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徒還在意識海裡徜徉著。
洋洋自得給自家小不點顯擺書本上看來的知識。
自己還未長大呢,哪有什麽育兒經?
完全是大孩子家在小孩子家家前的炫耀。
左徒還有多問題想問這便宜女兒。
可是....還有個便宜妹妹...
“哥哥啊,你怎麽不排練呢?
下午直播你這是想把妹妹我害死啊...嗚嗚嗚...”
明月焦急的催促著左徒。
不知為什麽她真的哭了,太累了...
生性要強的她覺得沒人能幫助自己。
一個個都在給自己添亂,第一集播出後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
公司的壓力,片場的混亂,第一次做現場的拘謹與困惑。
很多東西沒有老師,只有自己去碰,去硬碰。
現在看來還算好的沒有頭破血流,卻已焦頭爛額。
好多演員沒就位,原本飾演大聖大姐的是影壇常青樹嵐姐,下午就是她的戲。
來電話說暫時到不了,理由靈氣異變,靈氣的濃度降低了飛機的視野。
我們好脾氣的明月小姐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嵐姐,你特麽傻X嘛,你的保鏢不是神行太保戴總嗎?讓特麽背著你來怎了。
電話那頭的嵐姐,沉吟了數秒。
幽幽的說:離了。
明月:我去...
*
左徒看看明月此時的表情,還真不好賴著不去排練。
再看那幽怨的眼神,趕緊開溜。
借用小和尚無花的一句話:小納做不到啊。
跑在片場的路上,還和寶貝女兒你來我往的互動。
嚶嚶從左徒的視覺裡看到好多小姐姐小哥哥在舞槍弄棒。
不由小臉一跨“嚶嚶嚶...”
“怎了”
“怎麽才能長大呢?”
意識海裡的左徒沉思了片刻,
從儲物格拿出一顆寶石和當初製作如玉算盤時,沒用完的一個玻璃珠。
然後問嚶嚶,“你喜歡哪個?”
然後沒等嚶嚶回答繼續快速說道:
“當你認識到一顆寶石的價錢要遠遠高於一顆玻璃珠的時候,你就長大了!”
“可是爸爸,我已經意識到了。”
左徒...
溜出意識海。
*
彩排完中午休息的時候,把自己的事還是告訴了無花。
關於夢露左徒並不了解,就看她在地下世界和三從四德的交情就不是簡單的女人。
她回人間界何種原因,是何目的。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其實左徒完全誤解夢露女王陛下,只是愛要怎麽說出口呢?
左徒在獨一無二魔一戰那種泰然鎮定,與目迷五色魔夢幻大戰裡優美雅致。
關鍵還是目迷五色的幻術給她種下一粒破防的種子。
左徒覺得無花就不同了,他是諦聽。想瞞著他哪有那般容易。
據師父說,這諦聽被佛祖弄死,與大聖當年之事因果不小。
“花花啊,給哥出個主意唄。”
“老板,花花是老實和尚。不會吃人的。”
小和尚低眉順目得道。
*
下午。14:00。
第二集,第一幕。
明月替代嵐姐飾演大姐秋殤雙。
中秋,明月送相思。
月光透過水簾洞洞口照了進來。
照在她光滑如玉般的肌膚上,
冰冷徹骨的澗溪從她皮膚上淌過。 她疲倦的依偎在溪水裡,將修長且美麗雙腿高高蹺起,
讓身體去接受清冷月光的輕撫。
輕得就像蒲公英的花瓣拂過。
可是秋殤雙心裡並不愉快。
經過了半個月那六耳的監視,好不容易溜出來洗個澡,雖然這已經算的上這個月來最愉快的事了。
可是她的心裡頭有好多心事,要對大聖講。
如果不說出口,這世上就再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讓她覺得快樂了。
秋殤雙並不是個鬱鬱寡歡的人,但現在讓人看來卻很是憂鬱...
從外表看來,她跟300年前並沒有什麽分別。
她的胸還是那麽豐滿,腰還是輕柳依依,臀還是那麽圓潤,一雙修長的腿,也仍然同樣堅實光滑。
她的眼睛也還是嫵媚明亮,笑起來還是同樣能令人心曠神怡。
可是她自己心裡知道,
她已老了,一個人內心的老,才是真的老...
鏡頭切換,第二幕。
六耳和悟空大戰場景。
從紫竹林打到凌霄寶殿。
此時的飾演六耳的白猿
立在凌霄寶殿之上,給玉帝深深一拜:
“還請玉帝辯我真為啊,不要讓這廝。辱我名聲。”
白猿說著台詞,可對那小子提高了警惕,不能再中招了。
左徒飾演的大聖,痞裡痞氣的腳踏神光,身披祥雲。
絕世而獨立的身影漂浮在凌霄寶殿大殿上空。
顫音的評論區又開始炸了...
“見了玉帝也不下神馬,真把玉帝當浮雲啊,還踩在腳下。”
“你看下面那個指定是假的,大聖什麽時候對玉帝客氣過。”
“天上那個,指定是左徒那不要臉演的,白猿沒那神韻啊...”
“兄弟們,這騷氣和妖氣差不多吧?是不是也需要修煉才行?”
“我去,我去,快看快看,騷操作又特麽來了,這編劇也真敢編...”
“演職表上編劇好像好像明月女神哩...”
明月內心怨念叢生...
屏幕裡,鏡頭前。
玉帝聽殿下站著那猴子說完,再看看空中那浮雲上的猴子。
然後“滋溜”躲如龍桌之下,聲嘶力竭的喊道:
“快請佛祖《《”
旁白:玉帝心裡言語,500年才剛剛修複如初的凌霄寶殿,怎經得起兩個潑猴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