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麽呢?你知道這位少俠姓甚名誰嗎?”蘇念雪跺著腳,滿臉通紅地對那位樵夫喊道。
“管他是誰,休想搶走我的念雪妹妹!”這樵子明顯沒把上官慕青放在眼裡,“看在念雪妹妹的份上,小子,自報家門!”這樵夫不屑地轉過身,回頭去取剛才的那擔柴,頭也不回。
“在下上官慕青,也是這忘憂村人氏。”
“什麽?!你是上官慕青?!你個小白臉子在這裡裝什麽大瓣兒蒜!我們忘憂村的上官慕青是那武曲星下凡,豈是你這種的白面書生?”那人扔下砍柴刀,忿忿地講道,“念雪啊,你就被這小白臉的幾句謊言騙了?若不是砍柴刀鈍,我剛才早要了這騙子的命了!哈哈哈哈哈,還裝什麽上官慕青?”
“厲若海,你有病吧,不信滾!滾回山莊洗洗你的狗眼,再問問莊主,你遇見的這位少俠究竟是何人!”蘇念雪憤怒地喊道,“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樵夫這般自討沒趣,卻也害怕蘇念雪動起真格來,轉身挑了柴,瞪了上官慕青一眼,便下山去了。
蘇念雪看見上官慕青毫無表情,以為他生氣了,便連忙上前道:“少俠,莫要理這粗人,他叫厲若海,也是莊主手下的一位門客,刀法上有一定造詣。曾追求過我,被我拒絕了。我們江湖俠客志在四方,豈可念兒女情長!”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蘇念雪的心裡已經對上官慕青產生了好感。
上官慕青看了她一眼,回答道:“嗯,沒關系的,那還請女俠隨我快快上山,挖幾塊赤銅礦,交與鐵匠師傅。”
二人上了山,這後山不大,沒一會兒功夫,便尋到一處赤銅礦。上官慕青揮起鎬子,便開始挖鑿。挖了幾塊成色好的礦石,便放進用柳樹枝做的筐裡,背著下山回鐵匠鋪了。
將赤銅交給鐵匠後,鐵匠便去鍛造銅劍去了,同時,對上官慕青說:“這個江湖上幾乎每個地方都有鐵匠鋪,每個鐵匠都有他們拿手的打造武器,就拿槍棍來說,幽州的鐵匠打的一手好的混元棍和滄瀾槍,在江湖上可論上前一二。我們鐵匠這一行啊,每次打造裝備時候的狀態不同,打造出的裝備品質也不盡相同。裝備品質由差到好大概分為五種:普通、優秀、精良、史詩、傳說,還有一種,但已經不能算作武器了,江湖上稱之為神兵,只在一些老江湖嘴裡聽說過,曾經正邪大戰時在武神殿藏著一杆,名為魚腸劍,如今卻練武神殿都不見了蹤影……”話音剛落,鐵匠便轉過身來,“喏,蘇女俠的赤銅短劍。這次打造還可以,勉勉強強算個精良了。”
“師傅,還有什麽關於裝備的能告訴晚輩嗎?上官慕青先謝過師傅了。”上官慕青虛心想鐵匠師傅求教。
“我們鐵匠除了打造武器,還打造一些掛墜戒指什麽的。全中原的鐵匠,當屬鑄劍山莊為首。據說天刀門的鐵臂鬼匠的先師曾和鑄劍山莊齊名,不過如今已經仙逝,他的徒弟在如今的天刀門給門內弟子打造武器,稍遜鑄劍山莊。少林的打鐵僧不怎麽在江湖上露面,打造手藝未知,但也應不遜鐵臂鬼匠。剩下我們分布於江湖各處的小鐵匠,哈哈哈,勉勉強強靠這一行混口飯吃而已!”
“師傅過謙了。我和師傅學了不少東西,這是從家中出來時帶的一些小錢,還請師傅收下。”說罷,上官慕青便從懷中拿出五百文錢,交與鐵匠師傅。
“哈哈哈,看少俠這樣,我便也多說幾句,
來來來,二位先坐,我備些茶水。” “我們鐵匠常用的礦物就是赤銅和黑鐵,還有幾種材料,在如此小地方極其稀有,比如:雪銀、紫金、昆吾石等等。但若能用此打造的武器質量也非常高。據說江湖上有些礦藏長期在天地靈氣的熏陶下,會生成特殊的礦物,比如青金石、七星岩、血晶等等,打造時加入一兩塊,打出來的裝備便有奇效。”
鐵匠呷了口茶,關上了門窗,靠近二人,小聲道:“據說,在天刀門的後山,有一天刀秘礦,裡面有一種特殊的礦石,為天地靈氣所化。只有天刀人才有機會接觸,江湖上覬覦這礦石的人全被天刀門客斬殺了。二位可不要透露說是我說的啊!”上官慕青二人點點頭。
鐵匠師傅把所知道的全講述清楚後,二人謝過師傅,拿了包銅棍和赤銅劍,回山莊了。
二人回了山莊,進了大堂,見到了剛才的那個樵夫滿身是血,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莊主滿臉焦慮,看見上官慕青二人回來,連忙問道:“二位少俠可拿到了武器?”
“多謝莊主照顧。我二人已拿到了應手的兵器了。”上官慕青行了禮,繼續詢問,“莊主有什麽心事?這位兄弟又因何事負傷?”
“哦!忘了介紹了, 這是我一門客,厲若海。”莊主指了指地上的樵夫,“這是上官慕青。”隨即指了指上官慕青。
地上的樵夫渾身無力,卻滿臉驚訝:“我老厲有眼不識泰山,望少俠見諒。”
“都是小事。先說說山莊發生了何事?七煞門回來了?”上官慕青連忙問道。
“沒有,我的丫鬟在去南陽買布料的時候被村後山的強盜掠去了,碰巧被厲若海砍柴回來看見了。厲若海去要人,奪了把刀,卻技不如人,身負數傷,被強盜羞辱了一番,勉強留了一條命,跑回山莊報信。”莊主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現在天色還早,賊人們不敢對丫鬟做什麽,但入了夜,我那可憐的丫鬟的清白可能就保不住了,我怎麽向她的老父親交代啊!”
“元封大哥呢?他可是從軍隊裡回來的啊,上過戰場殺過敵啊!”蘇念雪也一臉焦急。
“別說了,越說越來氣,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和他哥已經喝了十多壇燒刀子了,醉得不省人事,打都打不醒!小飛武功尚還稚嫩,天黑前不會有什麽突破了,只希望陳師傅在天黑前能醒醒吧……”
二人正對話時,上官慕青背著包銅棍,便去練武場上打木人了。
“少俠,我知道你悟性高,現在快到了巳時,天黑前還能怎麽突破啊!”莊主以為上官慕青在開玩笑,“唉!少俠……”
蘇念雪三人在堂內一邊想主意,一邊聽著上官慕青在練武場上用包銅棍“咚咚”打著木人,誰都沒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