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桌的杯盤狼藉,朱常尷尬的對著春花笑道:“娘子放心,除了四大兄弟,還有五大門派,六大高手,七大.....”
春花打斷朱常接著道:“七大花魁,八大豪俠,九大賊王都一樣的,世態炎涼啊相公。”
朱常無語。
春花接著道:“相公,你還回神機府幫鳳大人吧。”
朱常道:“就這樣回去我多沒面子。”
春花道:“不是啊相公,你智勇雙全,一身本事,本就應該報效朝廷,你心裡也一直這麽想吧?我真的不喜歡相公你浪費了自己的一身本事。”
朱常握著春花的手道:“娘子,你真的這麽想嗎?”
春花道:“當然了相公,你開心,我才開心,我以你為榮啊。”
於是兩人悻悻回到神機府。
鳳南天看著朱常,知道此人兩袖清風,不可能有五千兩,故意打趣道:“怎麽?這麽快就湊齊五千兩了?拿來吧。”說著把手伸向朱常。
朱常一拍鳳南天的手,嘿嘿笑道:“我看你神機府連個人才都沒有,我還是留下幫你吧。”
鳳南天笑著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對著朱常道:“神機府契約,簽了你就是神機府都尉了,也是神機府唯一一名都尉,官居四品,除我之外,神機府你最大。”
朱常笑道:“是不是真的,這麽大方?”說著欲拿契約,鳳南天突然把契約收了回去笑道:“先別急,十年未見,怎麽也得驗一下你的本事是否還在,畢竟神機府不留飯桶,崔小姐的案子給你三個時辰。”
朱常道:“一個時辰。”
鳳南天道:“這麽自信?”
朱常道:“一個時辰後,我要帶娘子去吃豬蹄。”
說完朱常立刻去找馬溫書,那邊三人三岔口沒有收獲,也返回了神機府,五人同時聚集在馬溫書房裡。
馬溫書拿著剛才檢驗過的斷指道:“據我推斷,崔小姐已經不在人世了,這截斷指表皮血管收縮,沒有過多的血流出,明顯是從死人手上切下來,轎夫們在綁架的時候可能出手過重,不小心將崔小姐打死,於是隻好將計就計,切下崔小姐的手指,勒索一筆。”
熊大力道:“哇,這幫粉葛,辣手摧花,是不是人啊。”
朱常道:“不敢苟同。”
馬溫書道:“你有什麽看法?”
朱常道:“走。”
於是五人火急火燎的趕往崔府,朱常再次找到轎夫,抽出劍對著轎夫道:“神機府辦案,可先斬後奏,若有半句虛言,讓爾等人頭落地。”四人嚇得連連打哆嗦,朱常趁機問道:“你們在崔府服侍幾年了?”
轎夫道:“小的們在崔府十多年了。”
朱常道:“平時崔大人對你們如何?”
轎夫道:“崔大人對下人都很好。”
朱常又道:“月銀多少?”
轎夫道:“小的們一個月五兩銀子,逢年過節老爺還有打賞。”
朱常又道:“每月休沐幾天?”
轎夫道:“每月休沐四天,端午,中秋,春節,也有休沐。”
審問完轎夫,五人又來到崔小姐的閨房,看著崔小姐的衣服,朱常向崔大人問道:“崔小姐的衣服全都是在錦繡綢緞莊定製的啊。”
崔大人道:“是啊,小女就喜歡錦繡綢緞莊的衣服。”
問完了這幾個問題,五人走出了崔府,朱常道:“那日在街上,風吹起崔小姐的轎簾時我看到兩點,一崔小姐指甲並沒有塗鳳仙花指甲油,
二崔小姐的鞋子並不是新娘該穿的鞋子,是一雙舊鞋。” 熊大力道:“哇,你是不是人,一瞬間能看清這些。”
朱常道:“我除了人稱‘黑白雙煞’外,還有一個外號叫‘鷹眼飛虎’,我這雙眼睛,你以為和你一樣是用來出氣的。”
熊大力道:“你是不是想....”
朱常打斷熊大力,對著馬溫書道:“有何看法?”
馬溫書道:“大喜之日, 新娘沒塗指甲油,很明顯,新娘不想嫁。”
馬溫書接著道:“沒錯,崔小姐還活著,錦繡綢緞莊是京城最有名的綢緞莊,京城許多富家小姐都喜歡在那裡定做衣服,陳掌櫃的手藝也是京城一絕,據說,近些年陳掌櫃的公子子承父業,盡得陳掌櫃真傳,更難得陳公子一表人才,引得京中許多小姐的愛慕。”
楊媚道:“你拐彎拐的挺快嗎?”
龍遊道:“然後呢?”
馬溫書道:“走。”
五人一行又來到了義莊,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在爭吵,一個老伯拉著義莊管事哭道:“我女兒的明天就要下葬了,現在手指卻沒了,死無全屍啊,你你,你還我女兒的手指。”
義莊管事一臉無奈道:“我只聽說有偷金偷銀的,誰能想到有人來偷死人的手指。”
五人走進來,看到躺在棺材裡的女子的屍體,屍體少了一根手指,而指甲上塗著鳳仙花甲油。
龍遊道:“原來手指是從這具屍體上切下來的。”
楊媚道:“為什麽不直接切崔小姐的手指啊?”
朱常道:“綁匪憐香惜玉怎麽舍得。”
馬溫書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對著老伯道:“你女兒的手指,神機府已經幫你找回來了,趕快讓你女兒入土為安吧。”說著把盒子遞給了老伯。
朱常道:“還有半個時辰,走。”
熊大力道:“大哥,又去哪裡啊?”
朱常沒搭理他,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