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精靈女王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魂魄。
她看到左徒這一幕,不由得笑眯眯的開口,(當然我們可以對女王陛下人性化一點。作為一具骷髏,還這麽自信,也是不容易的。):
“你還不放開她的腳,難道你想就這麽樣握一輩子嗎?”
女子粉紅的臉更紅了,心跳得更快。
就在這個時候,幽血花莖旁另一個女子,高貴優雅,而且溫柔甜蜜的聲音說道:“褒姒妹妹,你不要再跟左徒公子胡鬧了,還有話要說。”
左徒身體裡的182B也是老臉一紅。
的確把一個女人的腳握在手裡,即便自己這個娼聖也沒這麽無恥過。
掃了眼無恥指數:-100。
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精靈女王卻偏偏開始落井下石。
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魂魄是怎麽回來的。
她繼續笑眯眯的對左徒說:
“左先生,如果我是你,我是不會松手的。
誰敢保證你一旦松手她不會在你的小腹來上一腳呢?”
左徒還是松開了手,畢竟他不是182B,他可是正經人。
褒姒非但沒有去踢左徒,連看都不敢去看他一眼,只是低著頭走向另一個女子。
三從魔名叫蘇妲己,四德魔便是被左徒輕薄了的褒姒。
當然對現在的社會倫理捏下腳而已,不會上升到流氓罪。
何況是對方先耍流氓,左徒是自衛。
當然,左徒也不覺得自己的話很侮辱別人,不說就是侮辱自己。
男人就不可以秀色可餐嗎?
這時的蘇妲己挽著褒姒,高貴優雅,而且溫柔甜蜜的聲音再次響起:
“夢露妹妹,我們兩姐妹只能幫你到這裡,我們回了。”
精靈女王感激的對三從四德行了致謝禮。目送兩姐妹遠去...
回頭對左徒說道:
“左徒先生,謝謝你為本王招魂。
本王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這你放心。
長得美麗的女人說話總是言而有信的。”
左徒撇了眼精靈女王大紅骷髏頭,嘴角撇了撇。嘟囔一句:
湊不要臉。
夢露?左徒並不陌生。儲物格一大堆錄影帶...
曾記得,人類的攝製組曾經借用無花果山拍過【大聖和她的七個姐姐們】...
他瞅了眼精靈女王,他望的人正在望著他,他的心情有些不太美好。
聽著精靈女王嘎吱嘎吱的骨骼聲,果然人是不可貌相的啊。
“失敬,姐...姐...原來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啊...”左徒還是禮貌的作揖。
“左徒先生,免禮吧。誰沒曾年輕過,你老過嗎?”女王淡然道。
左徒...
左徒有點頭大。
“露姐啊,那麽什麽是神諭?誰的神諭?為何一定認定我能帶你出去?”
精靈女王夢露說道:
“皮提亞大人死前留下的德爾菲神諭。
地下世界沒人會懷疑德爾菲的神諭,皮提亞大人留下的更是確信無疑。
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九層魔塔五層八階造夢師目迷五色魔。
他是幻化師,也是造夢師。同境界無敵的存在。
“...五層就八階?那頂層豈不是神?”左徒覺得匪夷所思。
“是的,夏帝夏啟。準聖。”夢露凝重的回答道。
“神諭有沒有說,
我能活著走出地下世界嗎?” “沒那麽明確,神諭只是說你能幫我回到人間界。”
左徒...
182B《《,盜聖《《,師父《《...
八階貌似乾不過啊,剛剛體驗了風騷的感覺,突然讓自己苟,還真是不適應呢。
182B模擬人影的臉上布滿黑線,明明什麽都知道還演戲,猴子在影后面前學表演作死啊你。
這猴子怎麽教怎麽就不會苟呢?難怪他的系統自動匹配無恥騷浪指數。
不過我這點騷勁,他倒是學到了精髓,悟性就是高。
且看他怎麽應付,我這便宜師父再給他上生動的一課。
*
夢露此時呢喃細語,用手在虛無的空間一劃,一道空間之門開啟。
這並不是一道傳送門,類似於儲存類空間。
從左徒此時的角度,能隱隱看到空間之門打開的盡頭。
精靈女王進去後不一會,手捧一個紅寶石鑲嵌的盒子走了回來,手再次一抹,空間之門消失。
她步履輕盈的再次走到左徒身邊,把盒子直接遞給他。
左徒能隔著盒子感覺到神石的歡愉,那是他發自身帶來的熟悉感。
左徒沒有打開,直接放入儲物格裡。
*
左徒心情大好,理了理一絲不苟的髮型,問道:
“那個精靈姐姐,目迷五色你了解多少?”
“哦,他的夢是你想的世界,如同心魔。
你腦海裡最想遺忘的、最不願提起的、最想實現的...
他可以幻化你心目中的每一個人。
他可以讀取你腦海裡每一個有關於記憶的碎片。
他不一定什麽時候來,也許此刻已經來了。
造夢師最大的弊端是單體攻擊...不能拉所有人入夢。
他在施術時只要找到他幻化的本體就算贏...”
女王陛下其實對左徒沒有信心,她僅有那點信心是來自神諭。
死馬當活馬醫唄...
*
這時,左徒突然把夢露抱了起來。
就這麽突兀,就這麽毫無征兆的發生了。
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惡感。當然也沒什麽好感...
夢露首先想到怎麽掙脫這個男人。
她沒有想過,左徒為什麽對一具紅粉骷髏感興趣。
她想的是自己的腿比臉要重要的多,也許這是她在冥界改變的觀念。
臉可以被人破相,腿不可以。
夢露把她的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她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地方,寧死也不容這個登徒子侵犯。
可是她知道,她只是個空間魔法師。
她真的沒有氣力反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
她身體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真是難受極了。
她的人已經在左徒的肩上。她為接下來一系列自己的感覺羞惱...
她的感覺就像坐在一隻飛舞翱翔於九天中的神龍之上。
左徒在騰空飛越時,她的感覺簡直就好像在騰雲駕霧一般。
那種因為驟然失去重心而引起的飄渺與虛幻,陰世間刀鋒般的冷風撲面吹來時,那種黃沙撲面敲打著扎入骨髓的痛苦,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一個本來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信心的女人,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一隻綿羊落入一個餓狼般的男人手裡,只有任憑他的擺布。
這種情形當然是非常悲慘的,可是有時候卻又會把某一些女人刺激得令人全身發抖。
這是速度與激情的抗爭,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