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說的那幾個遊戲,我都略有耳聞,至於血腥瑪利亞,畢竟是外國貨,這東西我是覺得不靠譜。
我和大個都曾經聽聞過,我們學校有個住宿的學生,因為玩了筆仙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後面發瘋跳樓,具體的細節我們也因為好奇有去了解,是觸犯了某種禁忌被鬼上了身。
但目前我們正需要的就是把鬼引過來,我們才能實施計劃,讓那個老頭露出狐狸尾巴。
外面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夾雜著轟隆隆的雷聲,一道道的閃電閃過,讓黑暗的老宅增添了恐怖的氣息。隨著暴雨的襲來,風也大了些許,嘈雜的雨聲夾著門窗摔打的聲音,乒乒乓乓好不熱鬧。
我讓大個把門窗都關緊,以免風吹滅了蠟燭,又準備好了一張符籙,等大個一被鬼上身,就貼在門上,防止惡鬼的逃脫。不是我不願意被鬼附身,大個有經驗,一回生二回熟,成功率高。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關了手電,點上蠟燭,我和大個相互交叉著手指夾著鉛筆,停在白紙中心位置。
我口裡念著:“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念過三遍之後,忽然燭火變綠,我看著大個的臉,被綠光照的非常詭異,大個還對著我咧開嘴笑。該說不說真特麽醜到讓人害怕。
筆仙來了~我心裡想著。
我不動聲色的問道,“筆仙你來了嗎?”只見我和大個的手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在“是”字那邊畫著圈。
我偷偷的打開了雛鳳眼,看見一個男鬼,只有半邊腦袋,滿身又是鮮血又是腦漿,鮮血還在慢慢的漫出那破損的腦殼,又惡心又恐怖,他的手握在我和大個的手上面,在拖動著給我們想問的答案。
原本我是想立馬對這惡鬼發難,但是如果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麽,不是就直接接觸到謎底了嗎。
我眼睛瞟了瞟大個,只見大個的手正在發抖,已經嚇的不敢動,就直愣愣的盯著我,希望我能給他回應。我眼睛深深的眨了一下,表示繼續。大個開始發問。
“筆仙,筆仙你是男的嗎?”只見筆仙依舊在“是”字上面打著圈。
我想了想,問道“筆仙,筆仙,我今天遇到的老頭你認識嗎。”
只見筆停頓了下,然後一股巨力又把我們握著的筆帶到字母區,在字母“R”“S ”上面畫著圈圈。
我心裡有點激動,看來這個惡鬼還真的沒招錯。輪到大個問了,只要大個問是不是老頭指使他殺人,這事就可以了。
我對大個瘋狂眨眼,大個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只見大個問道“筆仙,筆仙你是怎麽死的?”這話一出口,那惡鬼握著我們的手變得非常緊,然後激動的在白紙上面開始亂塗亂畫起來了。速度越來越快,感覺紙張都要破了。這個大個竟然破了筆仙的規則。不能問生死。
大個大個,我上輩子肯定是你爺爺,欠你太多了,讓我這輩子來償還了。狗X的,交友不慎啊。無腦到這種境界,基本可以宣告他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我一腳猛的向大個胸口踹去,大個往後滾了兩圈,手也從原本的筆上脫落,男鬼也隨著大個手的脫落瞬間附在大個身上。
此時的蠟燭火焰瞬間拔高, 有半米多高,蠟燭就像雪糕融化了一樣,
沒幾下就全化了,屋子又沉浸在了黑夜中。我捏起符籙往身後的門貼去,防止大個逃跑。 我後背貼著大門,拔出雷劈棗木刀,用血激活了木刀,只見黑暗中,有弱弱的雷電之光纏繞著刀身,我剛想橫刀做好防禦姿勢。
忽然手被很沉重的東西砸到,雷劈棗木刀掉落在地,雷電之光也應聲而熄,並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舉了起來。
求生欲讓我對著大個瘋狂的踢打,可大個生像沒有痛覺神經似的,死死的掐著我,沒有要松開的跡象,我都能感覺我的整張臉憋的都快脹破了,眼球似乎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要爆出,無法呼吸的我,覺得肺中有團火焰在燃燒,難受極了。
我掙扎著想掙脫這種無法呼吸,和喉結被按住的想嘔吐的難受。可是脖子被控住了,我感覺我都無法使出真正的力氣,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又被架空著,腳不著地。原來電影裡演的還是比較真實的。
一分鍾。。。兩分鍾。。。慢慢的反抗的動作已經無力到無法伸直雙手,猶如嬰兒對上成年男子般無力。
漸漸的視野模糊了,就在我已經準備放棄掙扎的時候。從我玉佩中衝出一道白色亮光,那道白色亮光衝在了大個身上,把附身在大個身上的惡鬼給撞了出去。
此時的我將近昏迷,只是隱約看見一個白花花的人影正站在我的面前,橫著手在保護著我。
這是誰?
帶著這個疑問我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