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妮娜驚奇的望著窗外快速轉變的風景,她從來沒見到過能跑的這麽快的車,而且還不用馬拉。 當烈文他們到達神殿門口的時候,一身輕紗的主祭早已等待多時了。
“吾主關注的子民,主已經把你們到來的目的告訴了我,並讓我允許你們在神殿的所有土地上放牧。”主祭很神棍的說道。
烈文不知道這位“歡愉之主”抽的是哪門子風,但表面上還是很客氣的接受了。
正當烈文等人高興的接受的時候,主祭再次送上了大禮:“同時吾主決議免除你們的所有賦稅。”
烈文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直說吧,主祭大人,聖主需要我做什麽?”聖主是邪魔控制下的人類對於不屬於各自信仰邪魔的尊稱。
主祭也愣了一下,因為她也不知道歡愉之主是想要做什麽,她做的也只不過是歡愉之主的傳聲筒罷了。不過很快她就再次接到神諭:“吾主想要你到大神殿面談。”
烈文猶豫了一下才問道:“什麽時候?”
主祭說道:“越快越好。”
“大神殿在哪?我這就去。”
主祭隨手在空中一劃,一道石拱門出現在神殿外,通過石拱門往裡面看,裡面是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宮殿,晶瑩的玉石地板上是鮮紅的地毯,四周的石柱雕刻著繁瑣的花紋,花紋散發著朦朧的橙黃色的微光,讓整個宮殿顯得是那麽的溫馨,頭頂上是一幅幅的精美繪畫,大多是春.宮圖,卻給人一種厚重的莊嚴感,一點也不像是想象中邪魔的巢穴。
在主祭的引導下烈文走進了神殿,同行的亞莉克希亞和埃琳諾卻被阻擋在外面。
烈文隨著主祭穿過外面的大廳便來到了宮殿後面的寢宮,已進入寢宮便覺得一股奇異的香味直衝腦門,宮殿內是一個個赤.裸的男女,這些男女手捧花籃果盤圍繞在寢宮正中的巨大圓床,圓床上半躺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一縷輕紗遮住女人的羞處,蓬松的金發散落在順滑的絲綢床單上,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仿佛是愛人的溫情又像是情人的挑逗。
縱然是禁欲幾百年的烈文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禁口乾舌燥,原本他以為自己早已經失去了年輕人的衝動,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原來自己只不過是情欲變得淡了、對女人的要求更高了。
主祭跪伏在柔軟的地毯上輕呼:“吾主!”
烈文這才從那種雄性的衝動中掙脫出來,之後卻尷尬的發現自己已經支起了帳篷。
那歡愉之主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出去,就連跪在地上的主祭也仿佛感覺到了,等其他人都出去了,那歡愉之主便坐了起來,輕紗落地時露出的那一坨讓烈文瞬間便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我以為斯維特是唯一的一位域外來客呢。”歡愉之主輕盈的聲音中卻有著無盡的魅惑。
烈文強製壓下再起升騰的欲火問道:“聖主想要在我這裡得到什麽?”
歡愉之主嬌笑著說道:“你和斯維特不一樣,他一心隻想要保護斯維特人,而你我現在雖然不了解,但絕對不是斯維特那樣的人。”
“聖主認為我是什麽樣的人呢?”烈文問道。
歡愉之主說道:“雖然你身體中的血脈十分稀薄,但我卻能感覺到其中的力量,你不用稱呼我為聖主,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芙蕾德翠絲。”
“如您所願,芙蕾德翠絲殿下。”
“你的先祖是個偉大的存在,即便是我也只能仰望。
”歡愉之主忽然放低了姿態,“你不需要對我像他們一樣恭敬,我們是平等的。” 面對歡愉之主忽然放低的姿態烈文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對方越是低姿態越有陰謀,這是談判的基本技巧。
“芙蕾德翠絲殿下想要什麽就直說吧。”烈文想不明白她的意思,乾脆就挑明了說。
芙蕾德翠絲說道:“我想要你!”
烈文苦笑了一下說道:“芙蕾德翠絲殿下說笑了。”
“你的血脈來源雖然強大,但是卻很稀薄,我要的是你們域外的傳承。”芙蕾德翠絲說。
“我能拒絕嗎?”烈文試探道。
芙蕾德翠絲媚眼如絲的嬌聲說道:“我並不想逼你,但是卻又舍不得你離開。”
“好吧,芙蕾德翠絲殿下。”烈文歎口氣說道:“我會將我的所學呈給您的。”
“不,我並不需要那些,我需要的是你為我工作,放心只要你為我工作一百年,我便送你一顆神奇的樹種,它也是域外來的。”說著芙蕾德翠絲拿出了一顆豌豆一樣的種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稀奇的,但是她交到烈文手中的時候,烈文就感覺到了那澎湃的生命力,以及令人恐慌的饑餓感。
“這是什麽?”烈文驚恐萬分,當拿到手中的時候,那種饑餓感幾乎將他吞沒。
芙蕾德翠絲拿回種子鎖緊了黃金寶箱之中說:“我的神國便是從這樹種上得來的,如果你能把你所學全部施展,並為我工作一百年這顆種子就是你的了。”
烈文平複心中的驚慌與恐懼說道:“那種子發出的饑餓感並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幾乎要把我吞噬,所以請芙蕾德翠絲殿下換一個獎勵吧。”
“你只有要與不要兩個選擇。”對於此芙蕾德翠絲很堅持,似乎非常想要把這東西送出去一樣,但是她留下烈文的心更加堅定。
接下來的談話就是芙蕾德翠絲要他做的事情了。
邪魔的世界並不像烈文想的那樣相安無事,和平或許只是存在於表面,芙蕾德翠絲從來就不是一個善於爭鬥的邪魔,她以人的情.欲為食,卻不得不放棄了更多,這導致整個歡愉島上的居民也不善鬥爭,而今的“神殿騎士”也都是只會尋歡作樂的家夥罷了,這樣固然能在以前快速增強她的力量,但隨著這裡形勢的變化,越來越多的邪魔想要挑釁她,甚至一些家族都乾上岸劫掠島上的民眾。
芙蕾德翠絲要他做的就是訓練出一批像樣的戰士,最好都是像他手下那些野蠻人一樣。
當烈文隨著芙蕾德翠絲來到大廳的時候,大廳中已經聚集了整個歡愉島神殿主祭們,近百名赤.裸男女之中,一身戎裝的烈文格外顯眼。
“從今天起他便是吾在塵世間的代言。”開口的第一句話就直奔主題。
“汝等要想供奉吾一樣供奉他,像尊敬吾一樣尊敬他……”
漫長的演講只是一再的強調配合烈文的工作,但並沒有說烈文是什麽工作。
演講完之後便開始了傳言中的大會,芙蕾德翠絲懷裡抱著一個女主祭,然後坐在一個男主祭的華麗,在她懷裡的女主祭背後是另一個男主祭,同時口中還吞吐著另一個男主祭的寶貝。
面對如此荒誕的場面,烈文直接躲進了芙蕾德翠絲的寢宮——他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可以出入宮殿的大門,努力地使自己從那欲望的深淵中掙脫出來。
一個年輕的女主祭隨他來到了寢宮,一把從背後抱著他,然後滑嫩的舌頭便一卷便含住了他的耳垂……
將這名女主祭送自己身後拉開,烈文問道:“你能打開離開這裡的門嗎?”他記得是神殿的主祭打開一道神奇的門,那門連接著這宮殿和外面的世界。
女主祭卻再次撲了上來,滑膩的軟肉不停在他胸口摩擦,勾人的雙眸如一汪春水一般:“為什麽要離開呢?吾主的代言。”
烈文看到她那迷人的雙眸之後便漸漸地迷失了自己, 那雙柔軟的玉手帶來的魔力讓他忘乎所以,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物已經落在了地上。
烈文躺在芙蕾德翠絲的圓床上,身上騎著不認識的女主祭。
“難道就只有這麽大嗎?”女主祭似乎對那尺寸不滿意,迷失的受到如此刺激當下那尺寸暴漲了一倍,而他的身形卻略顯了消瘦。
女主祭面色潮紅的大聲喊道:“好棒,不愧是吾主的代言,我要再大點。”
烈文看著她小腹已經有明顯的突起,於是一咬牙整個人更瘦了,而女主祭卻又說:“多加點顆粒。”
……
當烈文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邊躺了六七個赤.裸的女主祭,而胯下的那一坨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很大一串……
芙蕾德翠絲走過來說道:“身體的本錢很不錯嘛。”說著就要撩撥那一大串,紅潤的雙唇忽然蓋上他的大嘴,舌頭如遊魚一般要擠進去。
烈文一把推開了她,在他眼裡芙蕾德翠絲可確確實實是個怪物。
“昨天該做的都做了,今天怎麽害羞了?”芙蕾德翠絲嬌笑著要再次撲上來。
烈文閃身撿起衣物就要穿上:“芙蕾德翠絲殿下,請開一道門,我想我該回去了。”
芙蕾德翠絲笑著說:“昨天我就已經把進出神殿的權限交給了你,我喜歡權限這個詞語,所以你一直都可以隨意進出。”
烈文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已經想起來怎麽打開那道門了,當下就打開了門離開了。
*/為補昨天的斷更,今天四更。