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志緊緊盯住韓牧,這一次決不讓他跑了。
韓牧感覺到身後之人緊追不舍,他漸漸放慢腳步,身後那人驟然提速,就在此時!韓牧轉身一記回馬槍,快若流星向著那人刺去。
秦元志大驚,他隻道對手如喪家之犬,沒想到如此狡詐,提槍格擋已然來不及,只能來個懶驢打滾,未曾想此處坡度太大,一個滾滾了幾丈遠,方才堪堪停住,但是卻逃出韓牧槍刺范圍,卻也是因禍得福。
韓牧見一槍未能建功,本想撲過去再戰,他恨極了此人,但是坡下追兵又至隻得回頭,先離開此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秦元志站起身,渾身疼痛,額角被石子磕破了,還在流血,看著韓牧離去,他卻不敢孤身一人去追了。
韓牧離開,卻不走遠,看到為首那人不敢追他,心中有了計較。
稍傾,就在這隊士兵發足狂追時,韓牧突然跳出來,刷刷幾槍,戳死幾人,不待反應過來轉身就跑,“圍住他!”秦元志大喊。
韓牧兔起鶻落,不見了身影。
……
韓牧故技重施,又是幾名兵士倒下……
韓牧再次從一個合抱粗的大樹後竄出,殺了幾人。“放箭!”這次敵人學精明了,韓牧逃跑的身形頓了一下。轉而再次消失不見。
大口大口喘氣,韓牧感覺自己渾身發軟,吸進肺裡的空氣都透著炙熱,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後背中了一箭,好在入肉不深,卡在了背胛骨上。
韓牧握住箭矢,折斷了箭杆,他不敢在此停留,再次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韓牧停了下了,紅日已經西斜,找了一棵大樹爬了上去,他跑不了太遠了,必須留有一戰之力,用枝葉掩飾一下自己,運起調息篇恢復氣力。
這調息,韓牧發現了身體的不一樣,他感覺體力恢復的很快,氣力也長了很多。原來剛剛的生死追擊中不知不覺他已經完成了身體極限的第一次突破。
他忘記了危機,忘記了生死,繼續閉目調息。
追兵循著痕跡趕來,並未發現躲在大樹上的韓牧,“痕跡沒了?”秦元志疑惑的問手下斥候,“回頭,肯定是躲起來了!”
……
“就在這個附近!好好搜索,他中了箭跑不遠!”士兵的聲音傳來,韓牧睜開了眼睛,眼中寒芒鋒利。
幾名士兵經過韓牧藏身的大樹之下,韓牧突然躍下,一腳踢的一名士兵口吐鮮血,筋斷骨折。長槍一掃又是兩名士兵被橫拍飛,這一掃,力大無窮,士兵的胸膛都塌陷了,以前的韓牧可做不到,他的槍杆都拍斷了,白蠟杆何其堅韌。
剩下最後一名士兵吹響口中竹哨,呼喚同伴,轉身就想跑,用腳挑起一杆士兵的長槍,蓄力投出,逃跑的士兵被釘在了地上。
韓牧又取了一杆槍,不等敵人合圍,選了一個方向,未行幾步迎頭碰上七八名士兵。二話不說舉槍直刺為首之人,那人還想格開,沒想到槍速陡然提升一槍扎入他胸膛,順手一攪,拔出長槍,韓牧一記橫掃,打向這些士兵,有些反應快的能抵擋一下,反應慢的,砸中就是口吐鮮血,難怪說百人敵武將這些士兵不是對手,若非能組成戰陣,散兵遊勇,根本就是送死。
待的秦元志趕到,這邊士兵差不多死光了,秦元志恨得咬牙,本以為大功一件,結果死了這麽人,怎麽都蓋不住,他只是個校尉。
韓牧見到此人也是恨極,一言不發。拿槍便砸。
噔噔噔,
秦元志連退了好幾步,擋了一招,雙臂發麻,怎麽厲害這麽多。他還未突破第一次極限,自然不是對手。 “一起上!”秦元志招呼手下兵丁。
韓牧揉身而上,如虎入群羊,一時間鮮血橫飛……
滿身鮮血,他猶如殺神一般,勇不可擋,無一合之敵,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名士兵,見狀一哄而散,秦元志也想跑,就在此時,韓牧一槍當胸刺來,他還想抵擋,小腹一痛,原來是虛招,秦元志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沒有理會逃跑的士兵,韓牧提著滴血的長槍往山下去,他已經到了極限,身上又添了幾處傷口,這時候才感覺到渾身疼痛無力,好在他意志堅韌。
尋到了馬平倒下的地方,馬平早已氣絕多時,抱起馬平,韓牧來到士兵栓馬的地方,挑了兩匹馬,他要盡快趕回山莊去。
韓牧精疲力盡回到山莊,天已經黑透了,總管馬貴聞訊趕來,看到滿身血跡的韓牧,還有自己兒子的屍首,他強忍悲傷安排醫士,說:“我去尋王爺!”
這是……,趕到韓牧房間的鄭王歎了一口氣,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傷勢如何?”
“回稟王爺,小少主身強體壯,已無大礙!”醫士回答。
“你們都退下吧!”
房間只剩父子二人。
“義父,是何人要殺我,馬平哥他……”
鄭王看著韓牧,小鷹已經長大了,該經歷風雨了,緩緩道:“牧兒你可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便將韓牧生世告知韓牧
…………
韓牧心中震驚不已,原來他還背負著一段血海深仇,他根本記不起父母的樣子,但是想來是極疼愛他的,只是這一切沒有機會了,韓牧咬緊了牙,緊握拳頭,眼中有火。
“牧兒,國仇家恨你要理得清,我培養你是想讓你報效國家,你可明白?”鄭王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
韓牧知道現在不是想著報仇的時候,須得從長計議,“孩兒省得!”
“為父要去安排一番,你做好準備,可能山莊你待不下去了。”
韓牧也知道事情緊急,他殺的那隊士兵肯定是禦林軍,這事鬧大了。
……
深夜,林義謙房中。
“失敗了?”林義謙很驚訝。
“是,一個哨整整將近六十余人,加上秦校尉,都不是對手。”手下回答
大齊軍製,五人為一伍設一伍長,十伍為一哨,設一哨長。三哨為一隊,設一旅帥,三隊為一營設校尉,再往上就是旗,衛,並無固定數量。旗,衛的指揮官已經是將軍了。
“活著的都回來了?”林義謙問道
“啟稟大人,都回來了。”
“別讓他們開口了,明日我自有計較。”林義謙捋了捋須髯。
手下應喏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