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雙眼迷離的看著蝶舞又看看眾人。
“這是在哪啊?這都誰啊?嗝~”
“不對,蛋糕,小蝶姐蛋糕。這天都亮了,小蝶姐的生日!”
仿佛緩過神的韓菲突然大叫著從床上蹦起來,又跪倒在床上。
蝶舞趕忙去扶韓菲。
“沒事生日年年有。”
“你最愛吃的蛋糕,這東西不能過夜,車呢?“
韓菲掙扎著呲牙咧嘴的作勢要往外跑。
“蛋糕?“柳寧好像想起什麽一般,突然說道。
“你等一下啊。“
說完小跑著到玄天的辦公室,在辦公桌旁的小型冰箱裡,拿出一個盒子。
抓起盒子就往回跑,一遍遍舉著盒子,一邊問到。
“是這個嗎?“
“你輕點,這個是我費好大勁才訂到的。”
韓菲白了柳寧一眼,小心地接過盒子,輕輕打開。
就在打開盒子的瞬間,韓菲整個人都變白了,石化在原地。
蝶舞好奇的看過去,發現蛋糕盒子裡只剩下一小口蛋糕,和一堆狼藉的蛋糕屍體。
又看了看韓菲,惡狠狠的瞪了柳寧一眼。
“那個,昨晚你們都出去執行任務,我一個人無聊,本來想下樓兜風的,無意中發現後備箱這個,就吃了。”
柳寧撓著頭傻笑著說。
‘無意中?這東西在後備箱的車載冰箱裡,還能無意?’
蝶舞腹誹,揉著韓菲的後背,希望她能緩過來。
張良看了眼包裝,咽了咽口說,說道
“不過那條臭鯉魚做的蛋糕真是一絕啊。”
“人家都成龍了。“王猛沒有抬頭,聞味道就知道是誰做的,小聲的說著。
“不過你能買到他的蛋糕,也挺厲害的,聽說那小子的蛋糕預定都幾年後了。“
虞美人看著包裝,又看了看柳寧,搖了搖頭,也說了一句。
“啊~~~~“
韓菲毫無征兆的突然暴走大喊。
虞美人手中的小瓷瓶也在同一時間瘋狂的搖晃,哢嚓一聲裂開了。
一條通體白色的巨大蟒蛇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把所有人都擠到了角落,當然除了抱著蝶舞的玄天懸在半空,以及人柱韓菲沒有受到波及。
只見虞美人化出一個淡紅色的結界將自己包裹在裡面。
巨蟒的身軀就奇跡般的滑過結界。
而張良不時的在巨蟒的身上跳來跳去,焦急的尋找著王猛的身影。
王猛則是連人帶床被擠到了角落,差點沒變形。
張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王猛挖出來,抗在身上,快速跳到沒有巨蟒身軀的空位上。
再看老道,已經被壓在了巨蟒的身下,翻著白眼,艱難的向外爬著。
而凌在瓷瓶裂開的一瞬間就跳到了房間連接著到辦公室內。
玄天則是在瓷瓶晃動的時候就抱起了蝶舞,懸浮於半空,冷眼看著巨蟒現身。
最離譜的是韓菲的周圍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甚至還預留了很大的空間。
“你還我蛋糕!!!“
隨著韓菲的一聲怒吼,白色巨蟒快速旋轉盤旋,將柳寧纏了個嚴嚴實實,隻漏出他的一個小腦袋。
隨後白蟒越纏越緊,很快將身子都纏在了一處。
眾人終於得以喘息,房間也有了立足之地。
重獲自由的眾人並沒有要跟白蟒戰鬥的意思,一個個圍著白蟒看著被纏的幾乎翻了白眼的柳寧。
柳寧好不容易抽出一隻手瘋狂的拍打著白蟒的身子。
沒幾秒,就感覺有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柳寧的嘴裡出來了。
“那該不會是靈魂吧。“
張良打趣的說著,甚至撿起了柳寧掙扎時掉下的手機。
“這玩意怎麽拍照。“
對著凌汛問道。
凌接過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哢嚓一聲,遞給了張良。
張良和王猛都非常滿意的看著屏幕。
“這仙家應該是這娃娃的吧?上仙啊!莫非是東北韓家後人。”
老道看著巨蟒,又看了看眼神迷離的韓菲,嘖嘖道。
“還不是完全體,就可以瞬間封鎖小寧的行動,非常不錯。”
虞美人打量著白蟒誇讚道。
“這是一部分的靈識,就已經這麽強大了,未來可期。”
凌也破天荒的誇道。
“要不是東北仙家不能無故過關,柳寧估計要交代在這了。咳咳~”
王猛也抬起頭,一臉壞笑地看著柳寧有點虛弱的說著。
“你們~~~救··救··我·啊!”
好不容易靈魂歸體的柳寧求救道。
“誰讓你吃了人家妹子的東西,活該。”
張良不以為意,示意凌再拍幾張照片。
蝶舞看著者巨大的蟒蛇,又看了看韓菲。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玄天他們說的非親近之人,無法將韓菲天魂完好帶回,而且修者會傷害韓菲魂魄的事
虛弱的開口。
“玄天?”
玄天第一次聽見蝶舞叫他的名字,開心溢於言表。
“我在。”聲音是那麽的溫柔,眼中滿是愛意。
“她是我的妹妹韓菲嗎?可是她不是我帶回來的啊?怎麽···”
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看起來,抽魂的副作用來了。’
“白鄉,可以了。”
玄天語氣冰冷,聲音在這個屋中環繞。
白色巨蟒,看了眼玄天,微微頷首。
化作一縷青煙鑽進了韓菲的身體。
韓菲似乎是用力過猛, 暈暈乎乎的又坐回了床上。
重獲新生的柳寧,一邊咳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
“謝、咳咳、謝謝,咳、老大、咳、不殺、不殺之恩。”
玄天選擇無視了眼淚橫流的柳寧,從天而降將蝶舞重新抱回了床上。
又看了暈暈乎乎好似喝多的韓菲,幽幽開口。
“說。”
聲音不大。可是每個人都聽到清清楚楚。
而聲音的指向就是老道。
老道被聲音中蘊含的強大靈力,嚇的微微發抖,看了看一臉冰霜的玄天,瞬間明白他想問什麽。
慌忙前行,單膝跪在玄天面前,開口道
“是保靈廟,它能修複魂魄。”
說完將腰間的葫蘆取下,雙手奉上。老道看玄天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隻好一直舉著。
“保靈廟?咳咳,還保齡球呢,誰起的名字,這麽、咳咳,沒水準啊?”
還沒緩過氣的柳寧,即便咳的厲害也要吐槽。
老道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玄天。
除了虞美人,眾人一臉釋然,這蹩腳的起名方式還真挺像他的風格。
柳寧嚇的也單膝跪了下來。‘該死,我怎沒想到這麽有個性的名字,除了老大,還有誰能起。’
一邊小聲嘀咕,一邊看著張良,想要求救。
張良了一眼柳寧,沒理他,扛著王猛,尋找那變形的臨時床,將王猛安置好。
玄天內心無奈,‘這小子怎麽這麽多戲?’
卻也懶得理他,愛跪,跪著吧。
“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