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哼唱完歌曲,不僅用質疑的眼光開始審視左徒。
這怎麽可能哥哥寫的呢?
明月說道:
“哥哥不說還有一首作品嗎?讓妹妹一塊欣賞了唄,我正好幫你給公司傳過去。”
左徒哦了一聲,從上衣口袋又掏出了一方紙片,他小心的遞給明月。
左徒真害怕紙片再次劃落,那就說不清了。
明月打開折疊的紙片,和上次一樣詞曲都以弄好。
《大聖和他的姐姐們2》之大聖宣言
“我以真誠的名義宣布-
告別真誠-
告別曾經的純真-
並且-
告別善良和善意的謊言-
-
請別介意-
我虛偽的對你微笑-
虛偽的拍拍你的肩膀-
虛偽的告訴你,堅強-
並且-
虛偽的掏出那顆心-
說:-
瞧,紅的!-
-
我以真誠的名義宣布-
告別愛情-
告別-
那五百年一次的回眸-
哦,-
我還要對三生石說:-
去你媽的愛情-
-
請別介意-
我的臉紅,我的幼稚,我的純潔-
我的一切的一切-
並且-
包括你的我的真的假的甜的或者酸的-
都是沒可能的假設-
-
我以真誠的名義宣布-
告別從前-
我將拾起我的謹慎-
告別衝動-
告別無知的愚昧-
我將學會-
偽心的讚美-
-
請別介意-
我高調的呼聲-
我的媚俗,我的奉承,我的恭維-
並且-
留下我的身影-
博得那怕一頂點的好感-
讓人讚美...-”
明月松了口氣,對嘛,這才是哥哥。
*
時間總是這麽飛快前行著,它從來都不知疲憊,也從不抱怨。
明月目送著左徒三人下山的背影,心情多少有些失落。
好感總是有的,卻無關於愛情。
何況還有白猿、夢露的爭寵...
自己面對哪一方都是弱勢啊!
那個,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哥哥和自己貌似也真沒那麽熟呐...
“哥哥,留個聯系方式唄...”
明月咬牙一跺腳,忽然對著左徒離開的方向喊道。
“拉絲維加斯城,凡斯迪奧人街,182B號,天上人間。”
什麽鬼,難道哥哥聽不出我問的聯系方式嗎...
“姐姐,別忘你答應的事...”
“妹妹放心,對於姐姐來講,說道做到的重要性僅此於我的容顏。”
什麽鬼,難道姐姐聽不出我的言外之意嗎...
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不識明月心。
*
此時跪拜在暗堂的倉井控疲態盡顯,只有無人處她才能這樣輕松地放飛自我。
倉井控保養較好的身材依然風韻猶存。
美麗的臉龐還是如少女般嬌嫩,雙唇豐滿而鮮紅,大而漂亮的眼睛還是那般黑白分明。
只是眼角已生出了細微的紋路。
而她的雙腿依然修長而有力。
一個沒什麽修為的女人,在她這個年紀早已經人老珠黃,
到了難以下咽的地步。 而她...
倉井控虔誠的跪在天照女神神像前。
伸出帶有淺淺刻痕的雙手,開始禱告...
是的,她感激天照女神,給了她夢寐以求的人生。
感激女神大人讓她這樣的一個女人做她的代言人。
這還有什麽好自卑的呢?
男人都是俗物,一旦沒有了思想就是下半截思考的動物。
她對男人充滿了鄙夷。
她喜歡隔壁的隔壁那個留著短發的老板娘公孫。
不,不單純是喜歡呐。
如果只是喜歡,為什麽魂纏夢繞?
如果只是喜歡,為何念念不忘?
如果只是喜歡,為何奴家會...
倉井控突然回望,她覺得有雙眼睛在在黑暗中注視著自己,可是她霍然回身之際,那雙“眼睛”又消失不見,只剩下天照大人的神像。
倉井控憑借著目力向那婀娜多姿的神像望去,天照大人還如初見,雕像也栩栩如生,像天照大人親臨,天照大人笑得很是嫵媚。
倉井控心中覺得有點冒犯了天照大人,她再一次深深的懺悔...
此時暗堂裡,滿是倉井控誦經聲,懺悔聲。
也是此時天照女神雕像前的燭火閃亮了一下,像有人在火燭的焰火裡撒下了什麽,火燭照耀之下,倉井控發現天照大人的神像,沾染了一絲愁緒。
倉小姐瞬間無力的癱軟在神像旁,是的,是自己的錯。
自己不應該在讚美女神的時候走神。
可是,她收起了她的假裝後,她發現天照女王的神像又仿佛似笑非哭。
難道,難道女神大人降臨此處?
這樣想著,她便用帶有梅花刺繡手去觸摸天照的神像。
但手觸碰後是泥塑無疑,倉小姐百思不得其解。
隻覺暗堂越來越暗,充滿了詭異與懸疑。
她覺得仿佛又有東西在注視著自己,任憑她睜大帶有些許魚尾紋的眼睛,用盡了目力,仍然一無所獲?
倉小姐此刻有點膽怯了,有點手足無措。
好一會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眼睛從天照大人的神像前收回,她感覺到身體有些虛脫,就像那晚,和拆東來在一起的最後的夜晚。
她想離開了,是的,她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盡管這裡有她主人天照大神。
就在她將要離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抬頭望向天照大人。
這一望,她震驚了。
天照大人的外衣居然自行脫落!
只剩下裡面的內襯,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脫落的泥胚外衣,是真真正正縮小版的衣裳。
倉小姐失去了從容與矜持,就像葉公好龍裡的葉公碰到真龍,他反而退縮了。
她暗自懊悔,她覺得自己行為不配成為天照女王代言。
單憑這點信仰,她又立時上前了一步。
她應該感謝自己邁出的這一步,不然他就成為天照女神上一任代言。
天照的神像緩慢變大,溫柔溫柔,很慢很慢。
一個自帶神輝,赤裸雙足的女子,媚態盡顯的赫然出現在倉小姐的臉前。
她輕佻的挑起倉小姐飽經四季滋潤的臉蛋。溫柔的說:
“”對面那女人,也是你可以碰的。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代言人,可是你的想法敗露你不符實際的幻想。
對面的人是我們的敵人,可不是現在就可以動手收割的時候。
再不聽話,哼哼..”
天照小女人態,雙手抱拳。
從十指骨骼的爆裂聲中,倉小姐聽出了什麽是女拳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