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文光是在手術台上就躺了一天,自身那神奇的恢復能力使得手術變得異常困難,甚至有時候還需要把長錯了的腸子切開擺放整齊。在手術一天之後他就能下地走路了,按照這個恢復速度,兩三天就能無恙了。 休息的這兩天依舊沒有找到女海盜的蹤跡,或許她已經離開了,又或許在島上的那個角落中躲著,烈文能確定的一點是無人偵察機也沒有發現女海盜的行蹤。
而這幾天對於戰鬥的反思也做了不少,最大的收獲就是自己人手太少,若是像在新蒙特島那樣即便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也能從容面對“眷顧者”的攻擊,而且自己受傷之後竟然只能依靠機器人來照顧,不是不相信大腳海族,而是大腳海族根本不懂得任何照顧傷病者的知識,真不知道他們這個種族是這麽延續下來的。
能行動之後烈文就開始培育克隆人,基因模板就是後來登上海灘的那幾個海盜,通過細胞的分裂得到“仿卵子”然後和真正的精子結合之後就是烈文熟悉的克隆人培育技術了。
克隆人和一般胎生嬰兒一樣要經過十個月的時間來進行發育,一般技術出來的也只是嬰兒罷了,而高級技術才能直接將胚胎發育成成年人,但這樣的“成年人”智力發育極其低下,期間還要進行各種激素注射,以及灌輸相應知識,這使得少量克隆成熟體變得造價很高。
原本烈文打算先培養一些成年體,但想到沒有準備成長激素,所以就只能放棄了,從嬰兒期開始培養,他可沒那麽多的耐心。
這天像往常一樣,大腳海族將今天的漁獲送到了種植園前讓烈文先挑選,就像是老習慣中給予神佛的貢品一樣,先由他挑選,剩下的才是大腳海族的食物。
今天烈文只是拿了一些海參和龍蝦,經常吃海鮮都已經吃厭了這些,不過幸好種植園中的蔬菜也已經長成了,只是後來新開辟的麥田也只見綠油油的麥苗。
“地球族應該吃地球上的食物。”——這是在殖民時代地球族的先輩用生命總結出來的。
外星的生物畢竟是另一種生物圈進化的結果,看似對於生物無毒無害的動植物,在其他星球的生物身上卻有可能是毒藥,於是地球族每到一個地方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先看看這顆星球是否適合地球族的農作物生存。
但是和往常不同的是今天來送漁獲的海族並沒有立刻抬著收獲離開,而是站在那裡期期艾艾的想說些什麽。
“想說怎麽就直說吧。”烈文微笑著說道。
大腳鼓足勇氣說:“前幾天在打撈沉船的時候營地裡有幾個人偷藏了幾支刀劍,今天他們說家裡的刀劍不見了,還有人在營地附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腳印。”大腳的猶豫多來自於私藏的刀劍,那畢竟是武器。
“有人跟著腳印去看了嗎?營地有沒有失蹤的人?”烈文問道。
大腳搖搖頭說:“沒人去看,也沒有人失蹤,大家都很小心。”
烈文考慮了一下說道:“帶我去看看那些腳印。”
營地外的腳印並不多,而且進入叢林一百多米之後就消失了,他並不懂得追蹤之類的知識,所以看了看附近的環境也就放棄了,只是安慰一下大腳海族。
按說那女海盜現在最缺的應該是食物而不是對她沒有任何幫助的武器,在烈文看來,女海盜那頗具迷惑性的歌聲就已經是最好的武器了。
晚上,烈文控制著幾個蜘蛛偵察機埋伏在大腳海族的營地外面,一晚上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情況,直到凌晨將要日出時分,幾個人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大腳營地。
靠近大腳營地的是幸存的普通海盜,沒有自保能力的他們小心的摸進了沒有圍欄的大腳營地,一邊小心的觀察著營地內的情況一邊靠近晾曬魚乾的空地,看來他們也是缺乏了食物。
大腳海族的營地依舊是靜悄悄的,海盜們麻利的將魚乾裝進衣服中,確定大腳海族依舊沒人發現才悄悄地離開。
大腳海族雖然沒有發現,但這一切都在烈文的關注下,蜘蛛偵察機小心的跟著海盜的身後來到了樹林中。這時蜘蛛偵察機忽然發現樹上蹲了一隻猴子,幸好那猴子的注意力在海盜身上,不然這只有變色塗層的蜘蛛偵察機很可能被猴子發現。
海盜隨手將包裹裡的魚乾扔到猴子手中,猴子也不挑剔,抓起魚乾就往嘴裡面塞,等吃飽了便跳下了樹,在地上胡亂的扒拉著,很快海盜們的腳印就被那猴子隱藏了起來。
猴子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能將海盜那密集的腳印隱藏起來,蜘蛛偵察機小心的跟著猴子的身後來到了懸崖邊。
島嶼的北部是矗立的岩石,烈文以前之後用無人機偵查了一下地形,並不知道著懸崖邊上都有什麽。
猴子靈活的在懸崖峭壁上移動,來到了懸崖底部晃了三兩下便失去了蹤跡。
看到這裡,烈文才意識到,著懸崖下估計有個洞穴,而幸存的海盜就藏在在洞穴中,不過這些海盜並不多,不然不會隻偷了那麽點東西,而且前幾天還沒偷東西就能過活。
蜘蛛偵察機小心的來到了懸崖底部,果然出烈文所預料的那樣,懸崖底部的岩石隱藏之下還有一個不小的洞穴,為了及驚擾到海盜們,烈文只是讓蜘蛛機隱藏岩石中監視海盜們的出入情況。
天亮以後,大腳海族慌慌張張地跑到了種植園:“大人,昨天晚上晾曬的魚乾丟失了不少,我們也搜查過了,沒有人私自藏匿魚乾。”
烈文擺擺手說:“昨天晚上有一些幸存的海盜來偷的,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處,你們不必慌張,不過今天最好你們都進海躲避一下。”
“好的,大人,您也小心一點。”大腳說完就離開了,看樣子是回去安排去了。
送大腳海族下水之後烈文就換上了合金護甲,並貼上一張“鎮魂驅邪符”,雖然不知道這些海盜是否和那個女海盜在一起,但小心總是好的。
山洞的入口大部分在水下,而且有岩石的保護穿著合金護甲的烈文很難在那夾縫中通行,不過並不是說一定要擠過去,打碎那外面保護的岩石也一樣能過去。
粒子炮一炮下去便將半塊岩石汽化了,狂暴的能量還擴大了入口的直徑,不過這也驚動了洞穴中藏身的海盜。
瞪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海盜有出來的跡象,於是烈文就主動出擊,進入洞穴首先是很長的通道,而且這通道不是筆直的,看旁邊的洞壁,這洞穴還不是天然形成的,不過也不是海盜們現挖的,或許是那種兩棲動物挖掘的這洞穴。
在海水中走了是近百米,就隱隱約約聽到了女海盜的歌聲,又前進了二十多米那海盜的身形才進入到烈文的偵查范圍——經過不間斷的鍛煉現在的偵查最大半徑已經達到了三百米左右了。
烈文沿著通道很快便靠近了女海盜和其他海盜藏身的地方,而裡面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海盜們涇渭分明的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男性海盜,為首的是一個略顯瘦弱的男子;另一部分是女海盜,幾個女海盜都是半魚半人。
女海盜明顯處於下風,不少女海盜已經遍體鱗傷了,而男海盜們畏懼於女海盜的歌聲不敢猶豫著不敢上前。
烈文沒想到海盜竟然還有這麽多幸存者,不過還好的是他們內部發生了爭執,沒有多少心思去打大腳海族和自己的主意。
在海盜們的對峙中,致命的毒氣在洞穴中飄蕩開來,洞穴中沒有風,所以空氣流通很慢,烈文只能耐心的在二十多米外等待海盜們失去反抗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心神疲倦的海盜終於是意識到了不對勁,但此時毒氣已經開始影響到神經系統了,先是體質稍弱的普通海盜斃命,然後是那男海盜的領頭人和女海盜受到毒氣的影響在痛苦離開了塵世。
又確定了一下這些海盜是否真的死亡,烈文才離開這個洞穴,不過隱藏在岩石夾縫中的蜘蛛偵察機並沒有和他一起返回,他需要監視這個洞穴中可能生活的生物。
回到海邊把事情和大腳海族們說了一下,並安慰了幾句。大腳海族這才將信將疑的回到了營地,他們相信多少那不是烈文要操心的。
烈文回到了住處沒多久,就聽到警鈴大作,旁邊的投影儀也給出了監控畫面,是那隻被他忽視的猴子,猴子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人影。
烈文如風一般衝出了房門直奔那猴子和人影而去,不想跟著猴子後面的人影十分警惕,就在警鈴聲響起的時候就往後跑去,連猴子都不管了。
猴子和人孰輕孰重他心中自然有數,放下近處的猴子不管,一閃身便追上了那人影,鐵拳狠狠的印在了人影的身上,正逃跑的人影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待烈文正要一拳打死著人影的時候,那人忽然告饒了:“先生饒命,先生饒命。”
若對方不求饒他也就一拳打死了,但這人一求饒他就不禁停下了手:“你是誰?為什麽單獨跑了出來?”
那人說:“我叫亞莉克希亞,來自黑鴉島,我是被這些海盜綁來的,求先生放過我吧。”
烈文並不相信他是被海盜綁來的,不然那和海盜一起的猴子不會現在和她一起了,正在猶豫間,背後的猴子忽然撲了上來,烈文一轉身便抓住了猴子的咽喉, 只聽輕微的哢吧聲,猴子的身體便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女孩趁著烈文應付猴子的機會轉身就要跑,但沒走兩步便被感覺背後又被什麽撞了一下,慌慌張張的站起來之後發現撞在自己身上的是那猴子的屍體。
“說吧你到底是誰?島上是否還有活著的海盜,你們是這麽來到這裡的?”烈文語氣中充滿了殺氣,這讓女孩兒更加恐懼。
“我的確叫亞莉克希亞,而且真的是來自黑鴉島,只不過是船上的瞭望員,我真的沒有任何威脅,你看像我這樣瘦弱的女孩子這麽會像凶狠的海盜?我只是穿上的小小瞭望員。”女孩兒可憐巴巴的說道。
“斯蘭格爾納的追隨者可不是善良的人。”烈文一手緊緊抓住女孩兒的手臂,一手拿著短劍架在女孩兒的脖子上說道,“你有事麽能力最好現在就說出來。”
“我能和動物溝通,在海裡還有一些撞角鯊跟隨船隊,所以黑摩才會讓我留在船上。”女孩兒趕緊把自己的能力說了出來。
“現在那些撞角鯊在哪?”烈文為了大腳海族的生存問道。
女孩兒不能確定那些撞角鯊在哪裡:“這幾天我都沒有聯系它們了,或許已經離開這片海域了,不過只要能找到它們我就能重新控制它們。”面對脖子上的威脅,女孩暗示:“而且我還能做其他事情。”
最後烈文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這個女孩兒,不過不是就這樣留下的,符篆貨架上可也有一遝“禦靈符”,雖說是針對野獸的,但用在人的身上也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