你說的對啊,”李騰空一拍桌子,興致勃勃的說:“就這麽辦,明天我就去金吾衛報道,老爺子給我弄了個校尉虛職,我一天也沒去過。”又是金吾衛?韓牧有點無語了……
“對了韓兄,那嵇侍郎家的大才女你是怎麽……呃那個的?”
“哪個?什麽嵇侍郎?”
“就是給你寫信的小娘!你不知道?她可是洛陽城裡有名的才女,禮部侍郎嵇文山的掌上明珠,多少世家大族想結親而不可得,想不到卻對你芳心暗許,傳出去不知道京城多少的公子哥兒們要傷透了心!”
韓牧沒想到她還是侍郎之女,搖搖頭:“她只是寫了一封信,沒有其他意思,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邀請她去五龍山莊垂釣。”
李騰空突然想到,嵇妍不是汝陽郡主的閨中好友嗎,這不是現成的可以拉近和郡主關系的機會嗎?這機會要是把握不住,乾脆找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李大公子趕緊拉著韓牧去到汝陽郡主的府邸,這郡主不愛待在汝陽,她在洛陽城北有一處別院,環境清幽,實際上也靠嵇府不遠,城北基本都是權貴人家,到了郡主府,說想請郡主與嵇妍去五龍山莊狩獵垂釣野炊,田瑾芸果然大感興趣,當即約好明日便去。
第二日上午,幾人便到了,韓牧早已在莊門口等候,李騰空和田瑾芸騎馬,一路有說有笑,還有一輛馬車已經十來個隨從,郡主一身獵裝,英姿颯爽,李大公子也是打扮的英武不凡,看來費了不少心思,嵇妍也下了馬車赫然也是一身獵裝,披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風,玉骨冰肌,粉面桃腮,只是天氣寒冷鼻尖凍的有些紅,她到了韓牧面前福了一福:“韓公子萬福,小女子從未如此著裝,失禮了!”說完雙頰已經飛上了紅霞。
韓牧見這小娘未語先羞,真是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感覺心中似乎被什麽攥住了似的,張口結舌,居然說不出話來,李騰空過來捅了一下韓牧,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還禮。
幾人進了山莊,行李物品收拾齊備,冬日的山莊別有一番風景,遠處還有前些日留下的積雪,處處銀裝素裹,湖面更是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光滑如鏡,平時皇家林苑就很少人來,此時更是萬籟俱寂。
“韓兄!這冬天萬物蟄伏,能有個什麽玩的?”李騰空這人明顯喜動不喜靜。
“這你就不懂了,冬天有冬天的玩法,”到了湖面上,韓牧拿出錘在冰面上砸出一個大窟窿,灑下酒米放入釣餌,不一會釣上一條一尺來長的鯉魚。
他們幾人俱都生長在大富大貴之家,何曾見過這鑿冰釣魚,李騰空取過錘子在不遠處也砸一個洞,田瑾芸取來漁具如法炮製,手持魚竿坐在小胡登上,似模似樣……
“我教你騎馬吧!”嵇妍眼睛盯著魚線, 雙手感覺無處安放,從未與陌生男子如此靠近她有些緊張,甚至有些發抖。韓牧看的出來嵇妍有些冷,她並非練武之人,釣魚久坐,時間長恐怕會風寒入侵。
“啊!”嵇妍已經聽清楚了,還是下意識的質疑了一下,“我怕我太笨了學不會!”聲音幾不可聞……遠處,郡主與李大公子魚還沒釣兩條已經在冰上滑行打鬧了。
大齊因商貿發達風氣比較開放,沒有那些男女大防,嵇妍一個未出閣的小娘,過來找他肯定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氣。韓牧知道她從馬車上下來,估計是不會騎馬,一般大家閨秀也沒有幾個會騎馬,於是主動提出教她騎馬。
韓牧帶著嵇妍來到馬廄,為她挑了一匹河內母馬,這是中原不多的馬種之一,體格不大速度也不太快,只是性格溫和,奔跑平穩,適合初學者騎乘,大齊還是缺馬,騎兵始終發展不起來。
根據嵇妍的身高,調整好鞍配,又扶著她上了馬,韓牧牽著馬慢慢的走,囑托她騎馬的要點,開始嵇妍很慌張,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下馬來,但是韓牧的話能讓她覺得很心安,馬兒在他手裡也一直乖乖的聽話,漸漸的適應了下來。
嵇妍學的很快,有時候韓牧甚至放開讓她自己小跑一段……
“韓大哥,我騎的好不好?”嵇妍笑魘如花,興奮的臉紅撲撲的,額頭甚至有些微汗,不經意間稱呼都改變了。
“學習的很快,再熟悉幾日,你就能自己騎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