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的暴雨還在持續,京郊的一座監牢,眼看就要被大水所淹,不得不連夜準備轉移,一塊轉移的有三十多名犯人,三十多名犯人,披枷帶鎖,由十五名獄卒押送。
夜裡,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在三十多名犯人中,有名犯人名叫白虎,曾是聚仙寨的老大,後來,被自己的兄弟青龍出賣,被朝廷擒獲,白虎武功高強,但入獄十年一直隱忍,沒惹過事。
這次轉移途中,白虎突然狂性大發,雙手運氣,“噔”的一聲掙開了枷鎖,身邊的獄卒反應不及時,佩刀被白虎奪取,白虎反手一刀,獄卒登時倒地,其他獄卒紛紛圍了上來,怎奈白虎武功高強,雖然獄卒人數多,但還是敵不過白虎,一個個慘死在白虎刀下,其他的犯人在白虎和獄卒打鬥的時候早就抓住機會紛紛逃跑了。
京郊發生這種大案,抓捕白虎的任務自然落在神機府頭上,龍遊馬溫書熊大力楊媚四人來案發地,勘察現場,但見十五個獄卒無一幸免,橫七豎八躺在泥濘中,全都是一刀斃命,可見白虎刀法凌厲,昨晚一夜暴雨,足跡都已被衝刷乾淨,沒有發現白虎的任何蹤跡。
四人回到神機府調查案卷,白虎在牢裡關了十年一直隱忍,並無異常,直到三天前獄卒走到白虎牢房外道:“白虎,你老娘去世了,已經有人給你娘入殮了你放心吧。”
白虎聽到這個消息,哈哈的大笑,獄卒搖頭道:“還有沒有人性?”
關於這點,馬溫書分析道:“白虎是個孝子,十年來他在牢裡被人欺負一直隱忍,就是不想連累他老娘,如今他老娘去世了他便再無顧忌。”
熊大力問道:“那白虎會去哪裡呢?”
馬溫書反問道:“白虎還有還有什麽事未了呢?”
龍遊接道:“青龍,是青龍,當年青龍出賣白虎,使得白虎失手被擒,白虎一定會找青龍報仇。”
馬溫書道:“不錯,卷宗裡記錄青龍自從白虎被擒後就一直隱居衢州,我們馬上趕去衢州。”
龍遊道:“好。”
熊大力道:“喂,喂,你確定嗎?別讓我們白跑一趟。”
馬溫書道:“容我猖狂,我的分析從來沒錯過。”說完轉身出門,龍遊也跟著走了。
熊大力道:“喂,小子。”
楊媚道:“走吧。”
於是,四人收拾了一番,星夜兼程趕往衢州,同時發下海捕文書,提供白虎線索者賞銀五千兩。
衢州,桃花村。
神機府的海捕文書,已經覆蓋到了這裡,村民都圍在榜前觀看,此時一對夫婦,剛下田回來,路過這裡,這對夫婦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看到村民都圍在榜前,女子便道:“相公啊,他們在看什麽?我們也過去看看。”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摳了摳她相公的鼻屎,然後在相公的衣服抹了抹手。相公道:“好啊,娘子。”
兩人擠到榜前,看完榜女子激動道:“哇,五千兩,我們要是有這五千兩,修屋頂和乾兒子上私塾的錢不就夠了嗎?”
男的白了妻子一眼道:“走吧,想什麽呢?”
兩人手牽手,往家走去。
路上女子又嘀咕道:“相公,你說那個什麽白虎會來我們桃花村嗎?”
男子道:“我怎麽會知道,他可是大賊,真來了,村民不是要遭殃嗎?”
女子道:“有我呢,看我十八般武藝。”說著手舞足蹈的比劃。
男子敲了一下女子的頭道:“真要來了,
打的你春花變殘花啊。” 女子嘟著嘴哈哈笑。
兩人繼續手牽手往家走,沿路和村民一一打招呼, 路邊一個女子帶著個十來歲的男孩當壚賣酒,見到夫妻二人笑道:“朱正哥,春花姐,回來了?”
朱正春花笑著道:“回來了。”
女子又對著男孩道:“小飛,快叫人。”
那男孩小飛道道:“乾爹乾媽好。”
春花道:“小飛又長高了呵。”
神機府四人馬不停蹄趕到衢州,不過還是來完了一步,衢州城裡有上百名百姓中了劇毒,四人將中毒的百姓集中在縣衙,同意救助,馬溫書替百姓把了脈,對同行的三人道:“是白虎下的毒,此毒叫七花七蟲毒,是白虎的獨門毒藥。”
楊媚道:“這個挨千刀的畜生,禍不及妻兒,不及老幼,不及無辜,他對百姓下毒想幹什麽?”
馬溫書道:“很明顯,他是想逼青龍現身。”
熊大力道:“先別說那麽多了,先解毒吧,馬大人,您不是號稱扁鵲後人嗎,趕快解毒吧。”
馬溫書道:“要解毒,得先知道是哪七花,哪七蟲。”
熊大力道:“廢話,要是知道還要你幹什麽,你不是是解不了吧?”
馬溫書道:“當然能解,只是需要時間。”
熊大力啐道:“呵,那還是解不了。”
龍遊道:“那還有什麽辦法?”
馬溫書道:“我暫時雖解不了此毒,但可以暫時壓住毒性,七日之內百姓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七日之內必須找到解藥。”
龍遊道:“看來只有先找到青龍了。”
馬溫書道:“我知道青龍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