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關於主角的性格,可能會顯得太過理智了一點,會讓大家感覺在人前有些卻弱。可是前期也是沒有辦法的,主角的實力太弱,根本就不能像其他小說身懷絕世武功的主角那樣快意恩仇。希望大家能夠耐心的看下去,今後的劇情,相信大家會喜歡的。 “譚兄,承認了。”
楚恆收回了手中的木劍,臉上依然保持一副淡然的神色說道。
怎麽可能…
譚悅臉上陰晴不定的變換著,他已經連續敗了五次了,並且每一次都只是一招便落敗。且每一次,對方的攻擊都直指他的頸部位置,絲毫沒有變動。
這代表了什麽?代表了對方的實力真的遠遠高出自己。若是真正的廝殺,隨時都可取他性命。
此時的譚悅,總算是理解為什麽對方會答應自己討教武藝了,也明白為什麽對方贏了自己神色永遠都是那麽淡然的模樣了。那根本不是故作姿態,而是一種自信,對方根本就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
“譚兄,可是還想繼續?”楚恆含笑的看著譚悅的神色,內心之中原本還有些憋屈的感覺蕩然無存。
他不願交惡青雲派,但並不代表他就得故意認輸。只要是在公開場合,只要是在眾人面前,他能夠站得住理,他也不介意羞辱一下對方。
畢竟青雲派在蜀州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大派,若是僅僅因為一名弟子在這裡比武輸了,便來找他們的麻煩,那不知會被多少人笑話,是決計不會如此做的。
站直了身子,譚悅努力讓臉色看起來自然一點,臉上浮起淡淡的微笑,說道:“楚館主確實好武藝,在下自知不是對手,便不獻醜了。”
雖然他輸了,並且輸得毫無懸念,讓他顏面盡失,恨不得將楚恆千刀萬剮。可他不能將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依然得保持一副大派子弟的風度。
畢竟他是在比武討教中輸了的,如果輸了便大吵大鬧,不僅會讓人看輕了他,也會讓人看輕了他的師門。
“時辰也是不早了,那麽在下便不打擾楚館主了,告辭。”將手中木劍,拋給了楚恆,譚悅抱拳行禮道。隨即緩緩的走下擂台,來到了韓師弟與龍興民等人的身前,低聲道了一句“走”字後,離開了武館。
“去查查看,那楚氏武館今日都有那些人報名習武的,今晚列出一個名單來交給我。”走出武館大門,譚悅臉色慢慢冷了下來,一邊走著,一邊對著身旁的龍興民說道。
“是”龍興民垂著頭有氣無力的回道,他實在沒想到那姓楚的館主居然有這般武藝,便是這些青雲派的內門弟子都不是對手。他那想要找回面子的想法,恐怕是無法實現了。
“你真的聽清了?”譚悅森然的看著有氣無力的龍興民,心中的怨恨再次增長了一分。
“聽…聽清了…”見譚悅臉色不悅的看著自己,龍興民連忙提起精神回道。他雖然對譚悅有些埋怨,但是對方畢竟是青雲派的內門弟子,與他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他是決計不能得罪的。
“師兄,你要那樣的名單做什麽?”韓師弟在一旁疑惑的詢問道,他也看出自家師兄比武輸掉之後,臉色有些不對,但也沒在意。甚至,他還有點為他師兄剛才表現出來的風度感到一絲自豪,他們是大派子弟,即便比武輸了,也不會像那些市井流氓那般大吵大鬧,大失風度。
見韓師弟聞向自己,譚悅森然的臉色自然了不少,轉過頭對著韓師弟說道:“這事師弟便不要多管了,
走,隨師兄去怡紅院樂呵樂呵。” “…”韓師弟無言以對,但也出奇的沒有反對。他自然知道自家師兄因為比武輸了還有些不快,若是師兄能夠在玩樂一把,將心情轉換回來,對他來說倒也不錯。
…………
目送著譚悅等人離去,黛綺絲當先蹦跳著來到楚恆身邊,抓住了楚恆的胳膊搖晃著,一臉興奮的說道:“師傅好厲害,每次都只是一招就將那個家夥打敗了,太厲害了。”
楚恆微微一笑,將手上的兩支木劍交給了同樣走上前來的傅紅雪後,說道:“你剛才不還埋怨師傅沒有讓你出手嗎?怎麽現在又開始拍起馬屁來了?”
“師傅,這不一樣嘛…”黛綺絲臉色紅撲撲的,有些羞澀的說道。但是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在她想來,剛才就該出手,將那群家夥給直接打出去。
楚恆看著黛綺絲的,又如何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掃視了四名弟子一眼,楚恆肅然道:“或許你們會覺得,為師在人前落了臉面,被人欺負上門,也不作為。”
“但你們要記住一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今日交惡了那青雲派,對方再次找上門來,若師傅也不是對手,那我們又該當如何?”說完, 楚恆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些事,我們必須要忍。”
“可是師傅,若對方實在可恨至極,三番四次的來招惹我們,也還是要忍嗎?”黛綺絲有些不滿的說道,若真是這樣,那她習武來幹什麽?難道就是為了受氣嗎?
“當然,若是對方實在欺負人,一劍殺了便是。”楚恆笑著說道,若真的是做得太過,那麽也沒必要忍耐。一劍殺了,大不了再次亡命江湖。
這其實就是一個度的掌控…
再說了,雖然他看似放過了作惡的龍興民,可是他說過他會就這樣算了嗎?有些事,是只能做,而不能說的。
“走吧,去看看那些受傷的人,這次他們受傷是因我們而起,能夠盡量用錢補償一下的,就盡量補償吧。”楚恆說道,隨即朝著內院的方向緩步走去。
傅紅雪幾人聞言,都是齊齊點頭,唯有黛綺絲還有些若有所思,對此楚恆也不理會,任由黛綺絲自己去理解。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這名弟子的性格之中,很有那種喜好行走江湖,不畏強權,懲奸除惡的俠義心性。
倒不是說這樣的心性就差了,相反這樣的性子其實是極好的,一旦武藝有成,行走江湖更能受到其他人的擁戴。可是相對應的,這樣的心性也是極為容易在武藝未有所成之前便夭折的。
他不願自己的弟子太過迂腐,就算保持有一顆俠義之心,也必須審時度勢,不能一味的隨性而為。
他也是人,他也有心,他可不想再以後的日子裡,聽見自己弟子傳來被人殺害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