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更新晚了,今天實在是感覺很無力。先奉上一更,一會紅酒在努努力再更一章。 此事已是夜禁時分,大街上再無人影走動。四周的民屋也再無光亮聲響,整個縣城完全陷入了寂靜之中。
但唯有一處地方除外。
怡紅院,坐落於縣城的中心,緊靠縣衙。即便此時已過子時,依然燈火通明,不時從中傳出男女嬉笑之聲。
“各位觀眾,謝謝大家提起精神來聽我說書,真是太給面子了。今天要講的呢,是關於最近江湖流傳的一件驚天慘案。話說那翼州境內,有一門派名為蜀門,全教上下不知因何原因,盡皆被魔教狂徒所殺,全派上下僅有四人逃生。”
怡紅院內,一名頭戴虎頭帽的男子,手拿一把折扇。整個人坐在由三四張桌椅重疊在一起的椅子上,一邊搖著折扇一邊朝著四周客人們解說著。
雖然來這裡玩的人,根本就沒有聽人說書的意思,光是和美人調笑,不管是嘴上還是手上都很難從懷中的美人身上離開。可依然也有人將那虎頭帽男子的話聽進了耳中。
“蜀門,沒聽說過啊,在翼州有那樣一個門派嗎?你不會是在瞎說吧。”一名臃腫肥胖的男子一邊懷抱著懷中的女子不斷卡油,一邊說道。
“切,那是你沒見識,此事各大江湖中人早已無人不知。也就你這肥得像豬,又不是江湖中人的家夥,才不知道,我告訴你。”那虎頭帽男子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那臃腫肥胖的男子被其這樣一說,當場就想發火,可是似乎又有些顧忌什麽,再加上懷中女子的勸解,這才氣哼哼的不再開口。
那虎頭帽男子,仿佛絲毫不怕得罪客人一般,損了那肥胖男子之後,絲毫不理對方反應,接著說道:“話說那四個逃走的人呢,一路向著西面而逃,想必已經來到了我們蜀州的境內。”
“你說他們來我們蜀州了,就來我們蜀州了啊?你又沒見過他們。”那名臃腫的男子再次開口說道。
“你沒聽過有一個字,叫做猜嗎?真是白癡。”見對方再次打斷自己說書,那虎頭帽男子將手中折扇一收,指著那臃腫男子說道。
樓上,韓師弟與譚悅對坐而立,身旁各自環繞著兩名面貌姣好嫵媚的女子。
或許是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場地一般,韓師弟總是有些尷尬,面對身旁的兩名女子,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閃著。
“這人倒是好玩,好像根本就不怕得罪人似的。”韓師弟尷尬的一手撥開了身旁女子那嬌嫩的小手,連忙岔開話題道。
譚悅微微一笑,兩手各自摟住身旁兩女的腰間,一邊在其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這人不過一小流氓而已,若不是依仗他乾娘,他也不敢如此。”
“他乾娘?”韓師弟有些疑惑。
在其身旁的兩名女子,掩嘴輕笑,其中一名女子笑道:“他乾娘就是我們這裡的老板娘,文姐。”
看著身旁兩女笑起來,那嬌豔的臉頰,韓師弟臉上頓時紅了起來,有些局促的低下了頭。身旁的兩名女子見此,更是笑得更加開心起來。
她們可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麽會害羞的人,以前她們陪的客人,誰不是一來就在她們身上吃豆腐,也就只有眼前這小男孩會那麽正經。
三樓,一間廂房內,一名女子靜靜的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明月。柔和的月光透過窗口映照在女子的身上,透著一種出塵的氣息。
“哎~”無聲歎息,
女子緩緩的站起身來,將打開的窗戶合上。轉過身來,卻見女子那張絕美的臉上,透著讓無數男人為之心酸的淒涼之色。 “雙兒,此時是何時辰了。”女子朝著一旁靜靜站立的一名少女詢問道。
“已經醜時了。”那名喚做雙兒的少女,輕聲回道。
“醜時麽...”女子點了點頭,隨即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不由得向身旁的少女問道:“外間為何還這般吵鬧?”
雙兒低下頭,有些不好回答的樣子,張了張嘴,卻又不好說。半響,這才咬了咬嘴唇說道:“是小寶又在外面說書了。”
“小寶?”女子原本淒涼的神色頓時一松,臉頰上浮起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淡淡微笑,說道:“這個小家夥,都這麽晚了還不回房休息,還在哪裡瞎折騰。”
“乾娘,小寶他...”雙兒臉上有些驚慌連忙說道,她有些擔心她的乾娘會因此生氣。
“放心,我並沒有生氣。”見雙兒臉上那驚慌的神色,女子淡笑道:“去將小寶叫回房休息吧,然後告訴外間的客人,今日的時間就到這裡,都各自回房吧。”
“是,乾娘。”見乾娘沒有生氣,雙兒微微的松了口氣。隨後,輕輕的打開了房門,走到了外間的樓道上。
“啪~”折扇打開,那虎頭帽男子輕搖折扇,一邊說道:“據我猜測,那逃走的四人,其中肯定有一名絕色美人。”
“小寶,乾娘讓你回房休息了。”走出房門,雙兒看了看,坐在高處的頭戴虎頭帽的男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乾娘...”本還準備繼續說書的小寶,頓時一愣,隨即使勁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朝著那名叫雙兒的少女大聲回道:“嘿嘿...原來乾娘還未歇息,我這就就回...這就回...”
說完,小寶朝著身下看了看,卻是有些發暈。他將幾張桌椅疊在一起,原本上去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想要下來,卻是一時不知該如何下去。
臉上不由得有些犯苦的看向了雙兒的放向,無奈道:“我的好雙兒,我好像下不去了,你來幫我一下吧。”
那名叫雙兒的少女見此,頓時翻了一個白眼,腳下在樓道上輕點幾步,整個人竟是凌空飛了起來。在空中一個借力,雙兒輕巧的帶過了小寶的身子,隨後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嘿嘿,還是我的好雙兒厲害。”剛一落地,小寶便摟著雙兒的肩膀,無賴似的傻笑起來。
被小寶摟著肩膀,雙兒臉色微微泛紅,卻並沒有當即掙開,反而是低聲的朝著小寶說道:“這裡這麽多人看著的,不準碰我。”
“好好,那我在沒人的時候再碰你。”小寶輕聲的在雙兒的耳邊說道。後者頓時雙耳通紅,顯然是有些受不了小寶那無賴的話。
從小寶的懷中掙開,雙兒努力將臉上的羞意掩去,大聲的朝著四周的客人說道:“乾娘讓我在此告訴大家,今天的時間以晚,還請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雙兒此言一出,四周的客人卻是出奇的沒有說話,都是各自摟著懷中的女子,朝著各自的房間走去。對於怡紅院的規矩,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也根本就不會有人說什麽。
“走吧,師弟,我們也各自回房吧。”一邊摟著兩女,譚悅站起身來,朝著自家師弟笑著說道。
“走吧小哥,和我們一起回房吧。”
“就是,快起來吧,天色都這麽晚了,人家也很困了。”
坐在韓師弟身旁的兩名女子,一邊伸出手拉著韓師弟的身子,一邊柔聲說道。後者,卻是臉色紅得發燙,卻也半推半就的隨著兩女走入了房間。對於男女之事,其實他也是非常好奇的。特別是在他如今這個年紀,更是有著一種莫名的衝動。
見韓師弟走進房間,譚悅一直微笑著的臉,頓時冷了下來,摟著懷中的兩名女子回道房間。
來到床邊,兩名女子很自覺的開始自解衣衫,可正當兩名女子剛準備解開衣衫的時候,卻同時頸部傳來一陣劇痛,隨即雙眼一黑,癱倒在了床上。
譚悅收回了雙手,輕輕的從懷中去除了一張名冊。上面記載了龍興民為其收集的,今日在楚氏武館報名習武的人的名單,及其住址。
仔細的查看了一片名單之後,譚悅將名單收回了懷中,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之後,輕輕的躍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