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一輪彎彎的月牙懸掛在寂靜的天空。皎潔的月光輕輕的瀉了下來,仿佛為小鎮披上了一層薄紗。 坐在窗前,莫小文一臉平靜,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喜歡夜晚,喜歡夜晚獨有的寧靜。也唯有夜晚,看著窗外的夜色時,才能讓她感到片刻的安寧,忘卻曾經身處過的江湖。
忽然,一束火紅的由宣紙包扎的玫瑰鮮花,從窗外緩緩的落下。
莫小文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靜靜的看著那束由一根細線纏繞的玫瑰慢慢落向窗台。
然而,就在那束玫瑰花即將穩穩落在窗沿之上時,莫小文輕柔的從白色的袖口中伸出那如芝般白嫩的右手,輕輕向前一揮。一道無形的氣勁湧出,擊打在那束玫瑰花之上。
“帕~”
一聲微弱的輕響,被氣勁擊中的玫瑰頓時炸開,火紅的花瓣飄灑在天空之上緩緩落下,仿佛化作了一場短暫而又不失美麗的玫瑰花雨。
收回了右手,莫小文看著窗外的玫瑰花雨,嘴角微不可覺的翹了起來。
蹲坐在屋簷的瓦片上,楚恆輕輕的收回了手中的細線。雙眼看著飄灑在夜空下的玫瑰花雨,那被黑色面巾蒙住的臉頰上,泛起絲絲苦笑。
此時正值五月,正是玫瑰開放的季節。楚恆特意從附近采摘了一束玫瑰,由宣紙包扎成楚恆原本時代的包扎樣式。心中原本幻想著一副浪漫的情景,想著用玫瑰來打動對方的心。
不過,在看到那束鮮花被氣勁擊碎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想得太多了,也太想當然了。
這裡畢竟不是楚恆原本所處的那個時代,在那個時代,追女孩無非就是,先要電話,然後不時的以電話聊聊天發發短信。閑暇的時候,出來逛逛街,吃吃飯,看看電影。特殊的日子裡,做點小浪漫,送些鮮花禮物什麽的。只要覺得關系到位了,也就可以去開開房,進行一項名為“啪啪啪”的激烈戰鬥。
當然,也有那種一蹴而就的,一上來就開戰的。不過,喜歡那樣做的男人和女人,都是對感情不負責的。
若是在“啪啪啪”的戰鬥中,男方能夠讓女方繳械,得到滿足,那自然就算是完全的俘獲對付的身心了。
可是在這個武俠的世界,根本就沒有電話。唯一能夠有的遠程傳遞消息的方式,也就只有飛鴿傳書。不過,真讓楚恆用飛鴿傳書的方式去追女人,這可能嗎?
除非腦袋鏽到了...
將細線收回,楚恆輕輕的離開了屋簷,隨後來到了怡紅院的後院之內。他並沒有放棄的意思,畢竟越是不容易得到的,才越會讓人有得到的欲望。
一次不行,那便兩次,兩次不行那便三次。追女人嘛,就是要持之以恆,臉皮要厚。
楚恆靜靜的站在院落的中央,閉起了雙目,嘴上忽然說道:“看了這麽久了,還不快出來。”
“嘿嘿...”陰暗的角落裡,韋小寶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來到楚恆的身邊,笑著說道:“師傅啊,剛才我都看到了,您難道是想追我的乾娘不成?要不要我幫您參謀參謀,告訴你一點乾娘的私密?”
說完還不等楚恆回答,韋小寶卻是忽然捂著頭,“啊丫”的一聲痛叫了起來。
對韋小寶的痛叫充耳不聞,楚恆半蹲下身,從韋小寶的身側拾起了一枚金簪,拿在手中看向了三樓的方向,微微的笑了起來。
看來那女的,也不是不能被攻略啊,楚恆想到。有反應,便代表有機會。若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那可就當真是沒戲了。 “啊...是乾娘的金簪...”看著楚恆手中的金簪,一直與莫小文生活在一起的韋小寶如何不知這金簪便是她乾娘所戴之物。
顯然,他剛才所說的話,全都被他乾娘聽見了。原本還想著,將自己乾娘的一些喜好告訴楚恆的他,現在卻是半點也不敢說了。
默默的將金簪收入懷中,楚恆朝著韋小寶說道:“你乾娘叫什麽名字。”
見自家師傅將那金簪收入懷中,韋小寶“嘿嘿”笑著,心中暗暗想到,若是乾娘知道自己的金簪被師傅偷偷收起來,會是什麽表情。
正想著,見師傅詢問乾娘的名字,韋小寶略微思索的一下,偷偷的看向了三樓的方向後,壓低了聲音對著楚恆說道:“我乾娘姓莫,叫莫小文。”
說完,卻又是“啊”的一聲驚叫,驚得他向著左右看去,見四周出了他和師傅意外並沒有其他人影,眼神一下子看向了三樓的方向。之所以如此震驚,蓋因他的耳邊傳來了他乾娘的警告聲。
“小寶,若你再敢亂說,小心乾娘掌你的嘴。”
“又被聽到了...”收回了眼神,韋小寶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心中暗暗發誓,再也不說關於乾娘的任何事情了。
不過,剛才那聲音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乾娘的聲音能夠從三樓的傳到他的耳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傳音入密?韋小寶想到。
“莫小文嗎?”楚恆低喃了一聲,隨即抬頭看了看韋小寶的神色,知道其恐怕又被警告了一次,臉上微微一笑。
“對了師傅,我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呢。 ”回過神來,韋小寶忽然問道。經過剛才師傅詢問他乾娘的名字的事情,他這時才想起來,他似乎連師傅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我姓獨孤。”見韋小寶問到,楚恆自然不會將真實的名字告知,隨口說道。
獨孤?挺獨特的一個名字呢,韋小寶暗暗想到。
“好了,既然你以拜我為師,我便先傳你本門的入門心法,等你學有所成之後,再傳你其他武學。”楚恆緩緩的說道,隨即便將蜀門的高級內功混元功的內功心法一一傳給了韋小寶。
前文有提過,這混元功也不過就是丙級內功心法。雖然在蜀門已經算得上是高級內功心法,但是放在江湖上,也就是比大陸貨色的內功好一點罷了。
楚恆原本就是個宅男,在有些時候,特別是在女人面前,就有些好面子。他知道自己和韋小寶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莫小文的掌控之中,之所以說這混元功是他門派的入門內功心法,也是內心的小心思在作祟,想故意說給莫小文聽的。
也不知道是開啟了天賦的緣故,還是韋小寶本身的記憶力便不差,楚恆只不過說了一遍心法,便完完全全的記了下來。
在看著韋小寶在自己的指導下,試著運轉了一遍混元功無誤之後,楚恆對著韋小寶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怡紅院的後院。
見師傅離開,韋小寶帶著興奮的心情,也是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兩人各自離開後院,莫小文緩緩的合上了落窗,臉色有些怪異的摸了摸頭上原本插著發簪的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