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文終於是進入了金沙灘市這個東部的庇護所,而經過之前的那場戰鬥好像變異野獸都被消滅乾淨了一樣,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在金沙灘市的實際控制范圍內見到變異野獸的蹤跡。 自從住進了金沙灘市之後,烈文再也沒見過那五個女人,或許她們遇到了變異野獸吧。
在金沙灘這裡居住的時間中,他也沒閑著,除了每個男子都應盡的值守任務之外他的全部時間都用來修煉,溫馨舒適的金沙灘度假酒店中沒有任何人會隨便打擾到他。
住下沒多久,烈文就再一次的升級了,除了一點珍貴的屬性點之外覺醒了一項新能力——點金術,將任何物質轉化純金製品。雖然以後不會為金錢發愁了,但是看看藏寶之門中那幾百公斤的黃金和大堆的珠寶,這個能力似乎並不是自己需要的。
金沙灘市實行的是按需供給,除了在值守的時候額外發放一塊麵包之外就算是有錢你也買不到食物。
盧克·斯科特是這個城市的實際領導者,他原本是大陸滲透進外界島嶼的一個小棋子,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金沙灘市的拯救者。
他和他的同伴牢牢把握著糧食的供給,任何人都不能多那一丁點的食物,而大勢力在他們崛起之前就儲備、藏匿了大量糧食,所以對他們只是有些領導權上的爭議,但目前看來民眾們的心還是向著他們的。
烈文住在這裡時他們按照的是全天值守分配的,但是被烈文以不需要浪費的理由拒接了,他現在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讓那麽多人厭惡他——正所謂“升米恩鬥米仇”,為了一塊麵包不值得。
這天輪到烈文休息,每天的閑暇時間他都會湧來修煉,今天也是一樣。不過在修煉之前先給藏寶之門中的密封空間換換氣,經過檢查他發現那顆一米高的龍蛋竟然是雙黃蛋,兩個胚胎同時在發育著。
金沙灘市晚上不但宵禁而且對於用電也有限制,一般晚上過了十二點就會停止民用店裡供應,所以半夜時分整個城市都隱藏在黑暗之中。
距離烈文住的房間不遠有一個名叫桑德的中年人,他房間裡面擠了三四個女人,都是外面的城鎮中避難的女孩兒,因為不滿於貧民窟似的臨時性住房用和低劣的食物身體來換取住進酒店的機會,同時也是用著桑德創造的食物。
每天斷電之後,沒有了娛樂項目的幾個人就開始胡天胡地的搞了起來,幸好他們亂來的時間並不長,晚上也就是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多小時中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女孩兒之間的亂來。
烈文沒心情去觀察他們的性生活,所以乾脆在這段時間停止修煉進入藏寶之門對巨龍的屍體進行營養分析,並嘗試著用克隆的方法培養這種可以控制金屬的巨獸。
單體克隆無一例外地失敗了,這讓烈文很難理解,沒有任何地方出現紕漏,但就是這些培養的細胞無法存活。
他也嘗試著用其他方法進行培養,例如利用仿卵巢的分裂方法弄出來一部分的具有活性的卵子,然後混入分裂的之後的仿精子細胞讓兩者結合,但是結果依舊是細胞無法存活。
沒有頭緒之際,烈文忽然看到了旁邊的龍蛋,他這才想起來,龍是卵生動物而人是胎生動物,之前的技術完全是按照胎生動物的方向模擬的,而不是卵。
明白過來之後卻又無奈的坐了下來,先不說有沒有能產下一米多高的蛋的生物,光是解決如何把受精卵植入卵中就是個問題,自己掌握的克隆技術可沒有這麽一項。
太陽再次出現在了東邊,又是一天即將開始。
漁業是金沙灘市的支撐產業,若是沒有每天上百噸的魚蝦供應,儲備的糧食早就消耗乾淨了吧。說來也怪,在陸地上,飛行走獸都被感染了,就連蚊蟲都是危險的,但是水裡面的動物都活的好好地,好像這場災難與它們相隔兩個世界一樣。
烈文也經常跟隨漁船一起出去捕魚,這也算是值守的一種,畢竟不但海裡有怪物,而且不遠處的奧爾格市也停靠了一支魔徒的船隊。對於魔徒,斯科特等人非常重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船上就加派了一些人手作為保護,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船長怕他們獨自離開。
今天似乎不是個好天氣,但是為了食物供應也得冒險出發,海風卷起近一米高的海浪拍打著漁船,在船員的熟練操作中船隻只是略微搖晃。
即便是再有經驗的船長在這種天氣下只能依靠運氣來尋找魚群,不過今天似乎運氣不錯,遇到了蝦群。
“快,是個大蝦群,下網,別問什麽網,用最細的網,別考慮什麽未來,沒有現在還談什麽未來?”船長幾乎是怒吼著下了命令,原本被禁止的細眼網現在成了人類食物充足的保證。
細眼網很快就落入了大海中,船隻略作方向調整就全力向蝦群而去。
“船長,有大家夥靠近,體型在二十米左右像是鯨。”船員有些驚恐的喊道。
這裡的鯨魚並不像烈文的世界那樣沒有攻擊性,相反,它們也是統治海洋的霸主之一,和統治天空的巨龍一樣,鯨魚也有自己的獨特能力,那就是聲波。
鯨魚用聲波當做眼睛,同樣也用聲波來作為武器,低頻率的次聲波振蕩頻率同人類大腦的節律極為近似,產生共振時,會強烈刺激人的大腦,使人神經錯亂癲狂不止;強聲波足以威懾來犯者或使來犯者失去行動能力,但這只是警告用的;高頻聲波造成強大的空氣壓力,使人產生視覺模糊、惡心等生理反應,從而使其他生物戰鬥力減弱或完全喪失作戰能力。
船長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放棄了這次的捕獵,蝦群雖然誘人,但是也得有命去撈啊,和鯨魚搶食還不如自己跳進海裡乾脆。
鯨魚或許也感覺到了船隻的行動,一個個在水下高聲呼叫,就好像是在宣示權利與地位一樣。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依舊是一無所獲,船長也有些泄氣,一方面是天氣,一方面是近日來高強度的捕捉,魚群和蝦群越來越少了。
“現在只能冒險往西看看,只求那些魔徒有足夠的食物。”船長對負責船隻保護工作的烈文說道。
烈文面無表情的說:“你的決定我不會反駁,我們僅需做好防護工作。”雖說他的責任是看住船上的人別讓他們跑了,但也有監督他們努力工作的意思。
確定了方向之後漁船便向南邊走去,想要進入奧爾格海灣必須先繞過沼澤平原。
沼澤平原原本是沼澤地,後來被人們開發成廣袤的平原,經過近百年的開發,沼澤平原已經成為了新蒙特島上的重要糧倉。
之前往金沙灘市走的時候,就穿過了整個沼澤平原,連天的農田之間只有狹窄的草地相隔那些草地也是收割機要走的路。
站在船上幾乎能看到陸地上金黃色的麥田,但是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在田地中腐爛。
“要是我們能抽出來人手把整個沼澤平原的糧食收割下來,那麽就不用冒著危險到海裡捕魚了吧。”站在烈文身邊的一個船員感歎道。
烈文搖搖頭說:“陸地上比海裡更加危險,雖然我們在城市的保護下沒見到多少變異野獸,但是外面可有不少,單說農田中的田鼠有多少誰也說不清,而且我們沒有更多武器來保護收割團隊的安全。”
正在說話間,一個船員發現遠處的陸地上有一些“鳥怪”往這邊飛來,趕緊將這事兒高數了船長。
為了安全起見船長也馬上調轉方向遠離陸地,但是並沒有加速,依舊以最省油的速度航行著,金沙灘市的船用柴油儲備已經不多了。
漁船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下航向,雖然是在偏離海岸,但只是小角度的偏離,很快通過望遠鏡就能看到那些“鳥怪”的具體形狀了。
烈文舉著望遠鏡看了一下說:“不是鳥怪,是魔徒,那些祭祀邪魔的家夥們,他們也有飛行的能力。”
一聽那些竟然會是魔徒,船長趕緊調轉方向並加快了航行速度。
過了十多分鍾,漁船與魔徒的距離依舊在拉近,烈文趕緊安排:“準備戰鬥,非戰鬥人員立刻進入甲板下層,駕駛崗位檢查武器。”
在烈文的命令下船上立刻忙碌了起來,但是烈文依舊不能放心,魔徒們在一百多米的距離中對於危險有一種特殊的直覺,自己也僅能依靠粒子炮那亞光速的“飛行”速度在魔徒們做出規避動作之前命中他們。
“一會兒戰鬥放進了打,記住一定要以小組為單位擊中攻擊其中一個,魔徒對於危險有一種直覺。”烈文說著又檢查了一遍他們的掩體,也不知道這些防護在魔徒的攻擊下能檢查多久。
魔徒們很快就進入了粒子炮的攻擊范圍,兩炮乾掉了一個魔徒,其他的魔徒立刻分散開來,並用法術來對自己的身影進行隱藏或掩護。
由於魔徒門的障眼法,烈文好幾次攻擊都落了空,乾脆也就放下了粒子炮架起六管機槍等待魔徒們的到來。
早在烈文布置之後沒多久,船長就讓船員們熄了發動機,反正是跑不掉了,要是贏了的話還能省點油不是?
在魔徒們接近快一百米的時候任務已經全都分配下去了,一聲槍響算是打響了這次的戰鬥,為了活命保護漁船的十個人拚了命的射擊,毫無頭緒的火力網一時間將魔徒封鎖在幾百米外,一些倒霉的魔徒身上已經被擊中了好幾下。
烈文一邊觀察己方的火力網一邊注意著魔徒們的行動,每當有魔徒被打得手忙腳亂只是他就會揮舞著“火鞭”撕扯著倒霉的魔徒。
魔徒在遠方一邊躲避火力威脅一邊用法術試圖干擾船上的攻擊,但是佔據了距離優勢的漁船守方卻不是那麽容易攻擊到的,反而在精密的計算下魔徒有損失了一些。
此刻天空還剩下四五個魔徒,他們遠遠的躲在火力網之外商議了一陣,然後集體跳進了海裡。
烈文一看他們的動作就反應了過來:“小心,他們要從海裡靠近, 趕緊開船。”
但是船啟動之後的速度很慢,在海中航行,加速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感覺到魔徒已經從水面下靠近了船,烈文不禁有些著急了,現在他沒有任何辦法攻擊到水中的魔徒。
為了船員們的安全他們都已經躲到了下層甲板了,而其他人也躲到了上層艙室中。
兩個魔徒小心的靠近了船身,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慢慢的示意其他人上來,因為漁船是正在航行中,所以想從兩邊同時上去有些不可能,所以魔徒們選擇了一個方向之後一躍而起雙手緊緊抓住船舷。
他們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但都在烈文的掌握之中,發現他們聚集在一起這讓烈文稍微的放松了一下,在魔徒們都露出了腦袋準備登船的時候,準備已久的法術悄然釋放。
強烈的冰雹從虛空中落下,冰冷以及撞擊不斷打在還毫無準備的魔徒身上,雖然魔徒們及時的逃離了冰雹的打擊范圍,但是卻依然受傷不輕,而且受到寒冷的侵蝕行動有些僵硬。
趁著這麽好的機會,烈文連射三炮打死了三個來不及躲避的魔徒,剩下的兩個卻悄悄的潛入海中等待時機。
烈文心說:“別以為在水裡就安全了。”一個狂笑術落在了水裡的魔徒身上引起了魔徒劇烈的咳嗽,在水裡笑可是能要人命的。
魔徒掙扎著浮上了水面,但迎接他的是炙熱的子彈。
最後一個魔徒遠遠遊開,然後趕緊衝出水面飛了起來,悄無聲息的粒子炮打在這最後一個魔徒身上直接汽化了他半截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