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新島迎接來一批新的客人,他們自稱是皮耶島的使者,來到新島主要是感謝烈文救下了那麽多無辜的女人。 “閣下的領地真是大啊。”登島之後使者克萊夫讚歎道。
“克萊夫使者太過誇張了。”烈文說著引領者克萊夫一行人進入了“領主府”。
克萊夫坐定說道:“冒昧的問您一句,您的領地怎麽只有那些低賤的海族?那麽多的田地怎麽不見一個農夫。”
“島上除了海族就只有我和亞莉了。”烈文回答的也很實在,這讓克萊夫一行眼神閃爍起來。
“閣下一個人竟然能打理這麽大一片的農田。”克萊夫一邊讚歎一邊仔細觀察著房間內的布局,“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皮耶島可以用人口向您換取一些糧食。”
“糧食換人口?這麽個換法?”烈文眼前一亮問道。
克萊夫說:“我們皮耶島的情況正好和閣下的領地相反,我們有近兩萬人口,但是卻只有不足五十平方裡,我們可以以移民的方式來動員皮耶島的貧民和願意來到這裡的民眾成為閣下的領民,當然這其中動員和運輸的費用需要閣下支持一下。”
“那我們又該如何支付呢?”烈文問道。
克萊夫一看有戲,變更加投入的為他出謀劃策:“我們皮耶島距離閣下的新島有大約三百裡的路程,而且來往並不是都順風,這其中還要繞過迷霧礁,一路上光是人員食宿就要大連的糧食,而我們在皮耶島的動員也需要經費。所以每一位壯年男子您可能需要支付大約五百磅的糧食,老人和瘦弱些的女人您僅需支付一半的糧食,若是孩子和健康的女人的話您就需要支付四分之三的糧食了。”
對於糧食的數量烈文很是無奈,就算加上儲備糧食,自己也不過是三四十噸,折合起來也不過是八萬磅左右,而這些糧食還包括了緊急儲備,之前大腳無法下海所有的食物供應都是他提供的,所以自己那點糧食也只是夠換一百來人。
克萊夫見他不說話,心中也不著急,既然他都已經心動了那麽就會鑽進這個套裡,除非他也是在演戲。
終於,烈文說道:“交換的價格是否能降低一些,我這新島之所以叫新島就是因為剛剛開發,島上的糧食並不是太多,如果是三百多一位成年男子的話我想我也可以考慮考慮。而且這些人到新島我也需要安排他們的住處、生產的工具,土地裡面也不是一兩天就能長出糧食的。”
克萊夫佯作為難的想了一會兒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四百五十磅一個成年男子,其他價格不變。”
“四百磅吧。”烈文說道,“我短時間內實在是無法拿出大連的糧食。”
“好吧。”克萊夫“想了想”說道,“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在未來的十年中閣下要每年低價提供至少兩萬鎊的糧食。”
烈文點點頭說:“這個沒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盡快進行交換。”
“當然,我回去之後會像議會說明,我想議會會十分高興我們之間達成這樣的互助協議。”克萊夫說道。
雙方交談甚歡,休息期間亞莉克希亞走過來悄聲說:“主人,似乎有些不對勁,那些人一直在問我我們是否和其他島嶼達成了協議之類的,但他們的重點不在協議,而是想知道我們是不是還有其他領地或者盟友,他們似乎不懷好意。”
“你多慮了亞莉。”烈文似乎還沉浸在協議帶來的美好發展之中,“我看克萊夫並不像是個壞人,而且他們很有禮貌,與你見過的那些家族並不一樣。”
“就算是不一樣他們也是充滿了欺騙的。”亞莉克希亞說道,“若是主人您不願意相信的話可以去查看一下他們的想法,您的新能力不是已經很熟練了嗎?”
烈文嚴肅的拒接了她的提議:“偷窺別人的思想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亞莉。對於朋友更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您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去查看他們想法的話,那麽我也沒有辦法,只求主人能夠小心一點了。”亞莉克希亞說,最近烈文一直在和她一起練習心靈絲線的控制,她對烈文的過往也會清清楚楚的。
而另一邊作為使者的克萊夫卻被的護衛隊長抓著領子質問:“你和那什麽烈文做的什麽無聊交易?在船上我是怎麽說的?看準時機,那些這個島,以後我們也是高貴的領主。”
“羅德尼武技長,請容我辯解兩句。”克萊夫小心的祈求這位暴脾氣的武技長聽一下辯解。
他的運氣不錯,至少羅德尼並不想現在鬧出什麽亂子:“說吧,用你那卑劣而無力的語言來說服我,否則你的腦袋會鑽進你的褲襠中。”
在一陣哄笑中克萊夫說:“羅德尼武技長,我們想要得到這個島嶼必須要了解它,但我們如果漫無目的切沒有絲毫禮貌的搜尋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們可以讓精壯的戰士來當做農夫來探索整個島嶼,只要我們了解這個島嶼,那麽他就是您的了,而您也將成為羅德尼家族的家長。”
成為“羅德尼家長”對於羅德尼吸引力是無比的巨大,在皮耶島上納倫德家有戰士傳承,安德森家有完整的狂戰士傳承,畢麗爾家也有完整的刺客傳承,他羅德尼便是最強大的的安德森家族的武技長,他自身也是一位強大的戰士,但他並不滿足只是別人家的武技長,他想讓自己也成為“貴族”,而不是貴族的附庸。
“我會給你一些時間的,不過我只有三十多戰士,其他的人都是不堪大用的。”羅德尼說道。
“真中有假才是最難分辨真假的。”克萊夫說道,“現在您需要擔心的事情是怎麽讓那些不是我們的人不會把這個島上的事情上報給安德森家。”
動腦筋不是羅德尼的長項,這個他自己也明白,所以就問道:“那麽你有什麽辦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假戲真做,告訴他們我們要和這位領主做一筆交易,在交易談判期間需要他們的配合,而您需要回去向安德森大人匯報這邊的情況。”克萊夫自信滿滿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哪怕是不善於動腦筋的羅德尼也發現他早已經謀劃好了一切,怪不得他們只是談了個意向,連具體的數量也沒有:“好,明天我就帶幾個人回去。”
晚餐時,羅德尼就按照克萊夫計劃想烈文請辭,並沒有絲毫疑心的烈文提前祝願他路上順風,並送給了他一些禮物,也只是用點金術製造的黃金罷了,關於交易內容倒是提了一下。
第二天羅德尼離開的時候興奮地說道:“感謝您如此貴重的禮物,慷慨的領主。”
“你能喜歡就好。”烈文笑著說道。
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他愚蠢的蔑視,羅德尼和十幾個手下的戰士駕船離開了新島。
下午亞莉克希亞帶來了一個烈文十分熟悉的人——埃琳諾·弗羅斯特,此時的埃琳諾就像個喪家犬一樣失魂落魄,而且身上還有一些刀劍傷痕,這些刀劍傷痕已經結痂,但是破損的衣物和長時間沒有整理的儀容還是讓她看上去並不那麽好。
一見到烈文,埃琳諾就如同見到了飼主一樣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他的腿低聲哀求道:“主人,請您不要丟下埃琳諾,不要丟在埃琳諾。”
亞莉克希亞搖著頭對他說:“主人,埃琳諾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從海族發現她到見到你之前一直就像失去了腦子一樣,真不知道她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中遇到了什麽事兒。”
烈文自己知道她這是怎麽了,購買禦靈符的時候那賣家就說明了,被禦靈符控制的野獸就像是被從小馴養的小狗一般,若是離開了主人會變得十分思念主人,並有可能發狂,而現在用在了人的身上,經硬生生的把人折磨瘋了。
無奈地歎口氣,烈文安慰她說:“放心吧,放心吧,主人不會再丟下你了,現在你先隨著亞莉去整理一下。”
“不,埃琳諾要在主人身邊,一刻也不要離開。”埃琳諾忽然緊抱住他的腿大聲說道。
烈文不好意思的對在看戲的克萊夫說:“請原諒我的無理,克萊夫使者,現在有些其他事情要處理。”
克萊夫說:“閣下的事務重要,那麽我們就先離開了。”說完就帶著幾個護衛離開了小院。
送走了克萊夫之後,烈文帶著粘人的埃琳諾來到了浴室,有什麽事情先把身上洗刷一下再說。
雖然褪去了衣物,但是埃琳諾依舊不願放開他,就好像一松手他就會離開一樣,烈文隻得呆在浴盆旁邊,讓亞莉克希亞替她戲曲身上的汙垢。
“你為什麽會獨自來到新島?你的那些家臣呢?”在洗澡的時候烈文問道。
埃琳諾心神好像很疲憊,低聲說道:“西奧多他們背叛了先祖的誓言,在找到了水晶之後搶奪了弗羅斯特家的秘典,並要殺死我,我雖然很想讓他們遵守誓言,但是他們已經瘋了。最後我只能搶奪一艘船離開了那裡。”
她說的很簡單,但是從她渾身的傷勢來看,事情絕對不是兩三句話的事兒,不過知道了大概之後烈文就沒再問什麽。
*************
感謝Greatpsygod的評論,一語驚醒夢中人,一個人寫書有些想當然了,後面的書稿正在修改,沒有全盤否定,所以還會有幾章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