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青雲派的人闖進武館來了,紅雪少爺他們正和他們對持著,老爺…” 內院練武場外,武館管家蕭震步履匆匆來到練武場中,見到楚恆的身影,蕭震雖然有些急切,但是語氣卻非常平緩的說著。
經過了兩次大鬧武館的經歷,作為管家的蕭震,也是有些習慣了有人來鬧事。雖然知道青雲派的勢大,但在蕭震看來,最終也會老爺喝退的。
楚恆聞言,停下了手勢,從一旁站立的丫鬟手中去過一根毛巾,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這才說道:“我這便出去看看。”
說完,楚恆一臉平淡的快步朝著外院走去。
先前他還有些擔心青雲派的人會使陰謀,但現在看來顯然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那青雲派在這蜀州也是小有名氣的門派,而這次前來的青雲派來人,實力更是達到了後天大圓滿的境界。
在江湖上,能夠達到後天大圓滿境界的人雖然不少,但也絕對不多。一般也就只有一些小門派的掌門或者是一些中小型門派的長老才擁有如此修為。可以說,後天大圓滿境界,在江湖上已經算是步入了高手的行列。
以對方後天大圓滿的境界,在青雲派中,地位自然不低。而他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不入流的武館館主,就算有些實力,也是無法被對方重視的。對方自然也就不會對他使什麽陰謀,因為完全就沒有那個必要。
“不過,這樣也好。”楚恆暗想道,對方越不重視自己,對自己來說就越有利。沒有任何的陰謀,他完全可以依靠自身的實力,將對方擊退。
他已經忍受不了次次的忍讓,每次面對實力遠高於自己的人,都拋棄尊嚴而委曲求全。雖然古時有越王勾踐在吳國做奴隸,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最終重建越國的例子存在。
可若勾踐原本就擁有強大的實力,他又何必臥薪嘗膽,又何必去忍辱負重?
沒有人會願意拋棄尊嚴,但是世間總是會有種種原因,又不得不讓人放下。
如今的楚恆,既然初步擁有了挽回尊嚴的實力,便決計不再放下尊嚴。
外院,殷瓊凝視著對面站立的二十多名楚氏武館弟子,臉色微變。
雖然對面站立的二十多人中,有男有女,衣著各異。看起來武藝稀疏平常,但每個人都流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絲毫不懼他青雲派的威名。
特別是站在最前的七名青年男女,從七人站立的方位來看,竟然呈現北鬥狀。隱隱間,他竟然從中感覺到一絲威脅。
“是合擊之法,還是陣法?”殷瓊暗暗震驚,他自持武藝高強,對面站立的都是半大的小鬼,如何能夠讓他感覺到威脅。除非這七人相互之間習有合擊之法,或是習有一套陣法,不然決計不會讓他有那樣的感覺。
除了那七名青年男女對他產生的威脅感此外,最讓殷瓊感到驚訝的,莫過於在武館之內站立的那一隻巨大的黑色大雕。
雖然各大門派也有許多都飼養有如這黑色大雕般的異獸,就連他青雲派也有一隻兩米高的灰色雄鷹,可如對面那隻大雕那般巨大神駿的異獸,卻是絕無僅有的。
“這個武館,當真古怪。”殷瓊暗想道,不管是那七個小鬼的合擊之法或是陣法,還是那異獸大雕,都不應該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武館所能夠擁有的。
那譚悅回稟時,可沒有提到過這些,難道是譚悅在騙他?
想到這裡,殷瓊忍不住看向了身側站立的譚悅,
眼神冰冷異常。若那譚悅當真騙了他,哪怕譚悅是掌門師兄的親傳弟子,他也決計不會姑息,必將親自出手將其擊斃。 感覺到殷瓊那冰冷的眼神,譚悅渾身一震,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什麽。他當初回門派之後,確實是將一切楚氏武館的信息稟報給了殷瓊。
當然,這其中卻是隱去了他向楚恆挑戰,被擊敗的事情。畢竟這是一件醜事,他不可能稟報上去。畢竟,若是被他的那些同門師兄弟得知了,他向一個小小的武館館主挑戰,卻被擊敗,決計會被淪為笑柄。
然而,在上次他來楚氏武館時,武館內明明沒有這麽多人。並且,大鬧武館之後,他還暗地裡警告過曾經到楚氏武館報名習武的人。
按理說,不管是懼怕青雲派的威名,還是受他威脅,這楚氏是決計無法再招到人才對。可為何區區幾日,這楚氏武館還是招到了這麽多弟子,這讓他非常的難以置信。
其次,他也看到了武館內的異獸大雕,顯然這隻大雕光輪體型就非他們門派的雄鷹可比。
這楚氏武館的變化,與他稟報上去的事實極為不符,若當真被長老殷瓊怪罪下來,恐怕他當真會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裡,譚悅略微遲疑了一下,便當先踏出一步,朝著傅紅雪等人朗聲道。在他想來,這個時候若是再不做點什麽,更會惹來殷瓊的懷疑。
“讓你們館主快滾出來受死,否則休怪我們青雲派滅了你們滿門。”
黛綺絲柳眉一挑,一臉蔑視的看向譚悅,一副不屑的模樣說道:“滅我們滿門?就憑你這個手下敗將?”
譚悅聞言,臉色一陣發青,在殷瓊以及一眾師兄弟面前,被對面一個小姑娘如此蔑視,當真是讓他感到丟臉至極。
“在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拔出腰間佩劍,譚悅佩劍斜指, 當即一劍刺出。他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敢如此蔑視他的女孩,讓對方知道一下他的厲害。
見譚悅攻向自己,還不待黛綺絲有所反應,一旁的李青蓮卻是當先衝了出去,手中青鋒劍飄逸無比的迎了上去。
“師姐,看我替你教訓教訓這個口臭的小子。”
見對面迎上來一名有些熟悉的面容,仔細一想,居然是不久前他教訓過的那些報名在楚氏武館習武的人當中的一名。譚悅當即更是怒火中燒,對方不僅不理會自己的威脅,繼續在楚氏武館習武。更是隻學了不過幾日的武藝,就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教訓自己,這讓他如何不怒。
“該死”
“該去死的是你”李青蓮冷笑著,一手青蓮劍法飄逸刁磚,與譚悅一經交手,便佔據了上風。雖然他覺醒天賦的時間不過短短兩日,但從昨日開始,他便不時的找荊無命挑戰。雖然依然是保持全敗的記錄,但是實戰經驗已經極大的提高,對劍法的領悟,也有了更深層次的運用。
“這不可能…”譚悅無比震驚,數日前對方不過是絲毫武藝不會的窮酸書生,為何在短短數日時間裡,居然有了如此實力。就算是在這數日間覺醒了天賦,也不應該比他還要強啊。
要知道,他當初覺醒天賦時,也不過是堪堪跨入後天前期的境界,經過了數年的時間,才成功的跨入後天中期。以這樣的資質,已經算非常不錯的了。眼前這小子,不可能有那樣強的資質,不可能一覺醒就擁有比他還強的實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