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陰冷,明明是夏天,卻讓人覺得是秋末。月亮似乎為了逃避這陰森寒冷的夜,藏了起來。京南郊區的一處40平米的小平方內。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女人的對話。
“真的?這樣就可以讓媽媽愛我了麽?”劇烈的疼痛使小女孩的臉扭曲的有些猙獰。
“當然!”女人邪魅的笑著。
“媽~~媽~”終於支撐不住那劇烈的疼痛,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幸福的淚還是
因劇痛而留下的淚,劃過他努力撐起弧度的嘴角。
“乖孩子。”女人滿意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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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各村
“科長,你看!”
被叫做猛哥的正裝男人將一個鱗片狀的東西遞給紫眸男人。
“嗯應該是那家夥,沒錯。”
紫眸男人接過仔細端詳到。
“好久沒有大開殺戒了,做成標本也可以麽。”
一直沉默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張良顯得有些興奮。
“隨你喜歡!”
紫眸男人淡淡的回應。
“王猛、張良,命令你們二人即刻完成任務。”
紫眸男人語氣平靜的走了個流程。
“是。”
二人齊齊應道,相視一笑,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黑漆漆的村莊,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聲音,有點像兩口子打架,又有點像幾個人在吵架。
這種事情在這樣可以供外地人居住的村子已經見怪不怪了,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所有人都假裝自己睡下了,沒有一個好奇的人給自己找不自在。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求求你!”
渾身滿是鮮血的女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眼中滿是惶恐,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不遠處丈夫的頭顱流著湍湍的鮮血,而身體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女人知道自己難逃一死,面對這種怪物不可能有人會生還,但至少,至少能讓它放了自己那才5歲大的孩子,就算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還是不甘心的央求著。
“這可不行哦,這樣陰氣旺盛的男童獻給主人再好不過了。”
尖銳刺耳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一般,將這不到30平米的小屋瞬間蒙上一層冰霜。
女人駭的僵在地上,一動不動,眼中盡是絕望,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爬過去,護在男童身前。
“到此為止了。”一道男聲從天而降。
屋內的幾人微微一怔。
只見,王猛閃現在女人身前,擋住了女人的視線。
張良也在同一時間擋在了被釘在牆上的男童面前,試圖將男童解救下來。
可惜的是,男童的身體被強大的妖術整個釘在牆上,張良雖是科室的精英,卻對這種連靈魂一起釘住的妖術著實無能為力。
“什麽人?”
刺耳的聲音響起。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王猛將外套退下,蒙住了女人的頭,冰冷的回答。
屋內的狀況還真是慘不忍睹,來的路上二人就已經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知道定是血流成河的局面,但沒想到,竟是這般的‘壯觀’。
30平米不到的小屋中,已經完全被染紅,牆上,棚頂,火炕,風扇;凡是還有形狀的物體上掛滿了碎肉,
地上初步能分清兩個人頭,似乎還有碎掉的頭骨。 這女人能在這樣‘奇景’下撐到現在,王猛、張良二人都想對其脫帽敬禮了,可惜的是兩人都沒帶帽子,也沒有敬禮的時間。
只能說這就是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吧。
“嘿嘿,又來兩個送死的。”
真的很難想象如此刺耳嘲笑的聲音竟是眼前這個妖豔的女子發出來的。
妖豔女人抬起嬌嫩芊指,打了個響指,溫柔的笑看二人。
隨著指響的結束,王猛,張良二人的身邊個出現了兩隻人?沒錯是兩隻,該怎麽形容好呢,人類的頭顱,馬的脖子,狗的四肢,捉摸不透的身軀,鱷魚的尾巴,所實話真的很醜。
“哇~哦!”
張良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東西也太,太,太有個性了吧,好想要!”
張良雙眼發光,手中忽現雷神杵,房間霎時一片電閃雷鳴。
王猛無奈的搖搖頭,一邊躲閃著超個性的“獸身人”的攻擊,一邊注意著妖豔女人,還不忘在腦內吐槽張良,老良若不說話,不暴露嗜好,還算是一個美人型帥哥,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啊,張爸爸,張媽媽,你們真是辛苦了,老良就交給我們吧,這樣的嗜好也就我們科長能接受了,哦,還有我。
想著想著王猛看向張良,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張良遇上我真是他的福氣啊。
張良似乎感覺到那惡心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王猛,看著王猛那猶如母雞保護小雞的表情,手中神杵無意間一用力,將一隻‘獸人’震的粉碎。
“不是吧~”
張良看著被自己不小心震碎的屍體碎片,惡狠狠的瞪向王猛。
糟糕了,王猛知道自己踩了張良的雷區,隻好手下留情,留個全屍送給張良道歉了。
“王猛,你個混蛋,殺了你。”
怒氣衝衝的張良,拿著雷神杵向王猛劈去。
妖豔女人本是心驚肉跳的看著自己的愛將被瞬殺,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這二人的對手,說不定下一個被瞬殺的就是自己。
在絕望之際突然發現他們似乎起了內訌,至於原因它也弄不清,不過是個好機會,趁著這兩個人內訌趕緊逃。
王猛本就時刻注意著這間小屋的所有動向,發現那個妖豔女人有所動作的一瞬間將其釘在了男童不遠的牆上,暫時沒有理會。
“這個送給你。”
王猛帶著討好的笑意將他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留下的全屍雙手奉上。
張良看著這個全屍,雖然沒有他弄碎的‘可愛’,不過總比沒有強。
強忍著開心和激動,將屍體送入自己的第三收納空間“尾戒”之中。
王猛看著悶騷開心的張良松了口氣。
妖豔的女人看著自己喜愛的一名愛將被秒殺不說,還有一個被虜走了屍身,氣的直咬牙,但是它知道,不能輕舉妄動,這兩個人很強,它要做的是全身而退,向主人匯報這兩個靈能者的事情。
它靜靜的看著兩個不將它放在眼裡的人,悄悄的將釘住自己的匕首拔掉。
“想跑?”
王猛邪惡的轉過頭,一絲冷笑掛在嘴角。
那妖豔的女人看著王猛緩步走來,顫抖不已,有種死亡的氣息籠罩著她。雖然她本死過一次了,可這次更加的恐懼,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怖。
就在這時,一個12歲左右的小女孩出現在王猛和張良的視線中,那女孩一身雪白的連衣裙,手裡抱著一隻極醜的娃娃,站在房間的入口處,似驚恐的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糟糕,怎麽還有人,科長不是布下結界了麽?怎麽漏掉了。
‘可惡。’王猛心下並沒有多想,下意識的想去保護那小女孩。
妖豔女人望向門口,露出笑容,迅速將自己融入一面牆中,移到小女孩的身邊。
“危險!”
王猛衝向小女孩。
殊不知女孩竟運用強大無比的妖氣將兩個人震出窗外,彈出數米,之後便與那妖豔的女人消失在漆黑的門邊。
“可惡,追!”
王猛有種被擺一道,受辱難消的感覺。
他現在才想明白,那女孩的衣服太乾淨了,可以說是一塵不染,而且老大的法術絕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不用追了,你倆將這邊善後吧!”
紫眸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身後。看著牆上被釘著的男孩,和早已不知何時倒下的母親。
“可是。。。”
王猛還想說些什麽。
“這是命令。”
玄天冷冷的說。
“是,科長。”
二人異口同聲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